李嫿果然跟我說,堂不正,仙和兵馬都不端。
這個要正堂,得找壓得住的人。
“什麽人能壓住?”我問完,就明白了。
李嫿笑起來。
“是掛名,還是其它的?”我問。
李嫿說:“你別緊張,事不大,掛名拿利。”
“我拿利,是不是我們就不能當朋友了?”我問。
李嫿笑起來說:“那我就掛名了。”
我點頭。
其實,我也是害怕,馬堂掛著名,這兒也掛著,他們掛我的名為什麽?
這裏麵肯定是有不少事兒,李嫿給我的解釋就是說,因為我和別的出馬弟子不一樣。
我也不去再多想了。
李嫿說去項稞那兒。
過去,項稞不說話,直接炒菜,八個菜,一壇子老酒,項稞就走了。
在這個酒館,四個菜,沈宿星和我來,是六個菜,也是極少的,這八個菜,恐怕也是有說道的,我不能問。
項稞的菜,非常的好吃,你也說不上來怎麽好吃,但是就是喜歡吃。
因為項稞從結婚開始,妻子就突然生病了,他給妻子炒了二十年的菜,聽別人說,一年內,菜不會重複,妻子死後,又在店裏二十年不出,是一個狠人。
這李嫿和項稞,關係也不一般,沈宿星來了就是六個菜,這兒的規矩就是四個菜。
李嫿竟然是八個菜。
我和李嫿就現的關係,我覺得是一個哥們了,因為我有話隻能對她說。
李嫿也是讓我信任的人。
我說了那玉蟾的事情。
“喲,老八吧!”李嫿說。
老八看來在他們來說,都知道,就老八,收東西,普通人進去,基本上是不收的,給的價都地價,人家也不賣。
老八看來是做圈生的。
圈生,就是圈裏的一個生意,外人很難進來的,就是老八的二樓,極少有人能上去。
我能上去,我拿東西過去,是林家的東西,老八肯定也是清楚,沒有點本事的人,沒有點和林家關係的人,是拿不到這東西的,所以讓我上了二樓,或者說,老八特麽早就把我打入了史冊了。
我說沈宿星。
“這個我可不管,那是你幹爹,幹爹和幹兒子沒反正的,喝起酒來叫哥們。”李嫿笑起來。
“他是我幹爹,也沒少幫我,但是也沒有坑我,說實話,幫我也是為了他賺錢,那個盆,這回是蟾。”我說。
“林煙傾半城,林盆值半城的那個盆?”李嫿問。
“是呀,這個蟾,似乎也值半城吧?老八說,願意傾其所有,買下這東西。”我說。
李嫿愣了半天,鎖住了眉頭:“你讓我冷靜一下。”
我喝酒,看著李嫿。
李嫿半天問我:“那盆你給了沈宿星,蟾你沒想給,讓沈宿星給變成了石頭了?”
我點頭。
“你說,我是不是有一件,就可以蓋一個比馬堂大十倍的堂口?”李嫿問我。
我嚇得一哆嗦:“你別瘋了。”
李嫿笑起來:“我差點沒瘋,這兩件東西,我跟你說,林家算是貴重的東西了,怎麽弄出來的我不知道,你得小心了。”
我一愣:“林家的倉庫是林家大院的半個地下,那東西應該是非常的多,非常的值錢的。”
“我不了解。”李嫿說。
李嫿和林家是世交,李嫿和林黛又是姐妹,我相信。
我沉默了。
“你也不用多想,沈宿星把東西弄弄走了,林黛也明白,不是你的事兒。”李嫿說。
“我想用相。”
“你這種用相就是生惡,不行。”
“那我就當沒有這東西。”我說。
“嗯,我還是沒看錯你。”李嫿笑起來。
“你笑得很醜。”我說。
李嫿上來給我一拳。
我和李嫿喝完酒,我回堂口,張清秋還是沒有回來。
周輕輕跟小貓一樣,給我泡上茶。
“明天我給你買隻貓行嗎?”我問。
周輕輕竟然站起來了,說行。
我就是逗她。
第二天起來,我起來,禮完堂祠,周輕輕就在院子裏看著我。
“你有事?”我問。
“貓。”
我一愣,笑了一下:“帶你去吃早飯,然後去寵物市去。”
周輕輕像孩子一樣,跳了一下。
吃過早飯,開車帶著周輕輕去寵物市場。
這丫頭就瘋了,就喜歡貓,四處的看,看到貓就逗貓玩。
挪威森林貓,這丫頭看上了,小貓就像認主一樣,抓住她的衣服袖子不放,我看著那眼神,都受不了,我轉到一邊。
周輕輕玩了有十幾分鍾,叫我。
周輕輕的眼神看著更讓人舍不得。
“哥,你看看,這兩隻貓不放手。”
“買了。”
老板說六萬,一隻三萬。
我勒個去,瘋了?
老板說正宗的,絕對的,就是全國,你也找不到這樣的。
商人的話,你就當放個大響屁了。
“一萬。”我說。
老板說,我開玩笑,我開你奶奶。
周輕輕的眼神,我是受不了,就想帶著兩個貓崽子回家。
“你說多少錢?”
“我也看這丫頭和貓有緣分,你當爹的,也不容易,五萬五。”老板說。
你特麽的是孫子。
周輕輕一下捂著嘴笑。
那隻手兩隻貓抓著,我也是相信緣分的。
“就四萬,這個你賺完了,兩個月不用來這兒。”我說。
“看你說的,沒那麽賺錢的,五萬。”
“不賣拉倒。”
我拉著周輕輕就走,兩隻貓就是不鬆的。
“別走呀,我的貓給我。”老板說。
“你抓走就完了。”
“兄弟,四萬五。”
“三萬五。”我說。
“四萬,就四萬。”
“三萬五,我給你臉了是不?”我說。
老板一愣,想了一下。
“成交。”
我知道,三萬五,就特麽的一萬,他都樂壞了,這毛不太純,我不懂,我能看得出來。
周輕輕高興就成。
我又買了貓所有的東西,架子,貓窩,貓糧……
回去,周輕輕就忙著貓的事情,我在二樓,給她一個養貓的房間。
一樓,二樓都有幾個空著的房間。
我帶馬二年,就周輕輕,就是搶修,我也不想那麽多,搶就搶了。
周輕輕確實也是孤獨,除了我在做堂的時候跟著,不然不出堂口。
然而,我沒有想到,這兩隻貓,挪威森林貓,竟然給我帶來了禍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