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九點。

葉飛一番麵部調整,讓他看起來如同一名二十七八的青年,這才出門前往張家。

倒不是他怕了張家,隻是如果他以本來麵目去的話,瞬間就會成為所有人矚目的焦點。

他今天去世看熱鬧的,用一個新的身份要方便許多。

大約半個小時後,葉飛來到張家莊園外麵。

可以看到,此刻的大門口已經聚集了非常多的豪車。

車門打開,下來的不是衣冠楚楚的名流權貴,就是豪氣十足的富商巨賈。

可無論這些人在外麵,有多麽厲害,多麽牛逼。

到了張家門前,卻一個個都變得謹小慎微,甚至不敢高聲喧嘩。

“這就是張家在江城的威勢嗎?希望今天過後,你們還能如此囂張。”

葉飛將一切看在眼裏,心中暗暗冷笑。

就在這時,一輛白色賓利車駛來,車門打開,達叔和她女兒張錦月,從車裏走了出來。

他的出現,立即引起一陣小小**。

“你們看,那是達叔嗎?”

“沒錯,他的腿居然好了,也不知道上哪請的名醫?”

看到健步如飛的達叔,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達叔。”

張玉達正四處尋找葉飛的身影,就見一位身穿白襯衫,帶點小帥的青年向他走了過來。

“你是......?”

見張玉達麵露疑惑之色,葉飛嗬嗬一笑,用自己的原聲說了兩個字。

“是我。”

張玉達先是微微詫異,而後哈哈大笑起來。

他雖說過自己已經和張家無關,但就憑張家人當年做的事,他又豈能不關注張家?

葉飛和張興、張芸珊之間的衝突,他也是知道的。

想通這一點之後,很容易就能猜出,眼前這個完全改變了容貌的陌生青年,就是葉飛了。

“哈哈哈,葉兄弟,我們快進去吧。”

張玉達一邊大笑,一邊拉著葉飛的手,向莊園大門內走去。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嗬斥之聲卻從旁邊傳來。

“張家門口,豈容大聲喧嘩。”

說話間,一名身型矮胖滿臉橫肉,戴著大金鏈子的中年男人,帶著一群保鏢向葉飛三人走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眾人紛紛竊竊私語,都覺得他們今天要倒黴。

最後怕不是連大門都進不去,就要被扔到馬路上去。

“剛才就是你們,在大聲喧嘩?知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

胖子來到葉飛三人麵前,大聲嗬斥道。

張玉達麵色轉冷,不鹹不淡道:“怎麽?你們張家這麽霸道,連笑都不讓人笑了?”

“沒錯,在這江城,張家讓你笑你就得笑,張家讓你哭你就得哭,沒有張家允許你就是不能笑。”

胖子一臉傲然,根本沒將葉飛三人放在眼中。

就算他隻是個看門的,而葉飛三人是這次來的賓客,他依舊毫無顧忌。

隻因就算他隻是個看門的,那看的也是張家之門。

就在他準備讓保鏢,將三人趕走時,張玉達突然抬手。

“啪!”

一記力大勢沉的耳光,重重甩在那胖子臉上。

直接將他二百來斤的身體,抽得原地轉了三圈,最後仰麵跌倒。

看到這一幕,眾人先是震驚,震驚於他的大膽,居然敢在這裏動手。

而後有人就忍不住,偷偷笑出了聲。

因為胖子被抽陀螺的樣子,實在太好笑了。

“啊啊啊......你敢打我?”

胖子掙紮著站起來,甩了甩頭,氣得暴跳如雷。

“給我上,廢了他們!”

他一聲令下,原本就虎視眈眈的保鏢們,瞬間向葉飛三人衝了過來。

“葉先生、爸,你們別動,交給我就好。”

紮著高馬尾,穿一身皮衣的張錦月,向一群人為了上去。

那日服用葉飛的小凝元丹後,她的武道修為突破到了淬體八階。

讓她沒想到的是,丹藥的藥效,居然在她突破之後,還有些許殘留。

經過這一個多月的消化,如今的她已經是淬體九段高手。

張家的確不簡單,就他們看門的這些保鏢,也一個個都是武者,最高竟然能達到淬體七段。

要知道這個段位的武者,如果放在一個小家族中,足以庇護他們崛起。

經過一兩代人的奮鬥,說不定能成葉家那樣的豪門。

可就是這樣的高手,張家居然用來看門。

“轟轟轟......”

這些保鏢雖然厲害,但很可惜他們遇上的,是比他們更厲害的角色。

一番拳腳功夫,門口的十來個保鏢,全都被張錦月放倒在地,發出痛苦的呻吟。

“你......你們給我等著!”

看到這一幕的胖子心有餘悸,立即意識到點子有些紮手,趕緊拿出對講機搖人。

“二少爺不好了,有人在門口鬧事,您快過來看一眼。”

張興聞言也是怒意十足。

老爺子大壽,他負責整體安保工作。

這本來是一份無比輕鬆的工作,畢竟在江城地界,誰敢在張家鬧事。

隻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沒想到還真有人,敢摸老虎屁股。

“你讓他們等著,我馬上過來!”

聽到這話的胖子心中大定,掛斷電話後立即對葉飛三人叫囂。

“你們給老子等著,敢在張家鬧事,等會保準把你們大卸八塊!”

“行,我們等著。”

張錦月麵如冰霜,回到張玉達身邊,冷冷看著張家大門,眼神中充滿恨意。

原本一些想要進去的人,也都暫時不進去了,準備留著看熱鬧。

大約五分鍾後,一道帶著怒意的聲音傳來。

“我看是誰,敢在我張家鬧事?”

看到來人是張興,葉飛忍不住挑了挑眉。

這不老熟人嗎?

胖子見到張興,立即跑上去告狀。

“二少爺,這三個人在門口大聲喧嘩,屬下隻是讓他們小聲一些,結果就被打了。

兄弟們為我抱不平,結果沒想到那女人仗著有些身手,連帶著兄弟們一起打了。”

“滾一邊去,丟人現眼的玩意兒。”

張興雖然知道,肯定是自家保鏢挑事,這些人的尿性他非常清楚。

然而打狗也得看主人,今天必須給鬧事的人一個深刻教訓,要不然所有人都會覺得張家好欺負。

可當他看向葉飛三人時,表情卻瞬間呆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