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出來,就這件事來說,沈宿星到底出於什麽目的,我不知道,這個巫師總是害我,但是不害死我。

“幹爹,你什麽目的,直接說。”我說。

沈宿星上來就給我一下,我躲開了。

“我除了和公園的老頭打架,和老太太吵架,還能打我,是不?”我說。

沈宿星說:“我跟你說的是好話。”

我姑且再相信沈宿星一次,但是我還是擔心,滿馬就是邪惡之馬。

喝完酒,我回堂口,琢磨著北堂空堂的事情。

李遲遲現在感覺很累,她不想再出馬了。

但是空堂是很難操作,報傳空堂,那邊還得批,批不批又是另一回事兒。

現在養八鬼這件事,就難處理,我處理不了,那沈宿星不碰,怎麽辦?

第二天,我找項稞,項稞跟我說,就我師父頂仙帶鬼的事情,都讓我害怕,請鬼容易,出鬼難,這個誰都知道。

項稞的意思,不好弄。

他想了半天說,找薩拉。

我一愣,找薩拉?我勒個去,在這兒等著我。

我得想辦法,不行再說。

我去苦寺,找苦安大師。

苦安大師聽完,念經半天說:“八鬼苦難,帶寺門,苦渡可過劫,以修難免劫,劫更深。”

我聽出來了,苦安大師的意思。

“這個不行,那我自己想辦法。”

“我明天過去試試吧,能帶回來,就帶回來,這算也是寺裏之修,雖苦能修。”苦安大師說。

“苦安大師,不行,您年歲也大了,再苦修我放心不下。”我說。

“晉如,沒關係的,活著就是修行。”苦安大師說。

我後悔了,不應該這樣做。

我沒能勸住苦安大師。

第二天,我來接苦安大師,到北堂。

“苦安大師,如果不行就算了。”我說。

苦安大師盤坐中堂,念經,有十幾分鍾,苦安大師說:“你去吧,到前麵等我,可能時間要久一點。”

“苦安大師,如果不行就算了。”我說。

“嗯。”

我到前麵,不安,李遲遲也是不安。

我在院子裏走來走去的,我是真後悔。

我後悔不應該找苦安大師。

兩個多小時了,苦安大師還沒有動靜,我到後麵看,苦安大師還盤坐在那兒。

“大師。”我叫了一聲。

”沒事,等我。“苦安大師的氣力不足。

我等著,又是一個多小時,苦安大師過來了。

“我帶鬼兒走。”苦安大師說。

我和李遲遲陪著,走回苦寺,帶鬼兒不能坐車。

半夜到回到苦寺,苦安大師打開了寺裏後麵一個院子裏的門。

“已經有十年沒打開過了。”

進去,一個石屋子,無門無窗戶。

“你們就在這兒呆著吧,我會度你們過劫的。”苦安大師說。

苦安大師讓徒弟拿來了墊子,苦安大師盤坐下。

“晉如,你們回去吧,無事別來。”苦安大師說。

我們出來,苦安大師的徒弟把門鎖上,瞪了我們一眼。

我挺奇怪的,往外走,到門口,我問:“你剛才瞪我們幹什麽?”

“我師父那麽大年紀了,你們還讓他受苦,八鬼帶進來,我師父要盤坐七七四十九天,不動,不管是刮風下雨,都會在院子裏盤坐苦度。“苦安大師的徒弟說。

我一下愣住了。

”有辦法,改變嗎?“我說。

苦安大師的徒弟搖頭:“走吧!阿彌陀佛。”

我們出來,門關上了,我坐在台階上抽煙。

“晉如,對不起。”李遲遲說。

“和你沒關係,是我辦事不周。“我說。

送李遲遲回去,我去河邊坐著。

就這件事,讓我感覺到不安,苦安大師真出事怎麽辦?七七四十九天,風吹雨淋,那麽大年紀……

我找李嫿,李嫿開車進園子,差點沒撞樹上。

這丫頭太野。

她跳下車,過來。

”什麽事,張大公子?“

”別調皮。“我坐到長椅子上。

我說了苦安大師的事情。

”苦度是修地,苦安大師會成為菩薩的,別多想,已然是這樣了。”李嫿說。

“我心不安。”

“修行是每一個人都在做的,從小修行,有的人修是惡果,有的人修的是善果,就像你罵一句人,頂三年的善修,那麽最後造惡,必會報應,苦安大師一直修行,就是修的大善,將來會成為菩薩的,他是要修成正果,你是出馬弟子,最後修成天師,就是所謂的仙兒,也是要經過各種的折磨,你瘸了,一隻眼睛瞎了,就是這樣的。”李嫿說。

“喲,看不出來,挺能說的。”

“那當然,如果我當教授,那就是一個大教授。”李嫿調皮。

李嫿的話讓我釋然不了不少。

李嫿拉我吃西餐,進羅卡,坐下,林煙就進來了。

”喲,李嫿,這麽閑。“林煙坐到我身邊。

”林煙,去一邊玩去。“李嫿說。

”他不是你的。“林煙說。

”林煙,你別在這兒胡鬧,我現在就叫林黛。“李嫿說。

林煙站起來,往外走的時候,掐了李嫿一下,撒腿就跑,李嫿叫了一聲。

”這死丫頭。“李嫿沒追。

看來林煙還是害怕林黛的。

李嫿說:”北堂想空堂很難的,你能把仙家帶到清堂來,但是上報是很麻煩的,那邊掛著,一般是撤不下來。“

”有辦法嗎?“我問。

”就是非常的難辦,出馬弟子最後下場,都不太美好,除非修成正果,大修得仙,一般的就是進三惡之道,下地獄,不能再轉世,種種吧,最好的結果,就是被仙家接到一個好的地方,這種可能性極小,因為修不到,也沒辦法的,李遲遲空堂,也是要查原來北堂之事,一查,想辦空堂沒有可能,因為李堂主帶鬼,搶仙修。“李嫿說。

”那怎麽辦?“我問。

”假空堂,你把仙家帶走,李遲遲平堂,每天還是要上香禮堂的,就是不接事,日子應該是平靜的,但是最後結果就不美好了。“李嫿說。

”那現在鬼兒被帶走了,李遲遲接著頂仙看事看病,是不是也可以呢?接著修。“我說。

”北堂掛堂後,所有的記錄都在,再怎麽修,也就那樣的,結果是一樣的,就是賺點錢,而且事情還不斷的出現,小事不斷,累心累力。”李嫿說。

如果是這樣,到是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