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達看著張興,露出饒有興趣的神色。

張興麵色很是僵硬,雖說張玉達已經和張家斷絕關係。

但其實張家人都知道,張老家主對這個最小的兒子,心中一直記掛著。

要不是當年,張玉達的腿怎麽都治不好,這個家主還說不好是誰當呢。

這種情況下,他是萬萬不敢和張玉達起衝突的。

就在他心中想著,怎麽緩解眼前尷尬的局麵時,看到他遲遲不肯動手的胖子,卻出言催促。

“二少爺,您趕緊讓人打斷他們的雙腿,還等什麽呢?”

聽到這話之後的張興,瞬間火氣騰一下子就上來。

要不是這蠢逼,自己現在也不用這麽難做。

想到這裏,他二話不說,狠狠一巴掌扇在胖子臉上。

“你TM瞎了狗眼,這三位可是我張家貴客,立馬滾過去磕頭道歉!”

“啊這......”

不僅胖子懵了,在場之人都懵了,看著葉飛三人的眼神,瞬間就變了。

這時候,張興已經小跑到張玉達麵前,賠著笑臉,壓低聲音道。

“二叔,我不知道是您來了,否則就是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找您的麻煩不是?”

張玉達冷哼一聲,“張家真是越來越差勁了。”

“這......”

如果別人這麽說張家,張興早就跟他翻臉了。

然而這話是張玉達說的,他隻能裝作沒聽到。

而張玉達根本不理會他這個小輩,說完之後便帶著葉飛和張錦月,大步走進莊園大門。

看到他健步如飛的樣子,張興瞬間瞪大眼睛,滿臉不敢置信道。

“他......他的腿好了?”

過了好半天,他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急忙掏出手機。

“不行,我得趕緊把這件事情告訴父親,張玉達今天怕是來者不善。”

而另一邊,葉飛三人已經走進張家。

葉飛四處打量,發現張家的布局和他之前去過的趙家差不多,都是江南園林的設計。

隻是比起趙家那處莊園,張家的園林要顯得奢華了很多。

幾人一路在各種溪流、假山以及花草之間穿行,走過一道長長的連廊之後,終於到了本次張家舉辦壽宴的地方。

那是一處雕梁畫棟,張燈結彩的奢華二層木質建築。

葉飛聽到旁邊有人讚歎,光是這棟建築的珍惜木材,價格恐怕就不下數十億。

而且如果沒有一定的門路,就是拿著錢也買不到這麽好的東西。

葉飛三人走進一樓大廳,看到這裏已經來了很多人,此刻都在端著酒杯小聲交談。

看到他們進來,現場起了一陣小小的**。

當然,這主要是因為看到張玉達腿好了,認識他的人都感覺到有點驚訝。

至於改變容貌後的葉飛,則完全被他們無視了。

“哈哈哈,達叔,恭喜恭喜啊!”

“看到你的腿好了,我真是太開心了。”

很快,就有一群人圍上來,和張玉達攀談。

雖然他離開了張家,但這些年自己也在江城,甚至整個南方行省,發展出了不小的勢力。

屬於任誰都無法忽視的存在。

張錦月也跟葉飛打了個招呼,便去找自己相熟的人聊天了。

葉飛則是找了個角落坐下,觀察著整個大廳。

一看之下,他就發現了不少熟人。

張家壽宴但凡是有些資本的人,都擠破了頭來參加,如果可以抱上張家的大腿,那可就發達了。

葉家、王家,還有江城其他豪門、世家,都齊聚一堂。

王雪兒、史瀟瀟、賈深淺這幾女也在其中。

還有許久不見的蕭慶恒,剛從牢裏被放出來的史君浩,何濤、張錦溪夫妻......

反正葉飛覺得,此刻這間大廳之中,簡直聚集了他從牢裏出來之後,見過的所有人。

環視一圈後,他的目光落在市首何濤,以及他的結拜大姐張錦溪,以及他們身邊的吳芸身上。

兩人此刻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似乎在低聲叮囑吳芸什麽。

吳芸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禮服,頭發高高挽成發髻,整個人如同一隻高貴的白天鵝,令人驚豔不已。

“好徒兒,你今天真漂亮。”

葉飛拿出手機,笑著給她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吳芸拿出手機看了眼,原本還愁眉不展的俏臉,瞬間露出笑容。

隻見她十指如飛,第一時間回複葉飛。

“師父,你已經到了嗎?可是我為什麽沒發現你?”

看到四處張望的他,葉飛嗬嗬一笑,又回複道。

“等到時候,我自然會獻身。”

“嗯,我相信你。”

吳芸滿臉雀躍,噠噠噠地回複道。

看到她這麽開心,張錦溪好奇詢問。

“芸兒,怎麽了?”

吳芸對他們神秘一笑,頗為得意道:“我的英雄已經來了,我再也不怕了。”

“小弟來了?我怎麽沒發現?”

看到何濤和張錦溪兩口子,也東張西望地在找他,葉飛忽然產生了一種躲貓貓的感覺。

現在時間尚早,一些人還沒來。

葉飛坐在角落裏,一邊喝著酒吃著東西,一邊繼續觀察前來祝壽的賓客。

很快,他就又發現了熟人。

金陵陸家天才醫女陸金月。

在她身邊,還跟著一位唐裝老者,氣息深沉,赫然是位高手。

看到他們進來,一大波人立即迎了上去。

聽到他們的稱呼,葉飛這才知道,此人正是大名鼎鼎的金陵醫聖陸陸正元。

這就能解釋眾人對他的熱情了,畢竟誰不願意認識一下神醫呢。

關鍵時刻,這可是能保狗命的。

就在葉飛心中腹誹時,張玉達走了過來。

“葉兄弟,走,我帶你認識幾個朋友。”

“好。”

葉飛對認識人沒什麽興趣,隻不過張玉達開口,不好駁了他的麵子,於是點點頭跟著他走了過去。

很快,看到他們的史瀟瀟和賈深淺就湊了過來,然後是何濤和張錦溪也走了過來。

張玉達和家族鬧掰,宣布與張家再無關係。

張錦溪的情況也差不多。

當年何濤隻是個縣裏的小幹部,張家根本看不起他,不允許張錦溪跟他在一起。

最後張錦溪以死相逼,割腕自殺差點死在醫院裏,這才以徹底失去張家子弟身份,嫁給了何濤。

經曆如此相似的兩個人,自然很有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