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遲遲帶我去駕校報名。

我也想學車,本來是普通百姓家的孩子,有錢學車,沒錢買車。

報完名,李遲遲開車上國道,半個小時後,下道,進了一個車場。

車場人不少,我知道,這是越野的地方。

李遲遲下車,有人就叫遲姐。

都認識李遲遲,都叫遲姐。

有人過來:”遲姐,用我的車。“

牧馬人。

李遲遲叫我上車。

”害怕嗎?“李遲遲的笑很壞。

”我怕什麽?“我說。

車開起來,我怕了,大坡是往上衝,車馬上就翻了,李遲遲衝上去,又衝下來,側衝,那車就是要翻了,但是沒有。

李遲遲下車,這些人都大叫著,遲姐,遲姐……

我下車,差點沒跪到地上。

李遲遲回頭看我一眼,一臉的鄙夷。

我感覺我手腕要斷了,抓把手抓的。

李遲遲風光夠了,上車,開車往回去,去西餐廳。

進門的時候,李遲遲拉住了我的手,小聲說:”對不起,嚇著你了。“

我汗都下來了,確實是,但是我對李遲遲就沒有好印象了,因為我是本分人家的孩子。

”你別想多了,我是沒從來沒有拉過男孩子的手,沒有讓男孩子摟過的,你是第一個。“李遲遲突然就溫柔下來。

我把所有的一切想法,都拋棄了。

我這操行,真是沒治了。

我真不知道,李遲遲說的是真的,是假的。

吃西餐,其實我挺拘謹的,因為我隻吃過一次,還是原來公司的那個敗家老總請的。

李遲遲很貼心,都是不經意的,在告訴我,不明白的地方。

我真不知道,我師父賺多少錢能讓李遲遲這樣禍害。

”遲遲,我說實話,不想幹這個。“我說。

李遲遲抬頭看了我半天,小聲說:“再說這個,我一叉子紮死你。”

是笑著說的,是溫柔說的,我感覺更可怕。

我覺得也對,我再說這事就沒意思了,堂口都開了,師父也是認下了,工作也沒有了,就得靠這個了。

“嗯,對。”我說。

李遲遲一下捂著嘴就笑起來。

這個時候的李遲遲我喜歡,溫柔,可愛,像一個女孩子,可是有的時候太野了。

吃過飯,我回家,休息。

第二天,九點多起來的,我父母對我的行為不滿,但是沒說,我看得出來。

我有工作的時候,匆匆的去上班,有的時候加班,很晚才回來,這樣才符合一個人正常的生活。

我也覺得這不是正常的事情。

我吃過飯,到我師父那兒,快十點了。

我師父坐在院子裏抽煙,看著我進來。

“師父。”我叫了一聲。

“嗯,把茶泡上,我等你一早晨了。”我師父也不滿。

我泡上茶,給師父倒上。

“你學得很認真,明天開堂看事,你做主堂,我做副堂。”我師父說。

我心裏發慌,頂仙看事,我第一次,我學到什麽水平我也不知道。

這出馬仙裏麵的東西太多了,太複雜了。

“師父,再給我一年時間。”

“什麽?”我師父竟然跳起來了,說要踢死我。

我一下躲開了:“師父,息怒。”

我師父坐下。

“明天有人看事,九點開堂。”我師父說。

“嗯,我知道了。”

“你師父姑會站在遠處看,是助堂的,你不用擔心。”我師父說。

“師姑。“我笑起來。

我師父上來就是一腳,坐著給的我一腳,速度極快,看來沒少練習,踢得是真痛,我白毛汗都下來了。

”我不想說那麽多,滾。“

我滾了,滾去學車了。

一對一的教練,這李遲遲對我還不錯,這個師姑挺好。

學完車,我請教練吃飯,我是俗人,辦俗事兒。

第二天,做出仙,我早早去了。

我師父看了我半天問我,昨天喝酒了?

我點頭。

”這是清口,怪我沒告訴你,約的出仙,頭一天不能喝酒,沒約的,是混口,可以。“我師父說。

這講究太多了。

我師父出的仙,來的人是一個女人,問事,他丈夫離家一個月了,人是活著,但是不接電話,問怎麽辦?

我發現了一個要命的問題,就是我師父這次出馬,是假出馬,給這個女人的回答就是,斷舍離。

這個女人想了半天,搖頭。

我不知道,突然就有一種感覺,告訴我,這個男人在三天後,會有一場車禍,而且直麵直觀,就在一個路口,那路口就在十口街的那個路口。

我看我師父。

我師父竟然衝我點頭。

我說了,那個女人鎖眉頭,放下一千塊錢,說真是那樣,兩萬就轉過來。

女人走後,我對自己的感覺,有點不相信。

我師父和我喝酒,說那是仙指。

”那你為什麽不出仙?“我問。

”說白了,仙不是隨便出的,有的時候也要用運一些其它的手段,就是科學的手段,你說斷舍離,沒毛病吧?讓她斷了,舍了,離了,就幸福了,情感上的事情就是這樣,一點沒有毛病,但是做到斷舍離的人有多少?在情感方麵?極少,我這樣說,沒有問題。“我師父說。

我發現我就跟一隻蛤蟆一樣,這死老頭子,太鬼奸。

我師父說,我身上八仙,要出馬,讓誰出馬,都是的安排的,誰出馬了,那麽就是哪個仙修行了一次。

身上仙要修仙千年。

仙利用人修仙,躲雷劫,人也要控製著仙,不然惡仙在身,用不了三年,人就和一棵樹一樣,枯死。

我入此道,就得認了,入道則精。

我師父在幫著我,每天都在教我。

給我立了一個偏堂,就在北堂的右側,北堂口衝著北。

正常立堂口,是要分立的,離師父要在十公裏以上,可是就讓我在旁邊立,也許我就像一個小鳥一樣,羽毛不豐。

李遲遲答應我親她的事情,我真不敢提。

李遲遲也是若近若遠的。

除了跟師父學出馬這些東西,就是和李遲遲去玩。

她喜歡越野,家裏有兩台越野車。

可見,我師父對李遲盡有多慣著。

可是我就不明白,我師父哪兒來的那麽多錢。

李遲遲是有瘋的一麵兒,去越野的場地,都叫她遲姐,不管大小的。

但是李遲遲有一個原則,誰也不能離他近,最近就是兩米,否則就急眼。

我可以,我拉她的手,她最多就罵我一句。

我師父跟我說過,李遲遲有一大劫,隻有我能救,那麽是什麽大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