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秋說出來的看事辦法,讓我哆嗦了一下。
張清秋說,頂仙家看事,出馬弟子的能力各不相同,就南堂的李嫿來說,能力很強。
出馬弟子並不是入堂多久,而能力就有多強,有的時候,就是一種馬緣,我就是那種,有著馬緣的人。
出馬弟子能分開陰陽的人,極少,我能分開陰陽,可以以陰看事,可以以陽看事,也可以陰陽看事,正常就是陰陽看事。
張清秋讓我分陰頂仙看事兒。
讓仙家帶我的陰魂離體,和水葬下麵的那靈相談,問事。
“你想弄死我,就直接點。”我說。
張清秋笑起來。
“猶代替,現在水湄是在封城的狀態,什麽時候能出來,都不一定,而這種機會,隨時就有可能錯過了。”張清秋說。
“我寧願錯過。”我說。
張清秋說:“隨你。”
張清秋走了,出去了。
我坐在那兒喝茶。
我確實是害怕。
我去我師父那兒。
北堂果然是大門鎖著,我坐在台階那兒抽煙,我和李遲遲真的就是沒有姻緣嗎?
李嫿打電話,問我在什麽地方。
我說在北堂的山上。
李嫿來接我,開車去村裏吃飯。
“那分陰看事,怎麽回事?”我問。
李嫿一愣:“你能?”
“我不知道,張清秋說我能。”我說。
李嫿搖頭,半天說:”陰陽平衡,人才能活著,割陰離陽,這是很危險的事情,有出馬弟子想達到這個程度,但是死了。“
我點頭,我對張清秋還是信任的,我死了,她也活不成。
”不過,張清秋這樣說,是沒有問題的,你完全可以試一下。“李嫿說。
”我想,讓你跟著我。“我說。
”張清秋同意,我也跟著,我到也想開開眼。“李嫿笑起來。
我又問一些關於割陰離陽的事情。
李嫿也就是大致的講了一些,具體的,也不是很清楚了。
晚上我和張清秋說了,明天過去。
第二天,早晨起來,李嫿就過來了。
張清秋看了一眼,笑起來說:”喲,還請了幫手。“
”姐姐,我是來學習的。“李嫿說。
”知道自己有多少份量就行。“張清秋對李嫿似乎有敵意。
開車過去,那個男人已經等著外麵了。
進屋,泡上茶,喝茶,我說:”一會兒在水葬台邊,點香燒紙,頂仙看事兒。“
那個男人點頭,他進了房間,拿出一個箱子,擺在我麵前。
”這是錢,看成了,是你的,看不成,出什麽事情,都和我沒關係。“男人說。
我看了張清秋一眼,點頭。
出去到水葬台,點香燒紙,仙上馬,我感覺發冷,令仙家占陰位,不頂陽頭,帶陰魂出位,離體,那一瞬間就如同被鋸割開一樣,我的冷汗直冒,後悔了,這個張清秋是真想害人了。
我看到了我的陰魂離開了身體,一團虛影,往水葬井走。
張清秋和李嫿跟著,就站在井邊,沒有跟下去,那個男人跟著,到下麵,也不往裏去。
我陰體往裏走,那水葬裏的靈魂在遊動著,不安的遊動著,變化著形狀。
我的陰魂下水了,感覺到寒冷,我的實體打了一個冷戰。
下水,和那靈魂竟然融合在一起了,我感覺似乎像朋友一樣,開始說話。
我們交流,這個靈魂說,它被一件東西壓著,離不開,所以就不斷的製造麻煩……
那東西就在這個男人的家裏擺著,移開那東西,下麵壓著一張黑紙,上麵寫著七個字,拿下來,燒掉,它就可以轉世去了。
我收馬,陰回體,整個人都在哆嗦著。
李嫿拉住我的手說:”沒事了。“
張清秋瞪了李嫿一眼,李嫿裝著沒看到。
我緩了有一個多小時,才緩過來。
我說了,家裏有一件東西,重要的。
那個男人竟然猶豫了。
我看著,不說話。
”有一件東西,非常的重要,我祖父說,那東西不能動,誰也不能動,動了就不靈驗了。“那個男人說。
”什麽?“我問。
男人想了一下,帶我們往後院走,跨院,一個房間打開,供桌上擺著一件東西,有一個小盆大小。
聚寶盆,傳說中的,和我想的不一樣,看著太普通了。
“我得動這個東西。”我說。
“祖父不讓動。”這個男人說。
我也奇怪了,這祖父壓著這靈幹什麽呢?
原來是善靈,幫著他們家?積陰久了,就變成了惡靈了?
我不知道。
“你想好了。”我說。
我到外麵,坐在石凳子上抽煙。
李嫿出來了,站在一邊陪著我。
那男人想了有十分鍾,才出來說,可以。
我進去,拿地個聚寶盆,根本拿不動,我試了兩次。
張清秋把我叫到外麵。
“搬是搬不動的,恐怕放在那兒,壓東西的時候,應該是找了什麽術士,做了生根,《相學》。”張清秋小聲說。
“我根本就沒弄懂。”我說。
“你試一下。”
我搖頭,進去,站在聚寶盆前,用《相學》中的移物。
我試著,真沒有想到,那聚寶盆移開了。
我伸手拿那張壓著的黑紙,然後讓那個男人把聚寶盆稱回去,他可以動了,以後這個聚寶盆就可以隨意的移動了。
我出來,坐在外麵,點上煙,我有點害怕。
那黑紙上麵寫著八個字:“張晉如果然是你。”
我嚇得一哆嗦,臉上的肌肉都在**著。
我拿出打火氣,馬上就燒掉了,手都在哆嗦著。
“張晉如果然是你。”
這至少有壓了有千年前壓下的,文字是女真文,我看得懂,因為我研究過女真文化。
我的汗下來了。
李嫿拎著那個男人給的箱子,上車,我們回去。
我回去休息。
腦袋真的很亂,一千年前,就給我玩了這麽一個局。
不可能,肯定是有什麽人有意這樣做的,那做的目的是什麽呢?
第二天,吃過早飯,我坐在那兒喝茶,張清秋問我:“昨天燒掉的紙,上麵寫的是什麽?”
“什麽也沒有,就是一張黑色的紙。”我說。
“我無法知道是什麽,但是我知道上麵有字。”張清秋說。
“這和你沒關係。”我說完,起身就走。
如果上麵寫的是,什麽死呀,劫的,我到是不害怕了,至少我知道是什麽,竟然一千年前就知道,張晉如的出現,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