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
瘦骨嶙峋的老頭非但不怕,反而盤坐在爛草堆裏怪笑起來,渾濁的眼中帶著戲謔和殘忍說道。
“小娃娃,看來你是真的活膩歪了。你以為老夫被鎖著就是拔了牙的老虎?”
老頭雖然四肢被鎖,但氣勢卻在瞬間暴漲,一股恐怖的威壓如同實質般向張慶碾壓而來。
“老夫當年縱橫江湖,可是一品高手!雖然終究沒能邁入先天那道門檻,但這身氣勢就不是你可以承受的……”
“啪!”
一聲清脆而沉悶的爆響,如同熟透的西瓜被鐵錘砸爛。
老頭的狠話還沒放完,張慶白皙的手掌已經拍在了他的天靈蓋上。
這一掌快若閃電,重若千鈞。
老頭的眼珠子猛地向外一凸,滿臉的獰笑瞬間凝固,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脖子詭異地縮進了胸腔,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倒在地,再無半點聲息。
【叮!擊殺一品武夫(虛弱狀態)!】
【恭喜宿主獲得戰神點:200000!】
二十萬!
張慶心中狂喜,表麵上不動聲色地收回手,甩了甩並不存在的灰塵。
這個老頭現在空有境界,但卻並沒有對應的內裏在身!
所以才給了張慶這麽大的撿便宜的機會!
至於李威口中那些足以讓人走火入魔的恐怖煞氣,張慶的確是一點都沒有感覺。
或許,直接被自身攜帶的係統淨化了也有可能!
張慶不動聲色跨過屍體,轉身走出牢房,目光落在對麵那間牢房的背影上。
“喂。”
張慶現在是對這裏的每個犯人都垂涎欲滴,所以有些輕佻的說道。
“轉過身來。說說看,你叫什麽名字?犯了什麽事兒?”
一直背對著外麵哭泣的紅衣女人身子微微一僵,隨後不得不緩緩轉過身,露出一張令人驚豔的絕美臉龐。
眉如遠黛,目似秋水。
哪怕眼角還掛著淚痕,卻依舊掩蓋不住從骨子裏透出來的媚意。
隻是此刻,那雙美眸中滿是震驚。
“你……”
紅衣女人盯著張慶,像是在看什麽怪物,接著震驚無比的問道。
“你怎麽沒事?那老鬼一身怨煞之氣,你怎麽可能一點都不受影響?”
“你究竟是何方魔頭!”
“這小子有點邪門!”
周圍幾間牢房裏的犯人也被這一幕驚動,紛紛趴在欄杆上,用各種驚疑不定的目光打量著張慶。
張慶冷哼一聲,懶得理會這些將死之人。
雖然不至於一次殺光,但這已經是他的盤中菜了!
張慶再次低下頭,在那串鑰匙裏翻找起來。
見張慶真要開門,紅衣女人終於慌了。
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縮去,鐵鏈在地上拖出刺耳的聲響。
“我……我沒犯罪!”
她眼神閃爍,強作鎮定地辯解道。
“我就是……就是當年不懂事,偷了幽州王一件兵器而已!真的就那麽一次!”
“嗬!”
隔壁牢房突然傳來一聲充滿譏諷的冷笑。
“偷兵器?你這騷狐狸倒是避重就輕!”
“你怎麽不說是幽州王當年獨戰三大先天高手,正處於生死關頭的時候你偷走了他的本命長槍?”
“若非王爺功參造化,當年就被你害死了!”
紅衣女人臉色瞬間煞白,惡狠狠地瞪向隔壁,卻不敢反駁。
“哢嚓!”
鎖開了。
張慶推開牢門,大步走了進去。
紅衣女人背貼冰冷的石牆,已然是退無可退,隻好語氣慌亂的求饒道。
“別……別殺我!我有用!我還有價值!”
張慶麵無表情地看著寒光映照中的絕色女人,不耐煩的說道。
“有什麽遺言,趕緊交代。”
【叮!檢測到目標:羅紅衣。】
【顏值:96(傾國傾城)】
【身份:千麵妖女。】
【當前狀態:極度虛弱,可攻略。】
係統的提示音突兀響起。
張慶眉毛微挑。
羅紅衣?
千麵妖女?
既然係統說能攻略,那代表這個女人沒有表麵這麽簡單!
“羅紅衣。”
張慶突然衝著女人,語氣篤定地喊出她的名字。
羅紅衣渾身劇震,滿臉驚駭的反問道!
“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這世上早已沒人知道我是誰!”
“我沒耐心跟你廢話。”
張慶又一次逼近一步,刀鋒抵在她白皙的脖頸上,冷冰冰的說道。
“想活命就拿出點讓我心動的東西。最好痛快點,我的刀可不長眼。”
羅紅衣看著眼前這個油鹽不進的男人,心中暗罵一聲“狗男人”!
但感受到脖頸上傳來的刺痛,她咬咬牙,語速飛快的說道。
“寶圖!我有寶圖!”
“我在幽州城外藏了一幅寶圖!那是前朝宇文家族留下的寶藏!裏麵不僅有數不盡的金銀珠寶,更重要的是……”
“裏麵藏著前朝護國神功,號稱天下第一防禦功法的——《金剛不壞神功》!”
金剛不壞?
張慶心中一動。
類似張家姐妹給他的金剛般若功?
如果加上羅紅衣所說的金剛不壞,是不是能把自己的功法再次推演到更高級別?
“說位置。”張慶言簡意賅的說道。
“你先發誓不殺我!”
羅紅衣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楚楚可憐的說道。
“隻要你答應放了我,我就帶你去取!”
張慶收刀入鞘,臉上殺氣消散,換上一抹溫和的笑容歎道。
“唉,卿本佳人。”
說著,張慶伸出指尖,輕輕劃過羅紅衣吹彈可破的臉頰,輕佻曖昧的感慨道。
“像你這樣的美人,我怎麽舍得殺呢?”
羅紅衣心中一喜,眼波流轉,身子順勢就要軟倒在張慶懷裏。
一股無形的魅惑之力悄然散發。
隻要是個男人,就逃不過老娘的手段!
然而就在下一秒。
“唔!”
羅紅衣的美眸驟然瞪大,臉上露出痛苦之色。
張慶那隻原本輕撫她臉頰的手,此刻竟如閃電般下移,一把狠狠抓住了她胸口的要害!
那根本不是調情,而是要命的擒拿!
指尖內力吞吐,隻要稍微一用力,就能震碎她的心脈!
“收起你那點小心思。”
張慶鬆開手把癱軟在地的羅紅衣像垃圾一樣踢開,眼神清明的冷冷說道。
“別跟我玩這些媚功,我嫌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