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伸出胳膊,要把手上的玉手鐲摘下來。

“這是我唯一能拿出來的東西。”

“奶奶,不用了,沒事的,我送你們回去。”我說。

送他們回去,我給那孩子兜裏放了一萬塊錢。

我回來後,門口停了幾台車,還有一台廂式車。

田苗和那些人站在門外。

我下車,田苗走過來,小聲說:“他們一定要把水湄弄走的,不然就抓你,你違法了。”

“水湄昨天夜裏跑了,水族人是有感應的,這個你知道。“我和田苗說過水族人的感應,很神奇。

”這你和他們解釋,他們不相信,你就得和他們去聊了。“田苗這是徹底的撕破了臉了。

我過去,有人就攔住了我,我說那水族人,昨天夜裏跑了。

他們不相信,查了監控,看到我拉著水湄走了。

一路查,也確定了,我把水湄送回了水庫了。

他們把我弄到他們的辦公室,談這件事情。

他們說我違法了。

”那就按照法律來吧!“我能說什麽?

”你配合我們,找到水族人,引誘他們上岸,捕捉到一隻,就可以。“一個人說。

”不可能。“

”那我們就送你去監獄。“一個人說。

”我不是說了嗎,走法律程序。“我說。

我其實,很害怕,真的進監獄了,我這輩子就完蛋了,別再有其它的夢想了。

”你的清堂口,也是迷信,要說封,馬上給你封了,再治你一個罪。“那個人近一步的威脅我。

”我說過了,走法律程序,是我的罪,我領。“我說。

田苗進來了:”都出去。”

人出去,田苗坐下,讓人泡上茶。

“有話直接說吧!”

“我和上麵申請了,你可以加入我們的研究所,任副所長,待遇和我們是一樣的。”田苗說。

軟硬兼施。

“田所長,你應該能明白,我和水湄相處的如親姊妹一樣,這個不可能。“我說。

”嗯,這個我知道,但是你應該清楚,那水族人就是一種水裏的獸類,這是一個重大的發現,智商如人……“田苗給我講了很多。

”不用說了,不行。“

”你走吧,沒事了,不過你告訴你,你不配合,那就得工作人員潛入水裏,進行捕捉了,如果反抗,有可能……“田苗說。

我起身走了,沒說話。

他們沒收拾我。

我回去,張清秋坐在院子裏喝茶。

”喲,我以為他們會關你幾天。“張清秋笑著。

我坐下,沉默了一會兒,說:”我累了。”

休息起來,坐在院子裏,猶香淡了很多。

一一今天休息,坐在一邊,不說話。

林黛給我打電話,問我水湄的事情。

“幹什麽?”我問。

“合同還沒到期,差一個月,這事怎麽辦?”林黛說。

“我和劉五簽的合同。”我說。

“是貴德園,所以合同還是有效的。”林黛說。

“那你想怎麽樣?”我問。

林黛現在變成這樣,心裏上有點問題了。

“合同規定的,沒完成,你的清堂口和你的院子,都要收回來的。”林黛說。

“收吧!”我掛了電話。

合同當時簽的時候,我看了,是沒有問題的,但是肯定是陰陽合同,這個我不用看,也明白了,林黛是什麽人?林家的一家之主。

李嫿四點多過來的,打電話說在門口,我出去。

李嫿拉著我就走,去園子不遠處的一家酒館,小巷酒館,有一些特色的東西。

進包間,林黛坐在那兒,笑著看著我。

“李嫿,你……”

“最後一次,最後一次。”李嫿拉我坐下。

上菜,喝酒,我不說話。

”你考慮得怎麽樣?我分你百分之十的股份。“林黛說。

”你們林家的能人很多,你公司不是也恢複了嗎?那人才也是非常的多,我根本就不懂管理,我管著也很累。“我說。

”嗯,說實話了,那我也說實話,三年陰運,這陰運並不是誰都能掌握得住的,運來,你得有能支撐的人,你最適合,就是這個意思。”林黛說實話了,我說她盯著我不放。

“不過你的手段挺惡心人的。”我說。

“你拿了我四百萬,我惡心你不成嗎?”林黛說。

說起四百萬,我也沒底氣,李嫿說:“四百萬?你也夠狠的了。”

“我要她給,沒辦法。”我說。

“我知道水湄的事情了,這可不可抗拒的,我逗你玩的。”林黛說。

“除了剛才我所說的之外,還有就是我和能和你合作,因為你的人品問題。”我說。

“角度不同,看問題也是不同。”李嫿說。

“嗯,站得高度不一樣。”林黛說。

林黛以前完全就不這樣,現在竟然這樣了,完全就變成了另個一個人。

“陰運三年,財轉了,你人勢可是沒轉。”我說。

林黛不說話了。

李嫿說:“這就聊遠了,說你到園子裏來的事情,百分之十的股份,那可不少了,你就在這兒和以前一樣,一天願意來看看,就帶著人看看。”

“李嫿,我是有底線的,這已經超過了我的底線。”我說。

“喲,出馬弟子,還有底線?”林黛說。

李嫿側看著林黛,李嫿也是出馬弟子。

“看我幹什麽?我說錯了嗎?”林黛說李嫿。

“我特麽就砸你手裏了。”李嫿起身就走了。

我笑起來:“林大小姐,慢用。”

我起身走了。

我出來,李嫿在外麵等我,就去園子,白吃去。

海鮮館子,可著勁的幹。

我心裏挺爽的。

“李嫿,讓林黛給紮了,舒服了吧?”我說。

“你高興了是吧?”

“我高興什麽?”我說。

“這林黛看來人勢沒轉呀,反而往壞了的轉,明天我給她看看。”李嫿說。

“你還想招惹林家?二百多年……”我沒往下說,這個有點傷人了。

李嫿低頭,半天抬起頭來說:“不說這個了,幹一個。”

李嫿問了水湄的事情,我大致的說了一下。

“我有一件事,一直沒有琢磨明白,就是我師父說,讓我少去北堂,似乎說什麽,我不要輕易的入其它的堂口。”我說。

“也許是你瘸了的原因,你師父後悔了,不想把李遲遲嫁給你。”李嫿說。

“不是,李遲遲有一死劫……”我說。

李嫿說,她知道這件事情。

“你想聽實話?”李嫿說。

我點頭。

“說李遲遲,性子柔,有的時候看著野,但是這並不是真實的她,我想,你和她接觸那麽久了,你也知道這點,而且李遲遲自己沒有主意,其實就是,你自帶仙家都跑了,李遲遲的那一死劫,你解不了了。”李嫿說。

我當時愣住了,原因竟然在這兒?

李嫿把話說得明明白白,李遲遲肯定是要聽我師父的。

我沒有想到會是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