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出馬弟子說,那老頭是凶手。
那這老頭膽子可是真不小。
“那怎麽辦?”我問。
“一個,老頭拿錢,看出多少錢,多了,破事,不生事,少了,就給那個死的人,解怨,一種是陰修,算是壞事,一種是陽修,算是好事。”陰出馬弟子說。
“那你去辦。”我說。
“我為你看的。”陰出馬弟子修舒說完,就不說話了。
我回屋,張清秋說:“這修舒,以後要給你惹事兒,她所修,不善呀!”
“那怎麽辦?”
“慢慢來吧,請陰出馬弟子入堂,好請難送,她恐怕都有坐你堂的心,如果那樣也是有風險的。”張清秋說。
事情已經是這樣了,為了李遲遲,也沒有什麽。
我想,報警完事。
報警了,麻煩事兒來了,就這件案子,人家一直在調查,池塘裏淹死的,確實是一個要飯的。
一直是沒有證據,根據現場的情況來分析,不知道是自殺,還是他殺,因為當天夜裏下了一場非常大的雨,什麽證據也沒有,就沒辦法安案。
我說是那老殺的,就惹上樣麻煩了。
我想得簡單了。
人家來問我了,為什麽這樣說?有什麽證據?
我說要頂仙看事看出來的?那不是扯犢子嗎?那也不能成為證據。
現在我說我胡說的,人家也不幹呀!
他們讓我放下顧慮,為保護證人的,不會出問題的,我特麽說什麽呀!
人走後,我傻了,張清秋出來了,坐在一邊笑起來。
“你還笑?”
“你讓李嫿給你看事就完了,那個人做了,肯定會有證據的。”張清秋說。
第二天,我去南堂,和李嫿說了。
“那就看唄。”李嫿說。
出堂,頂仙看事。
十幾分鍾,立堂,到前麵喝茶。
李嫿問我:“林煙找你了?”
“沒呀!”
“你問林煙幹什麽?”我問。
“噢,沒事。”李嫿笑了一下。
“你把事辦完,有空我去越野。”李嫿說。
“行,但是我陪你去,我可不陪你玩。”我說。
李嫿說:“小膽兒。”
我回北堂。
那老頭確實是把那個人殺了,因為那個人戴著一塊黑桃木,東北黑桃木極少,黑如漆,千年難遇。
老頭多少懂點這個,他給自己打了棺材,如果黑桃木放裏麵,就不會被邪侵。
總之就是一時之念,那黑桃不成規則形狀的,老頭藏在了炕洞裏。
這沒人看到,現場也沒有證據,那就是懸案了,怎麽也查不出來的。
當出馬弟子,惹上這事,並不新鮮。
警察又來了,知道了,我就說。
他們過去,把老頭抓了,也找到了那塊黑桃木,老頭也撂了。
兩天後,我陪李嫿去越野。
李嫿膽子是真大,那種坡,我看著都哆嗦。
我坐在一邊,點著煙,不看,心髒受不了。
一個男人過來了,坐下,看著我。
“你是李嫿的男朋友?”這個人語氣是瞧不起人的。
在這兒玩的人,非富即貴。
我想了一下點頭。
“喲,你就搖頭晃地的,也配?”
“我左眼睛還看不到東西。”我說。
這小子瞪著眼睛看著我,一把抓住我的衣服領子:“老東西,離小嫿遠點。”
這小子給了我一腳,晃著走了,還打個口哨。
我隻是笑了一下。
李嫿瘋完了,過來,坐下,喝水。
”玩夠了?“
”嗯,刺激。“
那小子和幾個小子過來了。
”小嫿,晚上喝酒去。“
”不去,滾。“
“好勒。”那小子帶著幾個小子滾了。
“小青皮。”
上車,李嫿開車去園子。
“你很喜歡這園子。”我說。
“林黛很聰明,這園子現在也是這個市最好的地方,來這兒,什麽都有了,為什麽不來呢?”李嫿說。
園子的人氣起來了。
我們剛下車,林煙就跑過來了。
“哥哥。”林煙花癡一樣拉住我的手。
我心想,我們很熟嗎?
李嫿瞪了林煙一眼,小聲說:“鬆開,一邊騷去。”
林煙鬆開手,李嫿拉著我就走。
去喝啤酒,李嫿說:“別理她。”
我笑了一下:“我是一個瘸子,走路搖頭晃地的,睡下了,兩腿長短不齊的,左眼睛還瞎了,你至於嗎?”
“你別管。”李嫿瞪了我一眼,喝酒。
林煙到園子來,確實是讓這兒的人氣長了很多,林煙傾半城,確實是一點也不虛。
喝完酒,我回堂口。
滿馬薩拉來了,泡茶。
“馬堂開始動工了。”
滿馬薩拉和我說這事幹什麽呢?現在滿馬薩拉也應該恢複了她的能力了,這是要找我報仇?
“我想找個人,幫我看看馬堂,我不懂。”
“我真沒時間。“我說。
“你幫我找兩個人,幫我看著,我給拿錢,因為我沒有讓我相信的人。“薩拉說。
我看著薩拉,這個滿馬可是惡馬,現在看著平談,友好,以後難說。
”你找別人吧,我也沒有太靠譜的人。“我說。
薩拉笑了一下說,打擾了,就走了。
我說什麽也不能同意,我不想和滿馬有什麽接觸。
滿馬,也叫滿科,滿科分成九級,級級可怕,所以我不想招惹。
第二天,我在堂口,不準備出去,李遲遲就來電話了,讓我過去,說有點事兒,聽聲音有點緊張,我也沒多問。
我到北堂,李遲遲帶我到堂口,香煙繚繞。
”昨天晚上看的事,香一直在燒著,一柱香三四十分鍾,可是上的三柱香竟然燒了一夜,還有半截。“李遲遲說。
我們回到前麵,喝茶,我問看的是什麽事兒?
“就是過陰問事。”李遲遲說。
就是問事的人,有什麽事情,要問死去的人,這對於出馬弟子來說,不是太難的頂仙看事,可是出現了這樣的事情,我一時間的也沒有想明白。
李遲遲也沒有弄明白。
李遲遲在我師父活著的時候,我師父不讓上堂的,一直就是遲堂。
我師父死後,李遲遲就上堂了。
遲堂就是看堂,幫堂。
我師父如果不死,李遲遲也許不會上堂的,嫁與人家,就不在出馬弟子之列了。
可是我師父死了,李遲遲頂堂,我總是感覺,頂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