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沒有想到,老七申宇順嘴回了一句,竟然是,是老大高鵬讓我幹的。
我看了老五孔紹輝一眼。
老五孔紹輝給老大高鵬打電話。
老大高鵬是接了電話,但是說有事,不來,再打就關機。
這老大高鵬大概也是覺得事情不好。
怎麽會這樣呢?
我問了,老七申宇說,他害怕,老大高鵬說,如果他不弄,就掐死他。
我低頭,那老大高鵬和老四錢文有什麽過不去的結兒?下這樣的黑手呢?
喝過酒,我回去。
第二天,我就蹲在老大高鵬家的門口。
老大高鵬九點多出來的,他看到我要回去,我跑幾步,把門頂住了。
”我的事,你不用插手。“老大高鵬說。
”你在害兄弟。“
”這是我的事情。“
我推門進去,坐到沙發上,老大高鵬,坐下,點上煙。
”這事老七已經說了。“我說。
”那是陷害我,當時就是一個意外,警察都調查清楚了。“老大高鵬說。
”你不用嘴硬。“我說。
老大高鵬沉默了。
我等著他開口說話。
”那時候年輕,老四因為總是擠兌我,我就是想教訓他一下,可是……現在我賠償不起,老二的死,我也有責任,我願意承擔,可是現在我沒辦法承擔,我的經濟條件你也清楚……“老大高鵬說到最後,捂著臉哭。
”你自己看著辦。“我起身走了。
我去找錢武。
錢武泡上茶,看著我。
我說了,當年發生的事情。
“這債有主兒,你不能那樣做,我現在就可以打電話報警,老七申宇可以作證。”我說。
錢武沉默半天問:”他們為什麽不救我哥?他們為什麽跑了?“
”對不起,他們害怕了,當時確實是……“我不敢說,當時錢文的舌頭伸出來了,那樣會刺激到錢武的。
”我再考慮一下。“
”老二木雄死了。“我說。
就老二木雄的死,是錢武的事情,但是根本無法拿到證據,這種東西怎麽說?
我離開錢武那兒,給李嫿打電話,說去園子吃飯。
我請李嫿吃飯,謝謝她,幫我看事,我給買了一個包兒。
”你還見外了,這包我很喜歡,謝謝你。“李嫿說。
”我真得謝謝你。“我舉杯,笑了一下。
李嫿喝了一口酒,看外麵。
”你看。“李嫿說。
我看到張清秋和一個男人在對麵喝茶。
”人家的事情,我不管。“我說。
閑聊,李嫿說:”你師父帶著李遲遲去遊堂了。“
我一愣,這事李遲遲連一個電話都沒有打。
遊堂,就是各地的堂口去交流,學習。
”你師父恐怕是找能解李遲遲死劫的人。“李嫿說。
”那李遲遲的死劫,現在恐怕隻有我師父知道了,沒有人知道。”我說。
“確實是,你自家仙下身後,他就不同意你和李遲遲的婚事了,那就是說,自家仙中,有仙家能解此劫,看來這一劫難解了。”李嫿說。
喝過酒,我回去,給李遲遲打電話,關機了。
我搖頭,這就是命數嗎?
第二天,老七申宇打電話來說:“他要去作證了,警察在這兒。”
我知道,老大高鵬認了這件事情,我鬆了口氣,那麽至於錢武,用心理殺人,這件事,那我就不能管了,我也管不了。
但是,我對於沈宿星,弄出繩子事件,我也是相當的不滿,這是惡善不分。
我要出去轉轉,張清秋叫住了我,說帶著她。
我和張清秋走街,然後到河邊坐著。
“你總是這樣嗎?”張清秋問。
”對,我心煩的時候就會走街,串胡同,走累了,到河邊坐坐,就好了。“
“無趣的男人。”張清秋笑了一下。
“昨天和你喝茶的那個人長得挺帥氣的。”我說。
“那當然,能讓我張清秋看上眼的男人不多,我修了九世的容貌,就是為了博得一世的愛情。”張清秋說。
“可憐。”我說。
“容貌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比命重要,你不是女人,你不懂。”張清秋說。
“修一個皮囊用九世,可憐。”我說。
張清秋打了我一下,說煩人。
中午,到河的南麵去吃滿菜。
在南堂的附近。
吃飯的時候,張清秋和我提到了水葬的事情。
她說,不用水湄替馬,也可以出馬。
“你怎麽對這件事這麽看重呢?”我問。
“這是重修,機會也很難得的,對你有好處的,出馬弟子都想修成天師,但是有幾個成了天師呢?這重修,會讓你離天師更近一步。”張清秋說。
“我沒想過當什麽薩滿天師,我沒有那個本事,我就是小小的出馬弟子,我已經覺得不錯了。”我說。
“沒胸懷。”張清秋說。
我點頭,我就是一個普通的人。
吃過飯回去,我休息,起來,到院子,嚇我一跳。
錢武坐在院子裏抽煙。
“錢老師,您不叫我一聲呢?”我說。
“你客氣了,事情我不追了,但是我也希望你不要折騰出其它的事情來,我知道,你是出馬弟子,可以頂仙看事,這事我不相信,但是你把真相弄明白了,到是讓我相信了,我一直就沒有弄明白,當年誰害了我哥,謝謝你。”錢武說。
“我不管你的事情,至於將來會怎麽樣,那就是你自己的造化了。”我說。
”謝謝。“
錢武走了,我坐在那兒,呆了很久。
那個水葬的男人來了,推門就進來了,嚇我一跳。
邪性的人,辦事都不按常理辦事,進來敲門,就是不敲,如果門插著,估計他能跳牆進來。
這個人進來坐下,瞪著我,半天才說話。
”你能解決。“
張清秋就是這樣多事,逼著我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讓我不痛快。
“解決不了。”我說。
“你能。”
這還是一個挺軸的人。
“給你三天時間。”
“兩天。”
“好,兩天。”
這個男人起身就走了。
我去堂口,張清秋坐在那喝茶,竟然在看《六方》。
“這書你從什麽地方弄的?”我問。
“錢武給我的。”張清秋說。
我一愣:“你和錢武……”
“偶,就是認識。”
我不說話了,這個張清秋遠沒有我想得那麽簡單。
“你找我有事?”
“那個人來了,說我能看那事,怎麽看?”我問。
張清秋猶豫了一下,說出來,嚇我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