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眼雖然開了,但是我依然看不到,我師父和李遲遲身上有幾個仙,我還是沒在達到那個層次,那個水平。
我也感覺不到我身上有幾個仙家。
我師父帶我去了南堂口。
他說南堂口是惡口,怎麽惡我是不知道。
頂仙賺錢,那也是不容易的,一切都得控製好。
仙是以修行為主,不管怎麽樣,修善以成仙,那惡堂口我就不明白了。
我有點緊張。
南堂口過橋,在橋南,我師父的北堂口在橋北。
南堂口在一個道觀的後麵,一個大的院子,假山,流水,小橋。
那堂口非常的氣派了,仙位林立。
堂口的堂主是一個老太太,讓我挺意外的,六十多歲,和我師父的年紀差不多。
“喲,還活著呢?”老太太是牙尖嘴厲的。
“你不死,我也死不了。”我師父說。
我師父坐下,我就站在他身後。
這裏的氣氛,讓我害怕,氣勢是太大了。
老太太穿著出馬的衣服,出馬仙很少有專門的衣服。
“今天來幹什麽?”老太太問。
“嗯,看我這徒弟怎麽樣?”我師父問。
我就奇怪了,扯上我幹什麽?
這老太太長得不是善良相,我真有點害怕,尤其那三角眼,一看人,就讓發麻。
老太太看了我半天說:“嗯,是塊料。”
“我徒弟,放你這兒一個月。”我師父說。
我勒個去,這是要坑我。
“嗯,可以,我幫你**一下。“老太太竟然同意了。
我輕輕的”咳嗽“了一聲,我師父竟然站起來,就給了我一腳,又坐下了。
我去,有病吧?
我師父又聊了一會兒走了,我被扔在了南堂口,有這麽幹的師父嗎?
你提前跟我說一聲也好呀!
“小子,把地掃了。”老太太進屋了。
這院子大,正房就是堂口,兩側各三間房子。
我掃地,這是要幹什麽?我心裏沒底兒呀!
掃地完,我坐在台階上,一個女孩子就跑進來了。
“你是誰?”很衝。
我不說話,也不理她。
她叫奶奶,老太太出來了。
”噢,這個人我們家的奴隸。“老太太說。
這叫什麽話兒?奴隸,奶奶孫子三個大屁。
氣得我有點發瘋。
四點多了,我要走。
”走?一個月都得在這兒呆著。“老太太說。
我也不敢再多說話。
飯到是不用我做。
吃飯,老太太讓我陪著喝酒。
那個老太太的孫女說:”明天,陪我去玩。“
我不說話,喝酒。
給我安排到門口的房間,這房間也很精致,看來這南堂口更有錢了。
氣勢比我師父那邊可是大多了。
半夜,我一下就驚醒了,我聽到院子裏又喊又叫的,我特麽沒敢出去,從窗戶看。
那老太太的堂口,燒香焚紙的,弄得整個院子都是煙。
她搖晃著,念叨著什麽,太特麽嚇人了,我一身一身的冷汗,折騰了有一個小時,她回房間了。
我一直在做噩夢。
早晨起來,讓我掃院子,整理東西,這兒,那兒的,她坐在那兒喝茶,指使著我。
九點多,老太太的孫女才起來,這個時候才吃早飯。
吃過早飯,老太太的孫女說,陪她出去,當她的保鏢。
我還當保鏢?有事我特麽第一個就跑,你是誰?
這老太太的孫女和遲遲一樣大小,有點野,但是長得到是挺好看的。
出門上車,車十多萬的,一般。
”叫我小姐。“
我叫你奶奶個孫子。
我不說話。
開著車,竟然逛破爛市場。
就是賣什麽都有的古董市場,我認為都是破爛。
她真是有興趣,慢慢的走,慢慢的看,這些人都認識她,還叫她小姐。
小姐多難聽,可是她到是覺得還挺高興的。
在一個攤前站住,她蹲下,要拿東西看,那個攤是,是一個男的,一下就攔住了,碰到了她的手。
就一瞬間的事兒,她竟然出手了,就幾下,把人打倒在地上,我都懵了。
”你再碰我手一下,我就要你命。“這丫頭是太厲害了。
我不說話,那個人爬起來,說:”小姐,不敢了。“
敗了興,她離開這古董市場,上車,開車去農村,挺野的。
她告訴我,放心,她車技是特訓過的。
我也知道,你特麽打人,也是特訓的,有這本事,讓我陪著幹什麽?
農村也是她熟悉的地方,進村,都認識,有人拿東西出來,給她,她就賣,讓我包好,放到車裏。
在村裏吃飯,喝酒,這丫頭有點酒量。
吃過飯,上車,她讓我開車。
”我不會。“
”你不會?不會你陪我幹什麽?“她竟然伸手打我。
我急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子,她竟然一個翻,差點沒把我手扭斷了。
她鬆開,氣得要發瘋。
在村裏找了一個人,把車開回去了。
我要進門,她罵我,滾。
我滾了,滾得比誰都快。
我回家了,在家裏睡得舒服。
第二天,我去我師父那兒, 我得問問,幹什麽?
我師父看到我,跳著腳的罵我,說他舍個老臉,把我送到南堂,不學東西,跑回來了。
我被我師父一頓東洋大飛腳,我又去了南堂口。
敲門,老太太出來的,看到我說:”跪在門口。“然後就把門關上了。
三舅老爺。
我跪?屁吧,我上跪天,下跪地,中間跪父母,滾你個球吧!
我找我的一個哥們喝酒,玩了一天。
晚上回家,其實也有些擔心,擔心那瘋老頭會找到我們家裏來。
並沒有,第二天起來,吃過早飯,我就出門了,我不知道往哪兒去,這出馬算是職業嗎?
我內心是拒絕的,我不承認這是職業,如果不是我師父用手段,我是不會從的。
我在街上轉著,李遲遲的越野車一個急刹,停下來了,聲音非常的大,嚇我一哆嗦。
李遲遲下車。
”張晉如,如果再頭痛,就得用鋸把你的腦袋鋸開,不然治不了,你現在就回南堂口,還有,離那個野丫頭遠點喲!“李遲遲上車,開車跑了。
奶奶。
我真害怕了,李遲遲說鋸我腦袋,我根本就不相信,我是怕頭痛,真要命。
我去南堂口,敲門,那野丫頭開的門,我退後一步,這野丫頭會幾招子,我對付不了。
可是我嘴功行。
“我不會跪的,上跪的是天,下跪的是地,中間跪的是父母,讓我跪在這外麵,沒有道理,何況是人來人往的。”我說。
“進來。”
我進去了,那三角眼的老太太瞪著我。
“你這是不服呀!”老太太說話感覺是陰陽怪氣的。
那個野丫頭坐在一台,手拖著下巴,看熱鬧。
老太太起來,到堂口做式。
幾分鍾,我腳如同生了根一樣,動不了。
這跟出馬仙有什麽關係?
老太太坐回來,看著我笑著說:“你會長成一棵參天大樹的。”
然後就回屋了,那野丫頭說:“你就在這兒好好的長。”
野丫頭跑了。
出馬仙應該是不懂這個的,頂仙看事,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