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堂口開堂,沈宿星過來幫我開堂,遣散的仙家竟然都回來了,這是我沒有料到的,沈宿星也很驚訝!

“看來這就是你的命。”沈宿星說。

我也覺得是這樣。

我和沈宿星在二樓喝酒。

“這地方是真不錯,前麵是河,後麵有山。”沈宿星說。

“幹爹,我說是黴運來了,真的就這樣嗎?”我問。

”你都體驗到了,本來是三年的,你這麽快就結束了,想不明白。”沈宿星說。

我和沈宿星聊天,說了不少。

天黑後,沈宿星走了,我坐在二樓,沒有開燈,抽著煙,看著外麵的景色。

又落雪了。

這一夜,我睡得很踏實。

早晨起來,禮堂禮祠。

吃過早飯,我去南堂,我得找活兒呀!

敲門,李嫿開的門,看到我一愣,鎖住了眉頭。

“我沒事了。”我說。

李嫿猶豫了半天,讓我等著,她把門關上了。

一會兒,李嫿開門讓我進去。

老太太在屋子裏看電視。

“奶奶好。”

老太太盯著我看了半天,那眼睛光過一條線,那是頂仙了,這是看我的情況。

“坐吧!”

老太太把電視關了,看了一眼李嫿,點了一下頭。

李嫿坐下,泡上茶。

“三年,你這麽快就沒有了?”李嫿也是奇怪。

我點頭。

我說我來,清堂口開了,想找點活兒。

李嫿說:“那沒問題。”

李嫿也說了,沒辦法,黴運是太可怕了。

“我理解。”我說。

李遲遲從來沒有害怕過,我也在想著,和李遲遲複婚,但是沈宿星讓我打消這個念頭,如果我們兩個在一起,災禍會不斷的出的,無解的一個方程,做個朋友就可以了。

我從南堂出來,走街,沒有想到,林黛開車過來,停在我身邊,她下車,陰著臉,走到我麵前。

“你已經沒事了,為什麽不說?”

“我說了,你能給我錢嗎?”我說。

“你牛。”林黛走了。

林黛這樣的人,別人吃虧可以,自己吃虧就不行。

我看著,笑起來。

隨後我就去了園子,這回沒有人管我了。

坐在裏麵喝啤酒,我把老五叫來了。

老五沒少幫我。

喝酒,聊天,沈宿星來電話了,說明天有一個事,給看看。

定到明天九點。

林黛沒有找我的麻煩。

喝完酒,我去堂口呆著,我要在那兒住,養堂,要有仙家之氣,也要有人之氣。

第二天,九點,沈宿星帶著人來了。

進來介紹一下,坐下,泡上茶。

我問看什麽事兒,這個男人說出來,讓我一哆嗦。

這個人我沒見過,但是我聽說過,是清代一個官的後人,在一個鎮裏,有房百間,有地千畝的人家。

佟寶,五十多歲,佟家管事的人,也是一個大戶人家,百間房子,住著佟家人,都是古房子,佟家街,因此而來。

那麽佟家,出過一些奇怪的事情,我也是道聽途說的,聽說過一些。

佟寶說移金。

關於移金一說,我聽我師父說過。

佟家有金地下埋,

不到季節不開台,

女人不能靠過來,

一金換來房屋賣。

佟家有金埋在地下,有一個金台,不到季節,不能拿金子出來,佟家的金子是在秋季,才能拿出來,女人就能近了金台,原因不清楚,一個金塊,能買一個宅子。

那佟家到底有多少金子不知道。

這次看的就是移金,佟家的金子,丟失,不是偷走的,因為想靠近金台都很難,不是偷走的,而是被移走的。

那是讓劉相的《相學》中的移物?

佟寶說了,我分析不是那種情況。

“這事我再琢磨一下,明天過來,我頂仙看事。”

這佟寶說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我看著沈宿星。

“這個很不好弄,移金不是那麽簡單的,這裏麵肯定是有事兒的,佟家是今年秋天的時候發現的,也找了人,但是沒有看明白。”沈宿星說。

“那我也夠嗆。”我說。

“試一下,五塊金子,一塊一斤,也近百萬了。”

“給這麽多?”我問。

我就知道,麻煩,重金必是重活兒。

恐怕這錢我是賺不到。

沈宿星走後,我想來想去的,還是給李嫿打電話,問問南堂。

我約李嫿去園子,滿林堂。

李嫿過來,吃飯,我問了佟家的事兒。

李嫿說,這個人到過南堂,這活接不了,走金,就是移金,那是佟家有陰人打賞過災的錢,不可搶,不可破的。

“那佟家人怎麽還要這樣做呢?”我問。

“恐怕這裏麵還是有點事兒的,具體的不知道,南堂不給看。”李嫿說。

南堂不給看,就是這裏麵的事情,仙家不願意參與進去,所以南堂不看,給多少不看,南堂有很多是不看的。

“那我也不看了。”我說。

“你試試,也許能成,不能就算。”李嫿說。

“到時候不好收馬呀!”我說。

有一些事情,不是你試的,試不好,馬不好收,仙家不高興,磨科不受罪了。

這事我得再想想。

李嫿和我說:“你注意點,這段時間,南堂感覺到不對,似乎有什麽事情要發生,千萬小心,你也告訴北堂一聲。”

“怎麽回事?“我問。

”鬧仙。“李嫿說。

鬧仙,就同仙家鬧,是什麽事出現了,讓仙家不安了。

”我沒有注意到。“我頭發麻,鬧仙可不是什麽好事情。

吃過飯,我去北堂,和李遲遲說了。

”確實是,這兩天鬧仙,我穩不住,恐怕真的要有事情發生了。”李遲遲說。

“我要問問那雷慕靈,看看是怎麽回事,別出事。”我說。

李遲遲點頭。

我從北堂回來,回家,給我父母買點東西,陪我父親喝酒。

我父親的精神頭稍好了一些,父死情傷。

喝完酒,我就回堂口,這個時候,堂口要養人氣,得有人住在這兒。

我上香,然後坐在那兒,點上煙,果然,鬧仙家了。

我抽完煙,頂仙問仙家,鬧仙的原因,仙家也說不清楚,感覺不安。

這事不太好,鬧得不厲害,但是到後麵就難說了。

我給沈宿星打電話,說鬧仙家,暫時不能看事。

“怎麽回事?”我說。

“南北堂都在鬧,不是我堂口的事情。”我說。

“抓緊查清楚。”沈宿星說。

這件事真得抓緊查清楚。

鬧仙家,最後仙家離位,都不敢出,這出馬弟子也是護仙家不利,那就非常的麻煩,仙家不再為你所用,那堂口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