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男人的聲音驟然響起,沈妗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攝像頭還開著,手機屏幕中,是他們二人親昵依偎在一起的畫麵。
但沈妗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慘白了起來。
“是我吵醒你了嗎?”她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你繼續睡吧,我也睡了。”
說著,就想不著痕跡把手機收起來,佯裝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陸驍睨著她,眸色深沉沒有說話。
沈妗無法忽視他的目光,直到她心底有些發毛,才聽他才一針見血地說道,“你算計我!”
“我沒有。”
沈妗當即坐了起來。
動作一氣嗬成,連她自己都沒想到。
如此過激的行為,除了心虛,還有什麽好解釋的呢。
不待陸驍質問,沈妗已經不自覺的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男人起身,反手擰開床頭燈。
這下沈妗更加無處遁形。
她僵著身子,一動都不敢動,腦子飛快想著對策。
但是在陸驍麵前,任何把戲都是小巫見大巫。
隻見男人雙眸清明,壓根就不像是剛睡醒的樣子。
“沒有什麽想解釋的嗎?”
“我在網上發現一款,根據父母的照片,就能檢測出孩子長相的軟件,”沈妗衝他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我睡不著,就想試試看。”
“這麽神奇?”
男人笑了聲,伸手去拿沈妗的手機。
沈妗握著不肯鬆手,一旦交出去,怕是想再收回來就難了。
她不能跟外界失去聯係。
而且,手機裏的某些內容,要是被陸驍看去了,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但是陸驍想要做的事,哪裏是她能阻止的。
兩人僵持了片刻,男人就失去了耐心。
下一秒,手機輕鬆的成了他的掌中之物。
掌心變空的瞬間,沈妗的心都跟著涼了。
“怎麽操作?”
陸驍把玩了一會兒,露出幾分好奇的樣子,“你教教我。”
咽了咽莫須有的唾液,沈妗湊過去,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兩下。
片刻後,果真兩人的照片合成了一張嬰兒圖片。
眉眼之間,的的確確和陸驍有幾分神似。
不過都是些哄人的玩意。
而且這會兒,沈妗也無暇欣賞。
“就是這樣,現在你相信我了吧?”
陸驍看著他和沈妗的‘孩子’,沉默幾秒,一針見血地問,“所以哪個步驟需要我脫衣服?”
“……”
沈妗擠出一個笑,“布料太硬了,貼在臉上不舒服。”
“好矜貴的一張臉啊。”陸驍耐人尋味摸了她的臉頰。
肌膚相觸的那刻,沈妗頭皮都有些發麻了。
好害怕下一刻他一個巴掌甩過來。
許是感覺到她的小幅度發顫,男人笑了笑,手掌下移,將她披散在肩膀的長發撩開。
“既然不舒服,那就光著睡。”
話音落下,他完全沒給沈妗緩衝的時間,直接一把就扯開了她的衣襟。
沒錯,是扯。
沈妗的扣子直接崩開了,半個肩膀都露在了外麵。
她臉上被驚恐填滿,死死按住他的手,“我沒有騙你。”
陸驍充耳不聞,作勢又要去扯另一邊。
臉上陰沉的駭人。
他動怒從來不會大動幹戈,但隻消一個眼神,就足夠讓沈妗無力招架了。
“我錯了。”
在事情還沒發展到無法收場之前,沈妗選擇主動坦白。
這次的事,是她草率了。
男人聞言倒是停下了動作,看她幾秒,一字一頓,“程雯說的沒錯,你就是一頭喂不熟的白眼狼。”
“那陸少呢?”
沈妗不曉得打哪冒出的勇氣反問,“你明明沒睡,卻還要故意騙我,不也是居心叵測嗎。”
“沈妗,不要仗著肚子裏揣著我的種,就肆意妄為。”
他怒火滔天,“你當真以為,我不舍得動你?”
“陸少自然舍得,所以打算怎樣呢?”
“很好。”他氣極反笑,一把掐住她脖頸,她將按進了床榻中。
他用了十足的力,沈妗呼吸不了,額頭的青筋都爆了起來。
一張小臉痛苦極了。
但男人完全沒給她任何緩衝的時間,三下五除二就扯掉礙事的布料,大力闖了進來。
“疼——”
沈妗忍不住低喊出聲。
男人卻半點不減速,“疼才能長記性。”
他存心懲罰她,才不管她能不能招架的住。
沈妗漸漸在痛楚中失去知覺,反抗不過,隻能選擇忍受。
不曉得折騰了多久,等他發泄夠了翻身下去,沈妗都快沒了半條命。
雙腿動也不能動一下。
“這是最後一次,給我收起那些不該出現的想法,不然,我不介意讓你知道什麽叫後悔。”
說罷,他穿上衣服,背對著她躺了下去。
沈妗在房間陷入黑暗的瞬間,沒忍住抽噎了一聲。
所以,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差錯?
為什麽他會知道她的行動?
難道,是程雯騙了她?
一時之間,無數的問題接踵而來,湧進了沈妗的腦袋裏,她頭都快炸了。
直到天蒙蒙亮,才闔上雙眸。
——
翌日。
沈妗起床時,身邊已經不見了陸驍的蹤影。
她半點不覺得奇怪,兩人昨晚鬧成這樣,就算他在,她也對他露不出笑臉了。
沈妗慢吞吞的洗了漱,小腹一直隱隱作痛。
被陸驍那麽殘暴的對待,也不曉得這個孩子會不會受影響。
以後,沒有十足的把握,她再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沈妗隨便找了件衣服遮住身上的痕跡,就下了樓。
但是沒走幾步,當看見餐廳裏的人,當即愣住了。
“沈小姐,快吃早飯吧,先生一直在等您呢。”
朱姐從廚房出來,見她在樓梯發呆,便上來將她扶了下去。
沈妗怪異的走路姿勢沒能逃過她的眼睛,朱姐有些詫異,“沈小姐,您的腿怎麽了?”
“沒事,不小心扭了一下。”
沈妗隨口找了個借口,一眼也沒看陸驍,徑直坐到了離他最遠的位置。
她明顯是故意而為之。
朱姐的視線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也看出了些許的微妙。
雖然很好奇昨晚發生了什麽,但她也不敢過問,一言不發躲進廚房了。
見她一直不動筷子,陸驍放下手裏的文件,打破沉寂,“發什麽呆?需要我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