徘徊在街頭,固執的不想回家,邵若笙這個王八蛋,我周韻注定跟他不共戴天!

我回到自己的公寓,原以為事情就這樣完了,結果我媽給我打電話說,周全被人打了。

我冷笑了一聲,“那還不是你那個好女婿安排的,我跟邵若笙鬧掰了,你以後也別指望邵若笙給你兒子擦屁股,他要是不長記性,以後哪天被人弄死了,別怪我沒提醒你!”

我受夠了這種受製於人的感覺,隻要我和邵若笙有點風吹草動,然後我媽那邊立馬就有動靜,我想,邵若笙是不是覺得我這麽好拿捏,他還真是了解我,知道我不會不管周全,不會不管我媽。

“阿韻,你好好跟你老公過日子比什麽都強,你是沒看見外麵的女人,看見你老公那兩眼放光,你別守著金元寶不當一回事。”

邵若笙是金元寶,我看是個燙手的山芋還差不多。

“你跟蕭遠還有聯係嗎?”

我媽以前從來不問過我和蕭遠的事情,現在,突然來這麽一問,我半點準備都沒有。

“你想知道什麽?”

“你蕭伯母家最近總是不太平,半夜都能傳來哭聲,蕭遠我也好久不見他了,我猜大概是蕭遠出事了。”

我媽是個人精,就是有時候不夠聰明,我試探性的問了一下她,“那你去看蕭伯母沒有?”

“沒有,我也不敢隨便過去,問問你啊,你知道蕭遠去哪裏了?”

“不知道。”

我將電話掛了,翻出了蕭遠的電話,然後給蕭遠發了一條信息。

我在公寓呆了半天然後老老實實的回去了,路上的時候我去藥店了。

我想,邵若笙還能一天二十四看著我不成,我才剛進藥店,身後劉叔不知道什麽時候冒了出來,我沒注意被嚇了一跳。

劉叔說,跟我了大半天了。

我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劉叔說,請我上車回家。

我尷尬的站在藥店收銀台,手裏還拿著一盒避孕藥,劉叔又說,“先生說,你去了什麽地方都要匯報,你自己看著辦。”

“劉叔,你可以選擇不說。”

“我聽先生的話。”

我特麽的真想找邵若笙拚命,我將避孕藥放在了櫃台,然後攤手,“這樣滿意了?”

劉叔半低著頭,我看見邵若笙的車就停在門外,然後直接走出去拉開車門。

一路上我都在想一個問題,怎麽樣做了又不會懷孕?

我拿出手機百度,裏麵還真有不少的訣竅。

避開危險期,這個不太可能,邵若笙那個賤人昨天說了一天兩次,那還不得把我折騰成了破布娃娃?

體外she,他恨不得把他優良的種子種在我身上,這招不行。

**,除非邵若笙腦子抽了,那玩意婚後我就沒見過。

洗洗更健康,居然還有這一招?

我仿佛發現新大陸。

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天不亡我周韻,我以後隻要記住自己的危險期,記住那句洗洗更健康。

回到家裏,劉叔就去找邵若笙了,我猜也能猜到他大概說了什麽,我無所謂,反正我有我的張良計,吃飯的時候邵若笙給我夾菜,我直接把碗往前一放,不吃了。

打我一巴掌回頭又假惺惺的對我好,我周韻也是要點臉的,何況,這個偽君子剛剛害我丟了工作。

“確定不吃嗎?”

見我甩臉色,邵若笙也不惱,他這人就是這樣,天塌下來了,麵不改色心不跳,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我看了就惡心他。

“不吃”

我堵著氣,直接站起來,隻是還沒等我走出餐廳,邵若笙冷冷的說,“晚上有運動,確定不吃點?”

運動?

回過神來,我臉唰的一下就紅了,這種事情邵若笙都能搬到飯桌上來說,我就算想吃也吃不下去了。

“不用,你想運動就運動,我大不了死了算了!”

我哼唧唧的上了樓,然後打開自己的筆記本,我開始留意各大招聘信息,工作丟了,可是生活還要繼續不是,邵若笙是有錢,可是,他的錢不會平白無故的給我花。

剛結婚的時候邵若笙給過我一張卡,那個時候我一點都不喜歡他,他給我的時候我還瞧不上眼,因為我是逼著嫁給他的,當然逼我的不是邵若笙,而是我媽,但是邵若笙也不是好鳥,他知道我喜歡蕭遠,還要娶我。

我正專心的看著屏幕,突然邵若笙從外麵進來直接湊在我的耳朵邊上,大概是看見了屏幕上的招聘信息,邵若笙嗤笑了一聲,“找工作?”

一臉疑問,裝的還真是無辜,我都是拜他所賜,他還故作玄虛的來問我,“要換工作了?”

我胸悶氣緊,我讓你裝。

“如你所願,我被炒魷魚了,你高興了吧,滿意了,晚上是不是睡得更香了?”

“哦,原來是被炒了?”邵若笙一聽說我的工作丟了,這會笑得一口大白牙露著,嘴角還掛著酒窩,我以前從來沒注意到他居然有酒窩,淺淺的,很淡,這麽近距離的看的很清楚。

好看是好看,隻是……我別過臉,繼續刷著網頁。

“照理說你要賠償我的損失,精神損失費,經濟損失,還有我繼續找工作期間的……”

我的話還沒說完呢,邵若笙就從我後麵把我摟住了,我沒搭理他,他把臉緊貼在我的臉上,故意在我耳朵噴熱氣,“我養你啊。”

這些年還真是邵若笙養我的,我吃住在家裏,沒花錢。

“然後呢,我給你生孩子?”

“兩者之間沒有關係,你非要鑽牛角尖那隨你。”邵若笙的聲音清冷磁性,我耳朵一陣酥麻,頓了幾秒他沉了沉語氣說,“今天去藥店了?”

我的心都提到了嗓門眼裏,“既然知道了何必要來問我?”

說起這件事情,我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你讓人在監獄把周全打了?”

我的語氣很衝,毫不客氣,邵若笙聽完鬆開了摟在我腰間上的手,被我一語地中心虛了?

“我在你眼裏就是這種人?”

邵若笙居高臨下的站在我的麵前,我沒想到他居然還惱火了起來。

“敢做不敢當?我媽都給我打電話了,你這個丈母娘她大概是把你當親兒子了,你也不用費勁心思去找周全的麻煩,有什麽衝我來。”

我說完直接離開了電腦桌,我也不洗澡,邵若笙不是有潔癖麽,我看他一會還怎麽下得去手。

我躺在**,邵若笙緊跟著過來,我把被子一蓋,他過來直接就掀開了。

“周全的事情跟我沒有關係。”

他語如冰窖,我信他個鬼,周全在監獄,誰會跟他過不去,早不被人打,晚不被人打,偏偏在這個時候。

“你說沒關係就沒關係咯。”我反正是不信,我一臉無謂的看著邵若笙。

“周韻,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還有一點女孩子的樣子嗎?”

態度極端,說話帶刺,哦,不對,應該說我全身都是刺。

“那你想怎麽樣,我從小就這樣,改不了。”我早就不是女孩了,說起來都是拜他所賜。“怎麽,你嫌棄了?”

我挑眉盯著邵若笙的臉,隻要他說是,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找工作是吧,明天開始來我公司上班。”

邵若笙扔下一句去了浴室,我立馬從**跳下來攔住他,“我才不要去你的公司!”

“來我公司有什麽不好,工資高,待遇極佳,你知道有多少大學生擠破頭皮想進來,給你臉還不要,周韻,你不是挺橫的嗎,沒本事就算了,我們邵氏也不養閑人。”

邵若笙居然用激將法,我當然不吃這一套。

我哼了一聲,準備折回**,邵若笙卻從後麵把我拉了過去,“給我洗澡!”

我內心一萬匹草泥馬奔騰!

邵若笙厚無顏恥的當著我的麵脫衣服,他一點都不忌諱在我麵前脫光光,倒是我,隻看了一眼他的身材就臉紅脖子粗。

他還過來調戲我,“又不是沒看過,至於反應這麽大?”

我:“……”

“熱氣熏的,我什麽反應都沒有!”

“幫我搓背!”

他直接甩給我一條毛巾,我接過來,坐在一邊的凳子上,他在浴缸裏麵,我瞪了他一眼,伸手用力的搓著。

“左邊一點。”

“上去一些”

“用力一點。”

邵若笙就跟一個大老爺一樣使喚我這個小丫頭,我非常不爽快,他叫我用力一點的時候我就用力的搓,使出我吃奶的力氣,眼看著邵若笙光潔白皙的後背一片紅腫,我暗暗發笑。

哼,叫你讓我伺候。

“周韻,你想謀殺親夫?”忽然邵若笙轉頭,和我麵對麵,我一臉無辜,“是你叫我用力的。”

“下來。”他看著我,居然沒有生氣,語氣平靜,我心生警惕,“你,你要幹嘛?”

“進來,一起洗。”

我連忙從座位上起來,“不要,我一會自己洗,你洗你的。”

我正要出去,誰知道邵若笙眼疾手快的就抓住了我的一隻小腿,他直直的就把我拽進了浴缸,我怕摔倒,半推半就的進去了。

“你眼神往哪裏看?”

我和他麵對麵,那我不看他,難道我看後麵,眼睛又沒長後腦勺上。

我衣服都沒脫,邵若笙見我遲遲不動手,臉一黑,“要我給你脫?”

我急忙擺手,“我,我自己可以的。”

每一秒每一分都是煎熬,邵若笙仗著自己是個男人臉皮厚一臉無謂,還饒有興致的盯著我手上的動作,我每脫一件都感覺自己心跳頻率已經到了極限了。

“那,我不洗了。”

我急忙就從浴缸裏麵站起來,邵若笙呢,看完了笑話也就不攔我了,我羞紅了臉,結果邵若笙卻說,“也不是沒看過,至於這麽不好意思嗎?”

我懶得搭理他,裹著浴巾出去了。

我換好了睡衣在吹頭發,過了一會兒,邵若笙也出來了。

忽然感覺下麵有點潮,我大喜,摸摸自己的小腹,有點酸脹的感覺,我急忙去衣櫃裏找姨媽巾。

換好以後我便上床了。

邵若笙果然是屬禽獸的,見我上床立馬就把我壓在身子下麵,“寶寶,剛剛都沒怎麽洗,生氣了?”

邵若笙今晚大概是腦抽了,喊我寶寶,我去你的,今晚敢碰我,我甩你一臉姨媽血。

“不生氣啊,剛剛你說我去你公司上班,那,要是我去了,我能做什麽?”

邵若笙見我這麽說,頓時來了興趣,緩和了臉色,一臉溫柔,還摸摸我的頭,一手玩著我的耳朵,不時的對著它吹氣。

“工資是你之前的兩倍,至於你能做什麽,做我的私人秘書好不好?”

邵若笙啊邵若笙,才一會功夫,就暴露了你的目的,老娘我要是做了你秘書,以後你想怎麽樣,還不是你說了算。

“不行,我不喜歡每天端茶倒水的,沒勁。”

邵若笙身邊有一個蘇艾這樣精明能幹的女人,我去了還不得被碾壓的死死的,何況,邵若笙是什麽人,他把我安排在他身邊,肯定別有所圖。

“那,你想做什麽?”

“你們公司不是有策劃部,我可以去的。”

邵若笙立馬就駁回了我的想法,我氣不打一處來,我好歹也是大學畢業,給邵若笙當小蜜,他臉還真大。

“你真的要來我公司?”見我生氣了,邵若笙倒是正經起來,“那,讓我想想。”

我們兩個還保持著曖昧的姿勢,邵若笙雙手撐在我的肩膀旁邊,臉上若有所思。

“剛剛可是你自己說的,讓我去你公司上班,怎麽,這會又不行了?”

我知道邵氏集團在江城的地位,聽說他們公司的清潔工都要經過三關麵試,我為什麽非要去自然有我的理由了。

“你想走後門,你試試行不行?”

邵若笙說完又把身子壓在我身上,我肚子一陣疼,“別壓我,我難受。”

邵若笙才不管我上來就要扯我的褲子,我說,“我來姨媽了!”

“真的,是真的,就在剛剛之前。”

我連連解釋,邵若笙扯了扯嘴角,不信,“洗澡的時候都沒有!”

“你不信,那你摸啊。”

我鹹魚一樣的躺屍在**,原以為邵若笙就此會放過我,誰知道他真的把手探進我的褲子裏麵,我急得就要去打他。

“算了,今晚放過你。”

邵若笙翻了一個身子,果然老實了。

等他安靜了一會,邵若笙翻過身子臉對著我,“我想好了,我準備讓你去策劃部。”

剛剛還反應這麽大不想讓我去,這會又說自己想通了,我嘿嘿一笑,“老娘我明天就去找工作,不勞煩邵公子。”

“你找一個工作我就給你攪和一個,二選一,你要哪個?”

我簡直要被邵若笙氣得吐血,“你有病!”

“我是有病,都是你害的。”

我沒搭理他,背對著邵若笙,邵若笙也不管我了,他還不想睡,起來坐著在看書,我一會兒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我改主意了。

我要去邵若笙的公司。

不過,我跟邵若笙提了要求,我和他的事情不能公開。

邵若笙公司知道我的人幾乎沒有,就那個蘇艾,我想,她不會傻到在公司裏告訴大家我和邵若笙的關係。

“我也正有此意。”邵若笙說他也不想讓人知道我是他老婆。

我沒搭理他,他說,讓我等他的消息。

我沒說話,趁著休息的時間我去老宅看了奶奶。

奶奶越來越癡呆了,有時候傻愣愣的一個人坐著喊她半天都沒反應,家裏的醫生告訴我,老人家的狀態時好時壞。

我也無能為力,邵若笙請了最好的醫生住在老宅裏麵照顧她,奶奶對老宅有著特殊的感情,她不願搬來跟我們一起住。

“薑琳是不是回來了?”

奶奶突然問我,我詫異,“你怎麽知道的?”

“邵封說在江城看見她了,這個女人回來做什麽,阿笙是不是見過她了?”奶奶突然有些激動,我心裏埋汰邵封,這種事情告訴奶奶幹嘛,存心給她添堵?

“見過了,但是,沒怎麽樣。”

邵若笙恨極了她母親,這種刻骨銘心的恨讓我感覺有些害怕,誰能二十多年恨一個人,從來不提及,這個人還是自己的親生母親。

“人各有命,薑琳啊,自作孽。”

我也好幾天沒有跟她聯係了,我最近都被邵若笙攪得一團亂,顧不上。

“奶奶,你別想這麽多了,阿笙也不是小孩子了。”

我說完意識到自己嘴賤,我剛剛提起孩子了。

“周韻啊,阿笙年紀不小了,你什麽時候給他生個孩子?”奶奶真是邵若笙的親奶奶,她固執的對我說,“生個孩子,阿笙喜歡孩子。”

我也感覺邵若笙應該喜歡孩子,要不然怎麽都喊我生孩子。

“我,我以後會生的,奶奶,你不要急啊。”

按著邵若笙現在對我的攻勢,我懷孕還不是遲早的事情嗎?

奶奶跟我呆了好一會兒,然後說累了。

我明顯感覺她的精神不是很好,我扶她進房間休息,等她睡下了我準備要走的時候,邵若笙也來了。

他經常來這裏,我來的比較少,看見我,也沒什麽意外。

回蓉苑的路上,邵若笙跟我說,周全出獄了。

我心裏鬆了一口氣,“謝謝。”

不鹹不淡的語氣,他跟我說,“周全被打的事情跟我沒關係。”

“是嗎?”

“信不信隨你。”

我心裏在打鼓,過了一會他又說,“工作的事情搞定了,你走正常的程序麵試,複試,到時候人事會錄用你的。”

邵若笙還真是煞費苦心了,這樣一來,除去人事幾個人,還有誰會知道我是走後門進去的。

“好啊,那我要準備什麽嗎?”

“什麽都不用,直接去就行了。”

我:“……”

做做樣子都不用?

既然他都這樣說了,那,也行吧。

三天後。

我早早的起來化妝,換衣服,邵若笙見我六點多就起來,大概是吵著他睡覺了,非常的不爽快,他這個人,對睡眠的環境要求極高,隻要有那麽一點動靜,立馬就被吵醒了。

他被我吵醒後睡不著,沒多久也跟著起來了。

見我穿了黑色裙子小西服,上下打量了一眼,提醒我,“沒穿絲襪。”

我“哦”了一聲急忙去衣櫃裏麵翻絲襪,等套上以後,邵若笙嘖嘖了兩聲,“別說,還挺像樣的,就是這個腿……”

邵若笙說了一半不說了,我急忙問他,“我腿怎麽了?”

他朝我勾勾手指,“過來我告訴你。”

我傻愣愣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