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隻是淺嚐輒止,後來便是攻略城池,沈妗終於意識到他是來真的,伸手就想推他。

但手剛伸出去,就被男人握住,下一秒,十指相扣,與沈妗相握。

他還從來沒有過這個舉動,沈妗心口一窒,越來越看不懂他。

須臾後,男人鬆開她,滿意的睨著沈妗微腫的嘴唇。

“沈妗,再敢說一句離開,我就把你關起來,讓你一輩子都出不了門!”

“陸總還講不講道理了?”沈妗氣極反笑。

男人挑眉,料定她不敢把他怎麽樣。

沈妗想到他剛才的選擇,“陸總不相信他們的話嗎?”

“沈妗,我沒嫌棄你。”陸驍鄭重其事地說道,“有些事不是你像的那麽簡單,但是以後,我一定會護好你。”

這算是一個正兒八經的保證。

沈妗微怔,“所以陸總是不怕陸董事長怪罪嗎?”

他要是鐵了心不跟她分開,陸父那邊,怕是過不去。

“怎麽,你還沒對方嘉也死心?”陸驍看出了她的退縮。

沈妗,“陸總別轉移話題。”

陸驍將目光轉移,落在她身上,但是卻沒馬上說話,而是握著她的手將她的手扣在了他心髒的位置。

那道目光實在過於沉重,沈妗讀不懂他的意思,可陸驍也沒給她詢問的機會。

一回到家,男人就將她抵在牆上,再度吻了上去。

時隔二十八天,兩人重新再一起,如同幹柴對烈火,一旦燒起來,一發不可收拾。

事後。

沈妗躺在**累的隻想睡覺,但身上越累,腦子就越清醒。

事到如今,一切都已經偏離了她原本的計劃。

陸驍的變化讓人意外,他的情意也有待驗證,可是程雯以及殺害她孩子的凶手,決絕不能放過。

“朱姐呢?”

沈妗忽然想起來這號人,此前從她懷孕開始,就是朱姐一直寸步不離的在身邊照顧她。

“在那邊。”

陸驍也沒隱瞞。

沈妗腦袋動了動,提出了一個不情之請,“我能見見她嗎?”

陸驍敏銳的查出了不對勁,“怎麽了?”

沈妗也坦誠相待,“我之前跟你說,孩子的小產是人為,是真的。”

“你懷疑朱姐?”

提到正事,陸驍瞬間麵色凝重。

沈妗腦海裏一遍一遍過著當時的場景,“當時她抓到陸家來的人,在我飯菜裏動了手腳之後,我們就放鬆了警惕,我在想,是不是有人趁機鑽了這個空子。”

朱姐的為人她還是很信的過的。

當時方嘉也給她一筆錢,她明明可以收下,但卻退還給了她,這樣實在的人,放在現在,可不多見了。

“正好,你搬回來,我讓她繼續照顧你。”陸驍當即就做了決定。

沈妗睜開眼睛,看著他閉著眼睛假寐的樣子,忽然瞌睡蟲就跑了。

“看來陸總是誠心想‘包養’我了?”她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反問。

聽出她語氣裏的調侃和試探,陸驍單臂放在臉上沒動,隻是問,“不願意跟我?”

“跟了陸少,有什麽好處?”

沈妗沒走心的問。

陸驍會娶她回家這樣的美夢,她從前沒做過,現在和以後照樣不會做。

男人沉默片刻,卻是答非所問,“我們要個孩子吧。”

剛剛違拗陸父的意願選擇她,現在又要生孩子,他想幹什麽?

沈妗詫異的看著陸驍,即便男人沒睜眼,似乎也已經知道了她的反應。

“怎麽,你不願意?”

“陸少還想要私生子?”

男人笑而不語,那神情仿佛在說:你怎麽知道我不給你名分?

但沈妗隻當沒看出來,好不容易兩人才‘和好如初’,這個時候她也不想得罪他,於是找借口說道,“上次流產以後,我身體一直沒養好,陸少想要孩子,恐怕我是無能為力了。”

“明天叫範醫生過來,讓他好好給你看看。”

他像是來真的,並非隨口的一句玩笑話。

沈妗笑了兩聲沒接茬,幹脆轉過身去睡覺了。

但身後一雙手,卻窮追不舍的纏了上來。

沈妗沒動,以為他會說點什麽,卻不想男人隻是單純抱著她,一言未發。

——

當天兩人一起吃了晚飯,對白天的事,都選擇了閉口不提。

或許陸驍心裏另有一番算計,但沈妗也不想去逼問,這樣反而會適得其反。

不過九點的時候,陸驍被陸家一通電話,連夜叫了回去。

所為何事,自然是不言而喻。

沈妗隻當不知,也沒過多過問,送她出門後,就折返回了房間。

思來想去,還是一通電話打給了方嘉也。

那邊似乎早就知道她會打來電話,不過剛響了一聲,立馬就接通了。

“怎麽,這麽快不見,就想我了?”

他笑嘻嘻的,語氣有些不正經,想來也是知道她平安無事了。

沈妗卻做不到他這麽淡定,“你是怎麽知道我在哪兒的?”

那邊笑了笑,有呼嘯的風刮過,貌似是在高層。

“我說過,我會給你報仇,當然要說到做到。”

“你知不知道這是一個局,一個陸家特意設好的局。”

他出現在那兒的消息,不可能瞞得住,陸父那麽精明,肯定能猜出這其中的瓜葛。

一切不過是時間問題。

“那又如何?”方嘉也卻是滿不在乎的口吻,“我不去,今天你能平安出來?”

沈妗沉默了。

上次陸驍就沒舍得對花臂男他們動手,無論怎樣,多少也要給陸家麵子,這次雖然嘴上說的好聽,但保不齊最後會怎樣。

“謝謝。”沈妗小聲道了謝,但是醜話也說在前頭,“我算欠你一個人情,但是你要是想以此要挾我,讓我在陸氏集團幫你做什麽,你的如意算盤就打錯了。”

方嘉也悶笑,沈妗聽到有腳步聲,接著是亂哄哄的說話聲,“你在忙嗎?”

“嗯,忙著見一個人。”方嘉也有問必答。

沈妗聽到這句話,下意識就聯想到了程雯。

三更半夜的,兩人也要見麵,看來不光是程雯,方嘉也又何嚐不是情根深種。

正想著出言調侃幾句,卻聽到方嘉也說,“沈妗,把窗戶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