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沒有料到,突然出現了這樣的事情。
我第二天又去南堂,南堂掛堂不開。
黑布遮擋,黑布就是攔事的,但是並不起作用。
老太太也有點發慌,這不是好事兒,暫時也不知道原因。
那李遲遲那邊,玉女雷慕靈過來了,幫著看堂口,具體的原因還沒有查到。
是什麽事兒,會讓仙家鬧呢?
南北堂都在發慌,其它的堂我不知道,我也在發慌。
這絕對不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老太太,李嫿依然是沒辦法,李嫿也不敢亂跑了,守堂。
我給李遲遲打電話,那雷慕靈似乎也不靈了,說沒辦法,就得等著。
晚上,我把沈宿星叫到堂口,坐在二樓喝酒。
我讓沈宿星幫我看看。
畢竟是巫師,他說巫師是高於出馬弟子的。
沈宿星看了,也搖頭。
沈宿星也是弄不明白了,突然的鬧仙家,到底是什麽原因。
我也得靜堂,黑布擋上,不管好不好使,也得做。
沈宿星走後,我坐在堂口,點著煙,琢磨著,這就奇怪了。
如果我師父活著,是不是能解決這個問題呢?
我師父頂仙帶鬼看事,還有不同於其它的堂口的。
我去我師父墳地,上香,磕頭,擺上他愛吃的東西,倒上三杯酒。
我師父這一生,我不知道怎麽來形容,因為我沒有弄懂我師父,到現在,我師父在我的眼裏,應該是一個謎。
所有的事情,並沒有我想得那麽簡單。
我去北堂,又見到了玉女雷慕靈,我也是奇怪,一個老太太,長著一個十七八歲女孩子的臉,看著不舒服。
雷慕靈對我,不怎麽著,告訴我少來北堂,這兒不是我應該來的。
“你沒有情感嗎?你不出來給我師父送葬了嗎?”我問。
“放肆。”老太太生氣了。
“我來問問,鬧仙家你有辦法沒有?”我說。
雷慕靈半天才說,會有辦法的。
看來雷慕靈是真的不靈光了。
我從北堂出來,李遲遲要送我,讓雷慕靈給吼住了。
我離開,去園子。
喝啤酒,我就覺得這件事太奇怪了。
出現得有點讓人不明白,是什麽原因導致的呢?
我看著窗戶外麵,下雪了。
東北今年的冬季很不斷。
但是,園子裏的人依然是不少。
沈宿星給我發微信來:詈鬼,看完刪掉。
詈鬼的詛咒,是神仙人都怕。
那麽同時出現,這個就是有人控製了。
那麽會是什麽人控製的呢?
我頭都大,就詈鬼,出馬弟子都是避開的,不會有人去招惹,也控製不了。
我想不明白。
半個小時,沈宿星又發微信:滿馬,隻能幫你以這兒,看完刪除。
滿馬?
滿馬也叫科馬,是滿族薩滿巫師的一個流支,這個流支消失了,它高於巫師,次於天師,可控製詈鬼之言。
滿馬還存在?
巫師沈宿星這樣小心,就不敢惹滿馬。
滿馬是薩滿巫師的流支,聽說這個流支是十分的詭異,而且可怕。
我聽我師父提到過,但是這個流支已經是不存在了,看來事實上是存在的,有幾個人?
怎麽找到滿馬呢?
我也奇怪了,這個介於薩滿巫師和薩滿天師之間的一個滿馬,玩的就是邪惡的東西,目的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麽。
我喝了五瓶了,李嫿進來了。
“就知道你在這兒。”李嫿坐下。
“南堂沒事吧?”我問。
“暫時不會有事兒的,弄明白沒有?”李嫿問我。
“你南堂二百多年了,都弄不明白,我一個小小的清堂口,我能弄明白?我還想問你呢?”我說。
現在我得小心,我得看看南堂是什麽風向,那滿馬恐怕不太好惹,專門幹邪惡事兒的。
李嫿搖頭,說到現在也沒辦法,其它的堂口也出現了,有堂口提出來會堂,到現在沒有人願意挑這個頭兒。
李嫿看著我。
“你別看我,我一個小清堂口,可挑不起這樣的重擔來。”我說。
“你現在很小心了,也對,不過話說回來,就黴運的出現,你不能怪誰,那是非常可怕的。”李嫿說。
“你這事還上心了?要是我,我躲得比你快。”我說完,笑起來。
“那就好,就這件事的出現,會堂,你說有必要沒有?”李嫿問我。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當出馬弟子才多久?”我說。
“嗯,也是,奶奶不讓我挑這個頭,那麽誰會挑呢?”李嫿問我,顯然也是著急。
“等著,總會有人挑這個頭的,北堂雷慕靈在,也許她會。”我說。
我隻是猜測。
“雷慕靈不一定能挑,那老太太鬼精著呢!”李嫿說。
“你說,她阻止我和李遲遲,為什麽呢?”我問。
“你不是知道了嗎?你們兩個在一起,三天一小災,五天一大禍,活不了多久,就完蛋。”李嫿說。
這個我是有點不相信,但是我真不敢試,真容易出事,到時候後悔都晚了。
喝完酒,我回堂口,張清秋坐在二樓喝茶, 嚇我一跳。
“喲,回來了?”我坐下,倒茶。
“當然,你黴運當頭,我不跑折我的修,我修這麽漂亮容易嗎?”張清秋笑起來。
“正好你回來了,鬧仙家。”我說。
“嗯,我知道了,進來我不知道鬧仙家了。”張清秋說。
“怎麽回事?”我問。
“現在我還不清楚,估計不太好弄,就鬧仙家的事情,九世我隻遇到過一次,是詈鬼,詈鬼,神仙人都怕呀!”張清秋還真就清楚。
“詈鬼是被人所控製著的,但是神仙人都躲著,誰會控製著呢?”我問。
我要看看張清秋怎麽講。
“喲,看來你還是挺明白的,別繞,直說。”張清秋九世是沒白修。
“滿馬。”我說。
“嗯,是,滿馬控製著,但是滿馬在什麽地方呢?”張清秋反問我。
我搖頭。
滿馬是薩滿巫師的流支,但是修得比薩滿巫師高,又低於薩滿天師,因為邪惡,修不成薩滿天師,是非常可怕的。
張清秋跟我說。
“滿馬能找到嗎?”我問。
“你別多事,就是看著,南堂和北堂最著急。”張清秋說。
那我就看著,自己別再多事,如果自己不多事,那黴運能找到我身上來?那十年的財運能沒有了?
休息。
第二天,我禮完堂祠,張清秋讓我去園子轉,就是聽消息。
我在園子裏,聽了一場相聲,地方的演員,有點流俗。
出來,十一點多了,我感覺就不對,似乎有人盯著我。
我進一家很小的酒館,坐在窗戶那兒喝酒。
我往外看,並沒有看到人。
我有些害怕,別惹著了滿馬,不是好事兒。
我這個出馬弟子是弄不過人家滿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