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秋說,我中毒了。

我激靈一下,老頭說我沒事的。

“死不了吧?”我問。

張清秋進屋,拿出銀針來,給我紮了幾下,放出點血。

”看血色,沒事,這是陰毒。“張清秋問我幹什麽去了。

我說了。

”林黛現在是瘋了,為了林家,這三年把錢賺足了,玩了命了。”張清秋說。

“運氣過去了,平淡的賺錢,就是當賺唄。”我說。

“運沒了,還賺什麽錢?運沒了,賺的錢,不是花在看病上,就是花在災難上。”張清秋說。

“不會吧?”我說。

“你不懂,你小心林黛,如果你真的把那杯酒全喝了,就得聽林家的人的了,林家的術士不是一般的術士。”張清秋說。

“找死。”我說。

“你現在別惹林黛,我想辦法。”張清秋說。

林黛這也是太陰險了。

我理解不了,她想讓我做什麽,商量著來。

我要靜下來,有一些事情,讓我亂了起來,決定總是有偏差的,至少今天我不應該惹怒了林黛。

就現在的情況,太不美好了。

李嫿和林黛的關係絕對不一般,別看著,她說林黛怎麽樣,實事上,她一直和林黛走得很近,這也有道理,畢竟南堂和林家有著二百多年的交情了。

就現在的情況來看,我找李嫿不合適。

就這件事而言,我不想折騰出什麽事情來,如果和林黛真的杠上了,對我沒有好處。

我就是想,好好的過日子,看看事,賺點錢,平穩下來,最重要的就是把李遲遲和我的事情解決了。

我找李嫿聊這件事情,我服個軟,那我就得幫林黛辦事情,現在我不辦都不成,盯死我了。

我現在也不奇怪了,我師父盯死我,因為就我能幫著解決李遲遲的死劫,那薩拉非得讓我當徒弟,恐怕也是有原因的,林黛也是這樣盯著我,如果有其它的人能做,她也不會盯死我了。

其實,林黛這樣弄我,我已經是惡氣四起了,但是張清秋的話,讓我冷靜下來,如果我真的報複回去,也說不準會發生什麽。

林黛幾百年了,林家的術士也不是吃素長大的,一定是吃肉長大的。

張清秋會想辦法,我感覺這件事不太容易,張清秋說的時候,陰臉是凝重的,她很少有這樣的時候。

這兩天我沒有出去。

田苗那邊,兩個島的建設,不時的不會給我發視頻過來,問我可行不。

看來田苗是真的穩下來了,她不再是田醫生那個時候了,但是她的醫術是沒有問題的,田苗的人品也沒有問題,隻是處事的方式不太對。

我這段時間在家裏呆著,堂口也沒有來看事的人,也是奇怪了。

十天我都沒出門,到是張清秋,沒事就出去。

有一天,張清秋回來,說喝酒。

我就給準備酒菜。

喝酒的時候,我發現張清秋有點不太對勁兒,怎麽看都和以往不同。

我細看,一愣:“你的臉怎麽有點變圓了?”

張清秋竟然一下就哭了,捂著臉,我懵了,幹什麽?

我不敢問,看著。

半天,張清秋說:“你還說,就怪你,我修了九世,修得麵孔,因為你,變了。”

我一下明白了:”就一點點,你依然是最漂亮的。“

”男人的嘴,如同鬼。“張清秋瞪了我一眼。

張清秋把林黛的術士擺平了,那我就沒事了,林黛也沒有借助的東西了。

”謝謝你。“我說。

”很討厭你。“張清秋說。

張清秋喝醉了,第一次,我扶著她房間,她說,修得九世,我是她這世最喜歡的男人……胡言亂語的,我根本就不信。

第二天,我把早飯備好,我就走了。

去園子吃早點,我的到來,林黛第一時間就會知道,我很清楚,林黛一直就是找人盯著我,至少是在園子裏。

我一個包子沒吃完,林黛就過來了,坐下了。

”張晉如,你挺凶呀!“林黛說。

”你想害我,我自然會想辦法對付你的,如果你再跟我扯,我告訴你,我就讓滿馬來對付你林家。“我說。

林黛臉上**了一下,顯然是害怕了。

”我沒別有別的意思,你是出馬弟子,頂仙看事,解事,那是你應該做的。“林黛說。

”那沒有讓我欺騙吧?那樣做,折修。“我說。

”晉如,你現實一些,現在的社會,你沒錢,最終是要被淘汰的,你試試,你沒錢,還有朋友嗎?“林黛說。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說。

”哈哈哈……天真的孩子,別的不說,這件事你是肯定不做了?”林黛說。

“林黛,原來你挺好的,現在你變了,而且變得不快樂了。”我說。

林黛低頭,我看到眼淚掉下來了。

“如果你是林黛的主家人,也會的。“林黛起身走了。

我愣在那兒。

吃過飯,我去公園,雖然冷,那些老頭老太太出來了,曬太陽,跳舞,下棋。

沈宿星和一個老頭幹起來了,打起來了,在雪地上滾著,不分勝負,他們打架,絕對不會把人打怎麽樣,就是滾來滾去的。

沈宿星勝了,站起來,踢了那老頭一腳:”以後,見到我,叫聲大哥。“

”大哥。“

這特麽的,都讓你受不了,一般人就是打死,也得幹。

沈宿星看到我,過來了,我在抽煙。

”什麽事?“

”佟寶的事兒。“我說。

”真要看?“

我點頭。

沈宿星坐下了,想了半天說:“不好弄呀,你這是要和滿馬作對?”

“滿馬也沒有什麽可怕的。“我說。

“巫師之上,天師之下,邪惡,你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出馬弟子。”沈宿星說。

“不用你幫我的。”我說。

“我是你幹爹,我對你不比沈墨差。”

“幹爹,這個我還心裏不清楚嗎?我就是試一下。”我說。

沈宿星想了半天說:“好,明天去佟寶那兒,能多要點就多要點。”

我點頭。

離開公園,要去河邊走,河水都凍上了,河麵上,有一行行的腳印,從這邊,走到河的對岸,那腳印,有幾個是寂寞人的?有幾個是傷心人的?有幾個是歡樂人的……

人生總是這樣的,歡樂沒有永久,寂寞不過一時,傷心隻是瞬間……

但凡種種都是生活,生活的一個組成,都有經曆,且都看成是一個行程,一場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