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寒看著葉唯心,眸光灼灼,充滿了欣賞的意味。

兩個人一言不發,卻像是彼此心知肚明。

當葉唯心走到跟前的時候,陸時寒極為紳士的伸出手,而與此同時,另外一邊,張洛恒則眸光微微有些愣神。

眼神裏麵驚豔夾雜著幾分錯愕和複雜。

半晌才發出聲音,“挺漂亮的。”

鍾欣潼麵色緋紅,半晌才扭捏的道,“必須得。”

“你怎麽一點都不謙虛?”張洛恒嘖了下,視線不由得往下落,“你是不是穿的有點暴露?炫耀什麽呢?”

“該死,你往哪看?張洛恒,我要把你眼睛摳出來!”

張洛恒連忙閃躲,“我給你說你這個衣服掉了奧你在亂折騰!”

鍾欣潼連忙不敢做大動作,慌慌張張的捂著胸口,小臉憤憤的瞪著張洛恒,“你不許亂看,我警告你!”

“行行行,我不看。”張洛恒捂著眼睛,“那趕緊上車吧,宴會就要開始了。”說著伸出手,想要扶著鍾欣潼上去。

鍾欣潼很傲嬌的哼了一聲,接著轉身便鑽進車裏,根本就沒搭理張洛恒的手。

一對璧人總算進去了。

見狀,葉唯心也跟著陸時寒進了車廂。

車廂內氣氛變得十分柔和。

不多時。

便來到了宴會廳。

宴會廳裏名人聚集,車停好之後,陸時寒先下車,下車之後在車門旁邊靜靜的等候著,伸手拉住了葉唯心的手。

這一幕,立刻吸引住了來往所有人的視線,一些聚集在此處等候著記者,紛紛上前拍照,拍了一會,發現女主角竟然不是趙家小姐,人群中立刻傳來疑問。

“陸時寒先生,為什麽和你參加宴會的人不是未婚妻趙小姐呢?”

“這位好像是葉唯心小姐,是陸時寒先生的前妻,你們是否舊情複燃,打算再度重新在一起呢?”

“……”

各種問題不絕於耳。

陸時寒寬厚的肩膀,將葉唯心護在身後,他麵色嚴肅低沉道,“麻煩讓一下,這不是宴會的重點不是麽?不好意思,無關問題拒絕回答。”

說著便帶著葉唯心,進入了宴會廳。

宴會廳內,觥籌交錯,一片的華貴的場景。

陸時寒一進門的瞬間,便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不時的有人端著酒杯來敬酒,順便敬一杯給他身邊的葉唯心。

葉唯心覺得這種場合,她參加不參加好像區別不大,雖然不太明白,但並沒有過多去問,隻是偶爾側眸,看著陸時寒的側臉,她隻覺得心被他滿滿的占據了,或許隻是憑本能的想要多靠近他一點。

能夠站在他身邊,是她參加這次宴會的最大的理由。

正想到這,身後忽然傳來一道很有目的性的高跟鞋的聲音,她才能夠高跟鞋的聲音中,聽出來了些許憤怒得味道,於是循著聲音看過去,便看見了一臉怒容的趙怡寧。

趙怡寧的旁邊,則是同樣臉色有些不好看的趙子林。

見到他們姐弟兩個人,葉唯心微微點頭,“你好。”麵色淡如水,而旁邊的陸時寒聽到動靜,也轉過身來,望著他們姐弟兩,臉色更是淡然。

他看都沒有多看他們一眼,便扶著葉唯心的腰肢,低聲道,“去那邊看看吧。”

葉唯心很順從的嗯了一聲。

兩個人就要那邊走。

被忽視的趙怡寧,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她忍不住小跑著兩步走過去,擋住陸時寒,“時寒,你這段時間,到底怎麽了,我們之間出了什麽問題嗎?如果真的出了什麽問題,你完全可以當麵告訴我的,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她眼神幽怨,說話時聲音軟糯,那雙眼睛盈滿了淚水,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似的。

換做任何一個男人,被一個女人這樣攔住,恐怕都會於心不忍。

可惜這個男人,偏偏是陸時寒。

“趙小姐在說什麽,陸某不太懂。”陸時寒聲音冷淡,眼神更像是淬了寒冰,“如果趙小姐疑惑,完全可以去問問你父親,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麻煩趙小姐別跟著我。”

趙怡寧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你說我爸爸,他怎麽了嗎?”

她還沒說完,趙子林便跟著到了跟前,聲音有些略帶戲謔的道,“心心,我還以為你盛裝出席,該是為了我呢?我很早就給你邀請函了啊,拒絕我的話,也應該提前告訴我一聲才對啊,我也不會生氣呀。”

葉唯心愣了下,“什麽邀請函?我不知情。”

說完就閉上了嘴。

雖然葉唯心說的是實話,可對於趙子林來說,卻顯得有些尷尬和冰冷,仿佛不想和他說太多似得。

“好吧,那看來是我的失誤,今天我給你自由,讓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趙子林說到這,聲音逐漸深沉,隱約接近了葉唯心在錄音聽到的那一節聲音,他眸色漸深道,“下一次,我不會允許。”

接著,趙子林眼底的陰沉,倏地消散開去。

他微微舉了下酒杯,微笑著道,“祝你們玩的開心。”說完便很爽快的走開了。

唯獨留下趙怡寧,一副不甘心的模樣,緊緊攥著拳頭,還不死心的哀求道,“時寒,給我幾分鍾的時間,讓我解釋清楚好不好。”

“我很忙。”

陸時寒眸色陰冷,“麻煩讓開。”

四個字,像是冰冷的匕首,刺進了趙怡寧胸腔,她幾乎木在原地。

眼睜睜看著陸時寒姿態親昵的,帶著葉唯心越走越遠。

她氣的眼淚在眼眶直打轉。

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淺笑,“原來趙家大小姐,也有這麽愛而不得的時刻。”

趙怡寧猛地轉過身,便看到了一個隱約似曾相識的女人,仔細的盯著看了半天,恍然大悟,“哦,是你啊,你不就是那個在結婚宴會上當眾出醜的陸時寒的未婚妻嗎?”

被戳到痛處,傅茜臉色微微難看。

可這點算什麽?

眼前這個女人,可是害死她哥哥的罪魁禍首,雖說她哥哥不怎麽樣吧,但關鍵時刻,還是護著她的,就算要被教訓,也不該是這個女人,下這麽歹毒的毒手教訓。

“怎麽說呢,好歹我和陸時寒,共同生活了五年,我要比你更加了解他一些。”傅茜故作淡然的道。

她視線深沉的落在不遠處,陸時寒和葉唯心,仿佛情投意合微笑著的模樣。

他們看上去也太登對了,登對的讓人忍不住咬牙切齒。

傅茜因此語氣頓了頓,接著道,“你看看他們,我們就別繼續互相用語言刺激對方了吧,我們共同的敵人在那。”

趙怡寧不由葉跟著陸時寒那邊看,不湊巧的,看見陸時寒舉著杯子,衝著葉唯心笑的一臉溫柔。

她不禁酸澀了。

“原來他是會笑的啊。”

聲音聽上去,透著說不出的荒涼感。

傅茜也忍不住苦澀一笑,“你覺得我們需要合作嗎?”

“你的目的是?”趙怡寧眸色漸深,“那個男人,我要麽得到他,要麽毀掉他,如果他始終不能是我的,那他決不能屬於另外一個女人,不論是誰!”

傅茜唇角勾起,聲音很輕,眼眸微微眯起,“我不在乎他,也不在乎那個女人,我隻想要奪回我的孩子,你知道嗎?他叫皮皮,他是我的的親生孩子,我很久沒見到他了,我很想念他……”

她的聲音漸漸縹緲,像是陷入了回憶當中。

趙怡寧轉過來看著她的臉,略帶譏諷的說了句,“你也夠可憐的,不就是個孩子麽?我可以和你合作,但是你能幫我什麽?”

傅茜聽到這話,眸中掠過一絲光芒。

“隻要你說,隻要我能做,全部都在所不惜。”

“很好。”趙怡寧忍不住笑了,總算找到了幫手。

兩個人一來一回,算是達成了協議。

而這邊,陸時寒也早已將那邊的情況,盡收眼底。

張洛恒和鍾欣潼走過來,四個人碰麵。

張洛恒剛要開口。

旁邊卻來了不速之客,蔣修林。

蔣修林被關在監獄裏,算是被折磨了個夠嗆,出獄之後,老實了一段時間,接著又開始四處蹦躂。

“好巧啊。”蔣修林笑嗬嗬的打著招呼,他舉著杯子,衝著陸時寒微微點頭,“一直想去親自拜訪你,沒想到在這碰到你,那幹脆就在這裏,鄭重的向你道謝好了,還希望你別見怪。”

沒等陸時寒開口。

鍾欣潼就嗤笑了聲,壓低了嗓音,用不大不小的聲線,語氣嘲諷的說,“蔣總,你怎麽還有臉到處道謝?你當別人忘記你是因為什麽才被抓的嗎?坐牢那麽久,怎麽一點記性都沒有。”

蔣修林頓時麵紅耳赤。

“蔣總,代我向蔣老爺子問好。”陸時寒麵色陰沉的微微舉了下輩子,自顧自的喝了一口,接著轉身離開。

一行人,直接把蔣總落在原地。

他有些氣惱,可卻無可奈何,陸時寒沒公布出他進監獄的原因,算是他走運。

可他這樣就到頭了?

蔣修林滿是不甘心,滿臉陰雲的轉身,碰到了趙子林。

趙子林望著他似笑非笑,純良的麵容,卻透著預知不相符的凶狠的眼神,饒是蔣修林,都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麻煩讓一下。”蔣修林低聲道,還保留著一點風度。

而趙子林卻眸色淡淡,“他們這樣對你,你咽得下去這口氣?”

“關你什麽事?”

趙子林嗬嗬笑了下,“你不認識我?可是我認識你啊,我對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蔣修林。”

“你知道我的名字?”蔣修林大驚失色,忍不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你想幹什麽?”他頓時心生出一種不安感。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幫你出這口惡氣,你要是相信我,我倒是可以仔細和你說說。”

蔣修林猶豫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