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開口的是傅母。

“你到底是誰啊,快把我放了吧,我想……我想方便一下。”傅母十分難為情的說道,她雖然看不到,但是能感覺到自己的丈夫和兒子都在旁邊。

傅翼聽到這話,麵色慘白,氣的大吼,“陸時寒!我知道是你!你快把我媽媽放了!我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他奮力的掙紮著,弄的椅子哢嚓哢嚓作響。

可卻掙紮不開半分。

禁閉室裏回**著傅翼的怒吼聲,但是卻沒有半點回聲。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推移。

傅母快要哭出來了,“翼兒,就告訴他們吧,隻要他們答應不傷害傅茜就行。”

傅翼緊抿著唇角,鼻翼隨著呼吸越發長大。

咬著牙沉默了半晌,傅翼低吼了聲,“陸時寒!我可以告訴你傅茜的去向,但是你要答應我!必須現在立刻馬上,放了我父母!你有種就衝我一個人來!”

監控室。

將傅翼一家人的麵孔盡收眼底。

陸時寒衝著常在微微點頭示意,常在便出去了。

到了監控室,常在在聽完傅翼說了傅茜詳細的行蹤之後,一言不發的將傅家三個人依次帶走。

被帶著眼罩的傅翼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一邊走一邊大吼的問,“你要把我帶到哪裏去?不是說我說了之後,就會放走我們嗎?騙子!你們放了我!”

最後,傅翼被不甘心的關在了單獨的禁閉室內。

這邊。

常在帶著消息,回到了監控室。

“總裁,傅茜沒有出國,她隻是去了G市而已。”

幾個人立刻買了去G市的飛機票。

當天下午時分。

在太陽快要落山的那一刻,他們下了飛機,在落日的餘暉下,乘坐著汽車,按照地址,找到了傅茜租住的地方。

傅茜和薑逸住的地方,是一家民宿。

他們到地方的時候,兩個正坐在天台上悠閑的看著遠處的山,遠處的雲。

可能是風景太過美好。

以致於傅茜在回過頭的時候,不經意看到陸時寒和葉唯心的時候,有些沒反應過來的,愣了足足半分鍾,才猛然一個激靈站起來。

而此時,陸時寒已經走到跟前,剛要抓住傅茜,旁邊的薑逸直接衝過來,抓住傅茜就開始跑。

葉唯心和陸時寒他們就開始追。

薑逸跑得飛快,而且比起他們剛來的這些人,更加熟悉這裏地形,因此一眨眼,薑逸和傅茜就消失在成片的小房子裏。

看著空****的小巷,陸時寒和葉唯心都不由麵色嚴肅,仔細的搜索著巷子。

忽然看到前方不遠處的油漆桶前,有一隻小狗在衝著巷子口不停的叫喚,好像那個地方有人。

葉唯心不由得放輕腳步,一步步的靠近,屏氣凝神的,生怕驚動藏在那的人。

大概是覺察到了危險,那個巷子似乎是個死胡同。

隨著他們越發靠近,突然,薑逸就直接衝了出來。

葉唯心正覺得奇怪,結果薑逸就衝著她跑過來,速度極快,上前便要抓住她頭發,葉唯心連忙蹲了下來,機靈的躲了過去。

薑逸撲了個空,在動手已經來不及,被後麵趕過來張洛恒和陸時寒連環扣住,一動不動的壓在地上。

他抬著脖子大吼,“傅茜,快跑!”

陸時寒見狀,不由得皺眉,“是調虎離山!”

張洛恒惱火的狠狠踹了薑逸一腳,幾個人扔下薑逸準備再次去尋找傅茜,可是從下午夕陽落下之後,一直找到天黑,都沒有在見到傅茜的蹤跡。

一個人要是失蹤,想要再次被找到的幾率有多大?幾乎接近於O。

更何況這個人是主動躲藏起來的。

傅茜可以去任何一個地方,也可能去任何一個地方,但是不透露任何一個人。

在這裏,傅茜並非罪犯,而他們手上也沒有足夠的人手。

可以說是毫無辦法。

夜色深了。

葉唯心也累的有些走不動了,站在路邊氣喘籲籲的。

張洛恒見狀連忙遞上礦泉水,“心心,要不你休息一下吧,明天我們在繼續找,這麽個大晚上,我們得找到什麽時候去啊!”

陸時寒則伸出手,語氣低沉的看著葉唯心,“累了嗎?我扶著你吧?”

“先喝點水,補充一點水分。”張洛恒見狀把水直接塞到葉唯心手裏,直接斷絕了葉唯心把手遞給陸時寒的可能性。

葉唯心的確有些口渴,拿起礦泉水就喝了大半。

“現在怎麽辦?”葉唯心喝完水後,看著黑漆漆的巷子,先不要說找到傅茜藏在哪裏了,就是傅茜現在隨便躲在一個黑暗的角落,他們葉未必能夠看得出來的。

陸時寒便道,“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再繼續找。”

葉唯心點點頭,深以為然,晚上黑不利於活動,她一定會想辦法,找到傅茜,逼她說出真相!

幾個人隻好回到之前看到薑逸他們的那間民宿。

好在傅茜和薑逸雖然跑了,但是卻留下了一些東西,身份證,錢包銀行卡之類的。

葉唯心將那些東西代為保管,隻要有這些東西,意味著他們一定會回來,但是沒想到的是,這樣等了兩三天,傅茜和薑逸竟然沒有回來。

幾個人隻好繼續去找。

就這樣一直連著找了兩三天,在一個陌生城市,找一個人,難度猶如大海撈針。

終於,張洛恒再接到了無數個催促的電話後,終於失去了耐心。

“心心,不能再繼續找下去了,今天明天找不到也就算了,萬一以後一直找不到呢?”張洛恒顯得有幾分無奈,“要不還是算了吧。”

葉唯心自然明白張洛恒糾結的點,但是……她就剩下傅茜這張牌了了,不想就這樣白白浪費掉。

“我想在找找……”葉唯心心中浮起一抹堅定,想要下定決心,繼續尋找下去。

張洛恒有些無奈,但公司的事情拖的太厲害,他隻能先回去。

“我可以再留下來找幾天。”陸時寒猶豫了下道。

葉唯心是可以一直在這裏找,可問題是陸時寒和張洛恒不行,他們都是公司的負責人,他們走一兩天可以,走四五天,公司積攢的文件得不到解決,會出大問題的,況且繼續留下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找到。

更何況,此時傅翼他們還被關押著,不能一直不過去。

葉唯心知道他們的難處,於是對陸時寒說,“這裏可以交給我,我自己找就行了。”

陸時寒沒吭氣。

留下來陪葉唯心又找了幾天,公司的事情不能再拖了,於是在第七天,陸時寒和葉唯心才離開。

怎麽都找不到傅茜,葉唯心已經拚勁全力了,實在沒有辦法。

陸時寒陪著她就是想讓斷絕了親自去尋找的念頭。

回去之後。

陸時寒將傅家人給放了。

傅翼臨走之前,還對著放他走的人說,“我絕對不會放過陸時寒的。”

隔日。

陸時寒正在辦公,傅翼找上了門。

“嗬嗬嗬,陸總真是好手段。”傅翼麵目猙獰,若不是因為這是在公司,公共場合,他恨不得直接衝過去,和陸時寒扭打在一起。

陸時寒淡淡的抬眸,“有事?”

“你裝什麽呢?”傅翼上前,重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那天被放回去之後,他就開始找線索,打算直接走法律程序,起訴陸時寒,沒想到的卻是,不管他怎麽找,都找不到一絲一毫的能夠判定陸時寒有罪的證據。

那些證據,被陸時寒銷毀的一幹二淨。

“我警告傅總,你的言行舉止,都會被監控器拍的清清楚楚,請你最好克製你的情緒,否則,我隨時有證據可以向法院提起訴訟。”陸時寒輕描淡寫的說著。

他這邊神色淡定,一舉一動都充滿了泰然自若。

然而聽到這些話的傅翼,被氣的想吐血。

“陸時寒,你是存心的對吧,我的公司都被你搞幹淨了,家產也一點都沒剩下,我家現在隻能去住舊房子,你竟然還叫我傅總,我是哪門子的總?”

傅翼憋著通紅的臉頰,麵目猙獰咬牙切齒道。

“哦?我代表公司,對你的遭遇感到很同情。”陸時寒淡淡的道。

傅翼攥緊了拳頭,睚眥欲裂道,“陸總,你知道什麽叫做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嗎?我剛開始不過隻是想給傅茜報仇,教訓一下你這個始亂終棄的男人而已,但是現在我告訴你,傅家和陸家的仇,這一輩子都不會化解的,你對我傅家的羞辱,我會記一輩子!等你落魄的時候,你要記住,這裏麵的功勞,一定會有我一份!”

說完這話,傅茜扭頭就走。

剛好碰到了迎麵走來的趙怡寧。

趙怡寧的那日過後,就再也沒有看見過陸時寒。

她每天都給陸時寒發短信打電話,剛開始還能打通,後來直接關機了。

期間來公司找過幾次,每次秘書都說他不在。

今天她買通的小秘書,給她報告說陸時寒來上班了,她這才精心打扮好了過來,推開總裁辦的門時,看到了一個麵色陰沉的男人,死死瞪著她。

趙怡寧移開視線,還覺得剛才那個男人很可怕,於是跑過去對陸時寒撒嬌,“時寒,你,你終於回來了……剛才那個人是誰啊?怎麽表情那麽可怕!”

她的聲音,讓剛走到門外的傅翼頓住了腳步。

傅翼轉過身,悄悄的在門縫上,看到趙怡寧幾乎要黏在陸時寒懷裏了,看起來,好像關係匪淺啊。

他眸中掠過一絲狠毒。

和陸時寒有關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今天算她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