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遲遲頂不起來堂,我問仙家鬧堂沒有。
李遲遲說,到是平穩。
我感覺不對,再去堂口,仙家是平穩,可是仙家不做事,報假,這是欺堂,有一些仙家,欺堂,這是要離開出馬弟子了。
這樣北堂無仙,無仙不成堂。
出馬弟子太弱了也不行,太強勢了也不行,這和做人一樣。
我也是在想著,北堂是不是可以成為空堂,無仙,隻是堂在。
讓北堂關掉,這個我不想,我師父會怪罪的,這也不是我師父的願望。
我問李遲遲,她猶豫,也不說話。
我也清楚,李遲遲一個女人,也是太難了。
可是命運就是如此,我和李遲遲在一起,三天一小難,五天一大劫,不死扒皮。
我讓李遲遲把人叫來,借堂看事。
借堂看事,一般沒有堂主借的,因為是我師父的堂,我才可以這樣的。
借堂看事,果然是,仙家謊報了。
這事解決了,我知道,這絕對不是好事了。
我問李遲遲的意思,放空堂,另一個就是我幫堂。
幫堂的講究是太多了。
李遲遲猶豫,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沒事了,明天我過來。”
我離開北堂,到山下,坐在台階上抽煙。
就現的情況而言,我還是覺得和李遲遲複婚,這也是李遲遲的意思。
那麽後果會像他們所說的嗎?
我不知道。
北堂放空堂,這也不是太美好,我幫堂,這個我得問。
我去沈宿星那兒,他在公園和一個老頭在拚命,在地上滾著打起來。
我拉開了。
我給被打的老頭一千塊錢,把沈宿星拉走了。
“幹爹,你喜歡打架?”
“對呀,說明我不老。”
“說明你有病。”
沈宿星竟然笑起來。
我知道沈宿星一直是一個人,沈墨去國外發展了,別說回來了,就是電話打得也很少。
我帶著沈宿星去園子,吃滿林堂。
鹹菜先上來了,這個林黛你永遠也琢磨不明白。
喝啤酒,我問沈宿星,幫堂的事情。
沈宿星一愣,看了我半天說:“你找死呀!”
“一個幫堂,至於這樣嚇我嗎?”
“你就是一個生子,幫堂報備,非常的麻煩,而且是在分體,出馬弟子分體就像把身子割開一樣,割開,你也得有這個能力,那叫雙修。”沈宿星說。
“幹爹,你別激動,我們就是正常聊天,行就做,不行我們再想辦法。”我說。
沈宿星有點激動,聲音有點高。
“幹爹,說說不能幫堂為什麽不行?”
“幫堂,報備很麻煩的,何況你的清堂,沒到五年,根本不能幫堂的,這裏麵的事情你不懂,分體是幫堂的一個開始,後麵更複雜,你別有這種想法。”沈宿星說。
我說北堂的事情。
沈宿星說:“你別想著複婚的事情。”
我問空堂可以不?
空堂,那就把李遲遲害了,守堂無仙,那要守到死,死換來世的繁華,那麽李遲遲願意嗎?都活在當下。
沈宿星從來不修來世,就是當下。
這就讓我沒辦法了。
人生有的時候,就是這樣,每一刻都是麵對選擇,有的時候,選擇就是那幾種,容不得你有再多的選擇。
我回堂口,張清秋在喝茶,看書。
我沉默了半天問這件事。
“空堂,複婚,幫堂,這三個,隻有一個選擇,空堂。”張清秋說。
”如果退堂呢?“
”想什麽呢?報備成堂,那說退就退的嗎?每個堂口一旦報備成堂,那是需要完成善修任務的,北堂沒有完成,一直是欠修的。“沈宿星說。
我知道,我師父頂仙帶鬼的,有一些不是善修。
到這個時候,我怎麽選擇呢?
張清秋沒有給我答案。
我一夜沒睡好,早晨起來,我坐在院子裏發呆。
就現在的這種情況,是非常的麻煩的。
張清秋出來說:”你應該到苦寺,心又亂是不是?“
”我的事,你別管。“我說完,起身走。
我走街,讓自己靜下來。
兩多個多小時,我到河邊坐著。
我一直在想著,李遲遲我愛她,這個是事實,如果是這樣,我就和她在一起,如果在一起,合堂,是不是就可以呢?
我腦子非常的亂。
我不知道如何決斷,同時我也知道了,立堂之後,想退堂,沒有完成任務別想。
我覺得,試一下複婚,複婚後,那北堂和清堂,就無所謂彼此,躺過了幫堂的複雜。
第二天,我去北堂,說了我的想法,李遲遲笑了一下,眼淚下來了。
”哥,算了,我謝謝你。“
李遲遲應該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我拉著李遲遲複婚,手續辦完,我把李遲遲帶回家,和我父母吃飯。
吃過飯,李遲遲拉著我的手,手全是汗,我送李遲遲回北堂,北堂口要有人。
我回清堂品,張清秋說,你是自己找死呀!
張清秋是我的實仙,我做了什麽事情,有一些不用說,她是知道的。
我不作死,還有選擇嗎?
第二天,我去北堂,我告訴李遲遲,每天晚上,我回北堂。
李遲遲的表情是擔憂的。
我去園子裏轉,中午喝啤酒,林煙來了,坐下看著我笑。
”林煙,你有病吧?我是瘸子,左眼還瞎。“我說。
”我不喜歡瘸子。“林煙說完笑起來。
”林煙,你不會不記得我們……“
林煙擺了一下手:“所有的事情,是過去,何況,我真的不記得了,我似乎就記得一點事情,我愛你。”
這林煙是真敢說話。
“我怕被打死,現在我和李遲遲複婚了。”
“我知道,分析用不了兩個月就離。”林煙笑起來。
“你沒事吧!”
我說完,林煙就跑了,我閉上眼睛,林煙確實是漂亮。
我和李遲遲複婚,我沒有想到,第三天,我開車就翻車了,人沒事,但是嚇得不輕。
三天一小難,五天一大災,我特麽的真害怕了。
第五天?第五天會發生什麽呢?
我覺得是巧合,那就是巧合。
李嫿幫我處理的事情,車拉到修車場,我到醫院檢查,沒事,竟然沒有一點傷。
我的汗下來了,李嫿什麽話都沒說,就是陪著我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