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堂口,琢磨著,明天問問李遲遲,不行就假空堂。
第二天,去北堂,我問李遲遲,她想了半天說,那就假空堂吧!
我把仙家帶回清堂口,立位,排班,上無香,點方紙。
因為我的能力高於出馬弟子,這回立位,排班,竟然沒有仙家鬧,我當時還想,立位,排班,不一定要鬧成什麽樣子呢?
沒有想到,很順利。
我在清堂口守了一個星期沒有出去,我害怕鬧堂,沒事了。
我去島上,水湄看到我,不理我,坐在那兒,我笑起來。
“我事太多了,處理好了,今天就帶你走。”我說。
水湄說:“不想理你。”
陸教授匯報工作,他說,有一個水族人生病了,肚子裏長了一個東西,要手術,正在商量,他想參與,就是在一邊看著。
我把水湄叫過來,還有水族的醫生,這邊的醫生。
情況挺複雜的,肚子裏長的東西,摘除,就沒事了,但是水族人沒有這樣的技術,他們也是因為,自行能恢複,但是現在水族人已經快不行了。
水湄看了我一眼說:“聯合手術,我們的醫生當助手。”
“陸教授,您跟著,我放心。”我說。
水湄點頭。
這陸教授確實是取得了水族人的信任。
下午手術,我坐在屏幕前看著,水湄給我拿來水裏。
“不生氣了?”我問。
水湄眨了幾下眼睛,說我太煩人。
我看著屏幕,這台手術必須得成功,不然麻煩事情就來了。
水族人如果認為是我們在做研究,一切就麻煩了。
手術進行了三個多小時,很順利,陸教授出來,幾個袋子拿著東西,我知道那是什麽。
“注意點,畢竟有著不同。”我說。
陸教授知道我說的是安全。
我帶著水湄離開島,走的時候,告訴醫生,病人醒來,情況進展,第一時間匯報給我。
我帶水湄去園子,吃西餐的時候,林黛就進來了。
“張老師,水湄,歡迎,免單,上盤鹹菜。”林黛和經理說。
“謝謝林小姐。”我說。
林黛笑著,水湄的再次出現,會讓園子更火的。
林黛走沒一會兒,林煙就跑進來了。
“喲,水湄是吧?我第一次看到,這大眼睛,好看。”林煙坐下了,讓服務員給拿餐具。
水湄看著我。
“林煙,你……”
“一起吃個飯。”
我也不好說什麽。
水湄有點放不開。
“水湄,沒事,不用理她。”我說。
林煙也不生氣,一會兒插一句。
反正慢慢的也適應了,聊得不錯,隻是外麵的人太多,都等著看水湄出來。
吃過飯,出來,水湄嚇得一哆嗦,人山人海的。
我們從後門跑的。
回堂口,泡上茶。
“你在這兒呆著,有的時候我會有事,不能陪著你。”我說。
“沒事,我自己能行,沒看到嗎?我出來後,有人跟著我們,那是研究所派的保鏢,我一點也不害怕。”水湄也變得更聰明了。
休息,第二天,我去苦寺,我擔心苦安大師。
苦安大師的徒弟沒有讓我進。
“我師父在苦度,不見任何人的。”
“苦安大師沒事吧?”我問。
“沒事。”門關上了。
造孽呀!
我坐在台階上抽煙。
下山,去李遲遲哪兒。
李遲遲假空堂,沒有什麽事情。
其實,我一直是擔心的。
這空堂到底是假的,不是好玩的事情。
我從北堂出來,給張清秋打電話。
張清秋說,很不錯,不用我擔心。
真話假話的我不知道,聽聲音,覺得還可以。
張清秋是實仙,和其它的仙家是不同的,所以我也不用過多的擔心。
恩和巴圖晚上給我打來電話,告訴我放心,一個月讓張清秋回去。
“巴圖,等這事完了,我想找你談談。”我說。
“好呀,我們能成為最好的朋友。”恩和巴圖大笑起來。
我掛了電話,成為朋友的可能性並不大。
我回堂口休息。
水湄在家裏弄院子裏的花兒,她看到我,跳著過來。
“哥。”
“嗯,晚上吃什麽?”我問。
“我不想去園子,我害怕人多。”
“嗯,找一個清淨的地方。”
我沒有想到,事情會發生。
我和水湄晚上去胡同吃飯,在胡同被三個人給攔住了,上來就拿刀紮,我攔在前麵,挨了兩馬,跟著水湄的人,衝上來了,三個人抓住了兩個。
水湄大叫聲,救人,捂著我的肚子。
“沒事,別緊張。”我說。
水湄說,我被送到醫院,兩個小時後,從手術室出來,沒大事。
我給陸教授打電話,讓他過來,帶著保護的人。
陸教授過來,我跟水湄說:“你和陸教授他們回島上去,我沒事了。”
水湄哭著走的。
省裏的主任帶人過來看我。
“我沒事,這麽遠還跑過來了。”
“必須過來,馬上轉院。”
“我兩天就出院了。”
“那好,好好養著。”
“什麽人?”我問。
“猶香勝金,有人知道了,這是一個團夥。”主任說。
殺猶取香,太可怕。
“都抓住沒有?”
“抓了六個人,還有一個跑了,正在抓,放心,不會有問題的,島那邊加了人員。”主任說。
“那就好,陸教授這回研究有什麽進展?”我問。
“進展很大,上次手術,陸教授跟著,拿到了一些標誌物,猶身體裏有一種特別的東西,不是香,就是猶的智商,他們智商如人,這智商隻是記憶,他們有一塊收藏記憶的骨頭,在腹部,而不是腦袋,他們的腦袋很大,但是裏麵的容量很小。”主任說。
“以前也有屍體,沒有發現嗎?”我問。
“如果猶死了,他們所有的一切,在幾分鍾內就會變化,根本就化驗不出來,活體是不一樣的。”主任說。
“你的意思是說,猶並不是智商,而是腹部的那塊骨頭收藏著記憶,也收藏著情感?”我問。
“應該是這樣。”主任說。
這到是重大的進展。
“這件事,是保密的,不要對任何人說。”主任說。
主任給我拿了錢,告訴我,所有的費用,都所裏出。
主任走後,我爬起來,很疼,我彎著腰,到外麵的陽台抽煙。
李嫿和李遲遲來了,找到我。
“不要命了?”李嫿說。
李遲遲不說話,看著我。
“我沒事,不用擔心我。”
我回病房,讓護士長給罵了一頓。
聊了一會兒,我讓她們兩個走了。
猶智如人,這是有記載的,是野史,他們憑著一塊骨頭記憶,這就非常的讓人想不明白了,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