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想不出來,老太太說這孩子,有一個毛病,四歲的時候開始,就喜歡往墳地跑,找到的時候,就睡在墳邊上。

到現在也是,有病的時候是在七歲,智商出現了問題。

因為孩子出了問題,孩子的父母也是盡了力,房子都賣了,給孩子看病,沒有看到,兩個人就離婚,然後都跑了。

老太太一直帶著這個孩子。

我挺奇怪的,我讓老太太留下地址,先回去,明天我過去看看。

老太太帶著孩子走了。

張清秋出來。

我和張清秋說這事,她看了我半天說:“也許是有關係,去看看也成。”

“你陪我去?”我說。

“好,明天我陪你去。”張清秋說。

張清秋顏如清月。

第二天,我和張清秋開車過去,一個村子,最裏麵的一家,進院子,一看,挺慘的,就老太太帶著一個孩子。

我們進屋,亂七八糟的,沒眼看。

坐下,我問老太太,孩子去的那個墳是什麽墳?

老太太說,就房後麵山上的墳塋地,是他們家的祖墳,埋了六十多個人。

孩子四歲就往墳地跑,這裏麵肯定是有事情了。

從後院,有一道小門,直通山上,老太太帶著我們上山。

小道蒿草及腰。

半山腰,有六十多座墳。

我看張清秋。

”主要看的就是老祖墳的墳。“張清秋說。

再往上走點,一個大的土丘,很大,立著墓碑。

我們過去,老太太說,這就是老祖宗的墳。

我看著墳,墓碑上刻著,張旭。

清朝人,流刑於撫順,戌所。

當時張旭是一族被流刑,在二百多人。

關於這段曆史,是張清秋小聲跟我說的,老太太估計也是不了解了。

我繞著墳轉了一圈,被盜的痕跡有幾處,後來被石頭堵埋,可以看得出來。

下山,回去,張清秋小聲說,可以看事。

”我自帶仙都跑了。”我說。

“噢。”張清秋估計是忘記了。

“明天能到我的堂口去嗎?”我問。

老太太點頭。

我們離開,回堂口。

“你分析原因?”我說。

“一個就是後院開陰門,通陰路,就是往山上墳塋去的,那是絕對是不行的,大不吉,這是風水講的,那麽那個祖墳,被盜過幾次,我想問題就出現在祖墳裏,頂事看事吧,看看就知道了。”張清秋說。

張清秋說,休息,晚上五點,讓我帶著去園子。

“後麵就是園子,你自己去。”

“不,你陪著我,吃串,喝啤酒。”張清秋說。

這張清秋還撒嬌了。

我到前麵,休息。

起來和水湄聊天,四點多,接一一放回來,讓她們吃飯,我出去。

我和張清秋去園子。

園子裏的人很多,大排檔竟然沒位置了。

張清秋看我。

我不能給林黛打電話吧?絕對不能,我正琢磨怎麽辦,劉五過來了。

“哥,來玩?”

“想吃點串子,沒地兒了。”我說。

“等著。”

劉五進去,一會兒出來兩個服務員,搬著一張桌子,兩把椅子,擺到了花園那兒。

“哥,成不?”劉五說。

“成。”

劉五說,不打擾了,他多看了張清秋好幾眼。

坐下,一個服務員專門為我們服務。

這劉五看來和林黛的關係並不是他所說的那樣,小騙子一個。

喝啤酒,吃肉串,不少人路過,都多看一眼張清秋,她得意的樣子。

九世就修一個容貌,真是氣人。

“你醜的時候有多醜?”我問。

張清秋上來就掐我的腿一下,我大叫一聲,真疼。

張清秋壞笑起來。

“別惹我,我治你的辦法很多。”張清秋說。

是呀,修了九世,經曆的男人也不應該少了,我不敢說,怕張清秋弄死我。

李嫿過來了,坐下,看著張清秋。

“喲,你們兩個是真般配,不過,你腿瘸了,坐著到是還成,走起路來,搖天晃地的……”李嫿說。

“李嫿,你別亂折騰喲!”張清秋說著是笑著的,那聽著可就讓人害怕。

“小姐姐,我可不敢亂折騰,你們吃吧!”李嫿站起來,走了。

我看著張清秋。

”你今天跟帶了刺兒一樣。“我說。

”嗯,就是。“

張清秋讓我陪著到園子裏來,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吃過飯,張清秋回去了,我買了東西去我師父那兒。

我敲門,李遲遲開的門。

”你馬上走吧!“李遲遲把門關上了。

我愣住了。

坐在台階上,點上煙,給李遲遲打電話。

李遲遲沒接,再打關機了。

我師父說不讓我來北堂,說是少來,沒有說不準來。

我東西放在外麵,離開了。

回去喝茶,水湄和我聊天,說田苗又來了,但是保姆沒讓進。

我說:”田苗暫時不見。“

我出去,給田苗打電話,我得把田苗的這種想法打消了。

給到園子裏的茶鋪子。

田苗把陸教授帶過來了,喝茶。

”田所長,我說過,你不能再見水湄。“我說。

”我們研究需要,已經上報了,我是想過去,提前和你打一聲招呼。“田苗說。

”什麽意思?“我問。

”關於水族,是一種水族動物,你養著是違法的,明天過去人,把水湄帶走,我們更懂得怎麽保護。“田苗說。

我一聽,也明白了,這就是通知我。

”噢,明白了。“我說。

”那就好,你和水湄談一下,明天交接的時候,希望她能配合。”田苗說。

“一定。”我說。

我說有事,起身走了。

我腦袋亂了一批。

我回堂口和張清秋說了。

“多簡單,你說水湄跑了,你說跟她說完這事,半夜就跑了。”張清秋說。

“那我把水湄送到什麽地方去?”我問。

“水湄對水庫是非常了解的,她是被族人趕出來了,但是她依然能找到自己居住的地方,隻是她喜歡你,就想和你在一起。”張清秋說。

我沉默了良久:“我回去和水湄談一下。”

我回去,和水湄在院子裏喝茶,我和她說了要發生的事情。

水湄的眼睛裏有驚恐,也許這是她最擔心的事情。

水湄的眼淚掉下來了,我看著心疼。

“暫時的,到時候沒事了,我再接你回來。”我說。

“嗯,水庫有一個地方,是我可以躲在裏麵的,我被趕出來的時候,我母親告訴我的,你不用擔心。”水湄說。

“一會兒我送你。“

”嗯。“

晚上十點多,我開車把水湄送到水庫邊上,水湄的眼淚掉下來了,讓我抱抱。

我抱著水湄,心疼。

”我會在原來我們相遇的地方,每周一看你,如果我不來,就是有事情了。“我說。

水湄點頭。

水湄下到水裏,很遠了,她還在看著我,水湄消失了,我坐了很久,開車回去。

這一夜沒睡好,早晨起來,我擔心水湄。

十點多,老太太帶那個孩子來了。

開堂,上香,燒紙……

張清秋說:”我坐堂吧,你的心是亂的,容易走了堂。“

張清秋坐堂,她是實仙,坐堂看可直接的就看到事情。

我點頭,站到一邊。

張清秋開堂看事,一會兒虛,一會兒實,虛的時候,她就是一個影子,實的時候,就是真實的存在。

我鎖著眉頭。

十分鍾,結束了,閉堂,清堂後,到前院。

給老太太泡上茶,喝茶。

”後院的那道門,拆掉封上,祖墳裏有鎮魂獸,拿出來,就可能了,鎮屍獸拿出來,你賣了,七萬到八萬之間,可以改善一下生活。”張清秋說。

老太太看著我們,她是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