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畫的色彩非常的淡雅,我不太會欣賞畫,但是單純的覺得好看。畫上的女人被兩個男人牽著手,一左一右,女人看著其中一個男人的臉,男人似乎想要拉著她跑。

我不太明白齊唯送這樣的一幅畫給我有何用意,我隻當是一份簡單的禮物了。

飛機到了江城已經是夜裏十一點了,我給劉叔打的電話,劉叔說會出來接我。

我在機場大廳裏麵等了半個多小時,感覺到有些冷,我裹著大衣倚靠在座位上半眯著眼睛。

睡著迷迷糊糊的時候突然有人捏著我的鼻子。

我猛然從座位上跳起來,邵若笙一臉姨母笑的看著我。

“你怎麽來了?”我有些意外。

邵若笙上來直接抱著我,“嗯,有長進了,到了美國連我的電話都不接,我給你安排的住宿還有來機場接你的人,你翅膀硬了?”

我以為還有什麽事情呢,“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操心什麽!”

“你在我眼裏……”邵若笙頓了頓,“就是。”

“你有戀童癖啊……”

邵若笙被我懟的無語,我被他抱在懷裏動彈不得,感覺他身上的溫度很熱乎,我的手很冰,直接就惡作劇的伸進他的衣服裏麵,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衫,邵若笙都抖了抖。

“你是屬蛇的,一到冬天就這樣?”

“那你最好離我遠點,蛇是會咬人的,還有毒。”我蹭蹭他的身子,邵若笙就直接把我的手給拿出來,“回家了,別鬧。”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下午。”

“那你不困嗎,我給劉叔打電話了,他怎麽沒來。”

我躺在後座,看不見邵若笙的臉,邵若笙一邊開車一邊對我說,“看見我,你不高興?”

“嗯,高興,是挺高興的。”

我口是心非,拿出手機一邊給齊唯發信息告訴他我到家了,然後看見我的微信裏麵收到蕭遠的一條語音,我心跳瞬間加快,差點就點開了。

我退出了維信,邵若笙在車裏,我不確定蕭遠會跟我說什麽,就像我在美國的時候,他突然冷不防的給我來了那麽一句“想你”,我的心髒都超負荷。

我想,我不能跟蕭遠靠得太近,可是,我又很想見他。

到家以後邵若笙把我摁壓在房間門口,他說他洗過澡了。

一雙手肆無忌憚的在我身上遊走,我說我很髒,兩天沒洗澡了。

“那我等你。”他溫熱的氣息都噴在我的脖頸上,我知道他什麽意思,催著我去洗澡,我拿著手機直接進了浴室。

我進去以後將手機放在一邊,突然想起蕭遠的那條未讀信息,我又拿起了手機,上衣脫了一半,掛著個胸衣,我打開了微信,直接點開。

“周韻,老地方見麵,你一個人來。”

蕭遠的聲音有些嘶啞,我聽得不是很清楚,按著重新聽了一遍,結果邵若笙拿著我的睡衣進來,正好聽見。

“老地方見麵,你一個人來……”

我看著門口的邵若笙,低頭看著自己的身子,最滑稽的是我還拿著我的手機。

“誰啊……”

邵若笙直接將浴室的門完全打開,我趕忙將手機放在了一邊,“你幹嘛不敲門啊,出去,我要洗澡了。”

我神色慌張的把他趕出去,不知道剛剛那句話他聽出是蕭遠的聲音沒有,邵若笙扯了扯嘴角,沒說什麽。

我收起了手機,然後刪除了信息。

洗完澡以後我裹著浴巾出去了,邵若笙正躺在他的**,晃著兩條大長腿格外的顯眼,我出去以後突然感覺到房間裏麵好像不冷了。

“你,你開暖氣了?”

稀罕啊,我第一次在邵若笙的房間裏麵感受到熱乎乎的感覺,以前的邵若笙可是從來不喜歡用暖氣,哪怕是我凍死了他都不帶眨眼的。

“嗯,怕你著涼。”

我特麽的感動的鼻子一酸,差點就要過去投懷送抱了,可是,不對啊,邵若笙不睡沙發了嗎?

我一臉警惕,既然他不睡沙發,那我怎麽辦?

我坐在床邊磨磨蹭蹭,邵若笙身上隻係著浴巾,露出性感的幾塊腹肌,我多看一眼都臉紅。

“你,你不睡沙發了?”

邵若笙沒理會我的話,朝我勾勾手指,我搖搖頭,“不要,我好累……”

邵若笙見我起身準備去對麵的沙發,直接從我後麵把我拽上了床,一推一拉之間,我身上的浴巾早就蹭掉了。

我捂著自己的胸,“你剛回來不累嗎?”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我都累死了。

“嗯,沒聽說過一句話嗎?”

“什麽?”

“小別勝新婚……”

我去他的小別勝新婚,我隻知道我現在好困,我好想睡覺,可是邵若笙卻跟個瘋狗一樣逮著我就胡亂親啃,我求他快速解決,他故意親著我,咬著我的耳朵,弄得我一臉情潮,最後求他快點。

邵若笙喜歡在我身上留下屬於他的痕跡,我一邊罵他一邊抓著他的後背,直到他發泄完了我也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趴在邵若笙的身上,我閉上了眼,一覺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我睜眼的時候已經是八點多了,遠看著上班就要遲到了,邵若笙還在不緊不慢的吃著東西,他一向是不會喊我起床,我心裏咒罵了他幾聲,昨晚弄得我死去活來,他倒是爽快了,我連走路都看起來奇怪。

“我要遲到了,你讓劉叔送我,你一會自己開車去公司。”

我踩著高跟鞋,今天換了衣服,穿的是連衣裙,蕾絲的,外麵披著是邵若笙給我買的大衣,我決定從今天起,絕對不浪費他在我衣櫃裏麵添置的名牌,總編說我土,我倒是想看看,我這樣去了還有誰說我土,光是看著衣服牌子都要嚇得她們抖三抖。

“劉叔一早出去辦事了。”

邵若笙看著我笑得有些邪魅,他氣色不錯,不說話的時候還有點雅痞,我看著看著居然覺得他有點像蕭遠,隻是想起昨晚的禽獸行徑,我又猛的把思緒拉回來。

“那,那你送我好不好?”

我嘟囔著嘴巴,小心翼翼的扯著他的衣角,“我要遲到了。”

見我在他麵前撒嬌,邵若笙絲毫也不買賬,照樣吃的慢條斯理,我特麽的真想拿起桌上的麵包糊他一臉,讓他吃吃吃。

“親一口,保證你不會遲到。”

邵若笙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臉,我瞪了一眼,“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玩我。”

“不親?那我今天不出門,你自己想辦法去公司,我的車,你一輛也不許開。”

我真真是敗給了邵若笙,他總是有辦法,我踮起腳尖,還是夠不著他的臉,倒是親在了他的喉結上。

他很敏感,我見好就收,可是,他卻不幹了,摁著我的後腦勺直接就把嘴裏剛吃的東西送在我的嘴裏,我惡心的要死了,頂著牙尖不讓他喂食,可他卻緊緊的纏著我的舌尖。

“邵若笙!”

我一口氣上不來,隻能咽下他吃過的東西,我有潔癖,氣得我頭皮一陣陣的發麻!

“啊啊啊啊啊…….”

我跑出了外麵,一腳踢在邵若笙的車蓋上,回頭看一眼身後的他,邵若笙笑得更歡了。

“停車停車!”

車子開到快到公司的時候,我大喝了幾聲,“我要下車了!”

“脾氣這麽爆,一點矜持都沒有。”邵若笙固執的不給我開車門,我聽見他說的話氣死我了,居然說我脾氣不好,我的脾氣都是被他燃起來的,誰讓他一大早就給我喂口水吃!

“我不矜持,秦雨欣矜持,你去找她啊,她這麽喜歡你,我覺得你們更配一點!”

“周韻,你腦子抽風了?”

“我沒有抽風,我說的是事實,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和秦雨欣走得近,連出差都帶著她,她這麽閑不用拍戲不用工作!”

“你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