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房小妾?
朱桂也是一愣。
大明律,隻有親王才可以一次納妾十人。
這一個小小的知縣竟然比親王還牛?
當然了,這不是說親王隻能納妾十人,而是一次納妾十人。
朱桂眼睛微眯。
天大的背景?
他倒是想看看,這一個小小的知縣有什麽天大的背景。
不遠處,送親隊伍當中的那名侍從也走了過來。
從手裏的布袋子裏麵抓起了一把銅錢就要砸向朱桂。
朱桂身後的侍衛一看就急了。
這要給砸中了,那他們還不都要跟著受罰?
於是,兩名侍衛連忙上前,一把就將哪侍從按到在了地上。
周圍的百姓一下便都愣住了。
在這宣寧縣當中,竟然還有人敢動知縣的人?
這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就連剛剛還好言勸說朱桂的那名老漢都和朱桂拉開了兩步的距離。
好像生怕是會被牽連一樣。
被按在地上的侍從哇哇大叫。
“疼疼疼疼……放手……放手!”
“我叫你們放手啊……”
侍從疼的哇哇大叫。
但侍衛卻是一臉的冷酷。
敢和親王動手,這名侍從分明是活的不耐煩了。
別說是和侍從,就算是宣寧縣的知縣也一樣要死。
朱桂絲毫沒有理會呼喊的侍從。
而侍從呼喊的聲音卻驚動了送親的隊伍。
領頭騎在馬上的知縣孫謙勒住馬匹的韁繩,皺著眉頭回頭看了一眼。
頓時火冒三丈。
“放肆,來人,把這幾個鬧事的給本縣尊抓起來!”
孫謙一聲大喝。
喧天的鑼鼓聲頓時也亂做了一團。
送親隊伍當中不少縣衙的官兵急忙的衝上前去,想要將朱桂等人捉拿。
十幾名官兵手持棍棒上前。
而朱桂身後的六名侍衛則是絲毫也不畏懼。
迎上前去。
朱桂身邊的侍衛雖然不及朱元璋身邊的大內侍衛。
但卻也都是軍中一等一的好手。
都是戰場上下來的殺坯。
普通三五個人哪裏能夠近身。
更不要說這些整日養尊處優的縣衙官兵了。
所以沒幾下,十幾名官兵就被打倒在地,哼哼唧唧的捂著手腳四肢。
“你你你……”
馬上的孫謙伸手指著朱桂:“你……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毆打官員,你是何人,報上名來!”
孫謙也不是傻子。
尋常人家哪裏有這般厲害的護衛。
“哼。”
朱桂冷哼了一聲道:“你的膽子也不小啊,大明律規定,其民年四十以上無子者,方可娶妾,違者笞四十。”
“你知法犯法,納妾十幾人,罪加一等!”
“一個小妾四十鞭子,十個就是四百,姑且給你湊個整數五百,你看如何?”
朱桂森冷的目光看著孫謙。
被揭穿了老底,孫謙也不見慌張。
不就是納妾嗎。
這點小事兒他姐夫還是能兜得住的。
“胡說八道,誰說本縣尊納妾十幾人,分明就是胡扯。”
“倒是你,毆打官員,周圍的百姓都看在眼裏。”
“本縣尊不管你是誰,你若是識相的道個歉,咱們就算了了,但你要是一意孤行,就別怪本縣尊不客氣!”
哦?
朱桂一挑眉毛。
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道歉?你配嗎?你倒是不客氣一個試試啊!”
被揭穿了老底,孫謙也不見慌張。
不就是納妾嗎。
這點小事兒他姐夫還是能兜得住的。
“胡說八道,誰說本縣尊納妾十幾人,分明就是胡扯。”
“倒是你,毆打官員,周圍的百姓都看在眼裏。”
“本縣尊不管你是誰,你若是識相的道個歉,咱們就算了了,但你要是一意孤行,就別怪本縣尊不客氣!”
哦?
朱桂一挑眉毛,嘴角泛起一抹古怪的笑容。
自己正不知道這第一錘錘誰呢?你自己就送上來了。
朱桂冷笑的看著孫謙。
而馬上的孫謙也是氣的臉色鐵青。
在這大同府還是第一次有人和他這樣說話。
孫謙努力的回想著自己曾經在大同府和他姐夫張聚見過的那幾家人。
可左思右想了好幾遍,也沒有從記憶當中找到什麽熟悉的身影。
虛張聲勢?
周圍的百姓都眼睜睜的看著呢。
孫謙縱使心裏麵打鼓,但也不能丟了麵子。
若是今天真的被嚇住了。
那以後這宣寧縣他還怎麽管?
“來人,傳令縣衙守備,將此毆打官員之人捉拿歸案!”
權衡了一下之後孫謙便下令說道。
朱桂氣定神閑的站在原地,背負著雙手。
好像此事於他根本無關一樣。
周圍數百名的百姓也都紛紛聯想。
這人若不是真的有些手段,那就是真的病得不輕了。
恐怕今天真的是要受罪了。
宣寧縣並不大,並且在洪武十五年的時候就已經並入了大同府。
隻不過因為距離稍遠,單獨管理。
但作為距離大同最近的縣城,宣寧縣的人口,財富都十分之多。
也算是一塊不大不小的肥肉。
這一點朱桂心知肚明。
而眼前的孫謙,八成就是大同府某一位權貴的親戚。
片刻過後,長街上便傳來了一陣陣的馬蹄聲還有整齊的腳步。
一對身著皮甲手持長矛的守備官兵正在朝著這裏狂奔。
看到援兵來了,孫謙心裏也有底了。
“哼,小子,別說我沒給你機會。”
“你現在自報家門,然後給本縣尊道歉,還來得及。”
“若是真的進了縣衙大門,就別怪本縣尊不客氣了。”
“就算是你的家人來了,也休想把你帶走!”
孫謙目視著朱桂。
朱桂差點沒笑出來。
我家人來?
我家人來了怕是要嚇得你直接尿在褲子裏麵。
想著,朱標就衝著一旁的侍衛使了使眼色。
侍衛心領神會,隨後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竹筒,然後衝著天空便拉響。
頓時,一個不算絢麗,但是卻十分耀眼的煙花在宣寧縣的上空綻放。
孫謙以及周圍的百姓看得都是一愣。
隻是片刻。
宣寧縣外便響起了一陣轟隆隆的馬蹄聲。
塵土飛揚,一匹匹戰馬在塵土當中咆哮嘶鳴。
隻是轉瞬,數十騎戰馬已經來衝進了宣寧縣。
周圍的百姓,連帶著孫謙都愣住了。
哪裏來的騎兵?
數十騎衝入宣寧縣後,徑直的便來到了朱桂的身旁。
一匹肩高近八尺的神駿黑色戰馬被牽道了朱桂的身側。
朱桂翻身上馬。
目光看向身著喜服的孫謙。
“縣尊大人,你不是要本王的家人給你道歉嗎?”
“那恐怕有點麻煩,還要勞煩縣尊去一趟應天府奉天殿才行了。”
馬上的朱桂冷笑道。
嘶!
馬上一身喜服的孫謙臉都嚇抽了!
應天府,奉天殿!
還自稱本王?
等著一雙牛眼的孫謙看向朱桂。
“你……你是……”
“放肆!”
朱桂身旁的護衛總旗一聲大喝:“代王殿下在此,還不下馬跪拜!”
伴隨著護衛的一聲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