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張慶看也不看那對姐妹,抓起帶血的衣服披在身上,推門離去。

一番話讓張禾也醒了過來,看著姐姐膽戰心驚的樣子,等聽不到張慶的腳步聲,才小聲問道。“姐,你是不是說錯話了,他好像生氣了呀。”

張蘭裹緊被子,幽幽歎了口氣,她也不知道這個張慶會這麽警惕,自己隻是好心提醒一句,絕對沒有其他的心思。

不過越是如此,張蘭便越覺得張慶會是他們姐妹倆的機會。

“這位大人是真正的有野心,他最需要的也不是阿諛奉承,我們姐妹倆的姿色隻能起到媒介作用,以後還是要想一些辦法。”

說道這裏,她眼中閃過一絲決絕道,“這一次我決定了,我們就姑且在他身上一試吧,反正已經淪落至此,還能更差嗎?”

張禾聽著姐姐說的,沒有點頭也沒有反對,眼神中卻突然多了一抹色彩。

……

張慶穿過二樓大堂,剛到樓梯口,就看見老鴇正候在那,一張老臉笑得跟朵**似的。

“大爺,您玩好了?”老鴇笑著問道。

張慶腳步未停,對於老鴇的感官並不好,至少前十中那些電影和電視中所看到的這通常會是一個反麵角色。

不過自己已經來到這裏,張慶當然也沒想的那麽簡單,“有事?”

“哎呦,是這樣。”

老鴇搓著手恭敬地跟在他側後方,“按規矩,奴家得登記一下您在軍中的高就,日後也好伺候。”

“伍長,張慶。”張琴毫不猶豫報出自己職位,這沒什麽好隱瞞的。

“伍長!”老鴇眼睛一亮,大拇指都快翹到天上去了,“哎呦喂!真是士別一日當刮目相看!爺您真是年輕有為……”

“別來這些虛的。”張慶停下腳步,不耐煩地看著她,“到底什麽事情?”

老鴇的笑容一僵,心中暗道這個家夥不太好對付,然後才為難地開口:“爺……是……是那對姐妹花……”

張慶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前腳他才發話,現在就跟自己打埋伏。

說難聽點就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裏,可若是想得更遠一點的話,是不是有人要圖謀王鐵山的位置?

據張慶所知,在這鐵石城中,王鐵山絕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老鴇被他看得心裏發毛,趕緊著急忙慌地擺手:“雖然也有人看上了,不過,不過那人當然和王副官沒法比,更沒法和您比!”

她見張慶麵色不善,急得快哭了:“您……您隻要回頭跟那位大人說一聲,就沒事了,奴家可不敢得罪您啊!”

“哼。”張慶冷哼一聲,“我會跟他說的。”

他邁步下樓,聲音冰冷地飄了過來:“但是記住,你答應過我!”

張慶不再理會老鴇,大步流星地從二樓下去。

一樓那些剛泄了火的士兵民夫,看見這個身披血衣的男人,竟是從二樓雅間下來的。

一個個眼睛都紅了,充滿了羨慕和嫉妒。

走出醉陰樓,街道上寒風刺骨,冷冷清清。

張慶思考著這一日在醉陰樓的遭遇,這鐵石城的迷霧,比他想象的更濃。

他一邊走,一邊調出係統。

【宿主:張慶】

【境界:九品武夫】

【體質:16】

【力量:16】

【功法:箭術入門(16/100)】

【戰神點:1500】

“係統。”張慶在心中問道,“箭術隻能靠殺人提升嗎?”

【叮!戰神點也可以提升,比率為1:1。】

“立即提升!把箭術從入門提升到精通!”

【叮!消耗戰神點984點……】

一股龐雜的信息流瞬間衝入張慶腦海!

持弓的角度、風速的計算、不同距離的拋物線、甚至是如何在奔跑中回身射擊!

【功法:箭術入門已提升為箭術精通(0/1000)】

【剩餘戰神點:516】

“還有516點。”張慶毫不猶豫,“力量和體質,各加二!”

【叮!消耗戰神點400點。】

【力量提升至18。】

【體質提升至18。】

【剩餘戰神點:116。】

一股遠超九品突破時的熱流席卷全身,張慶感覺自己的筋骨再次被夯實,五感都變得清晰了許多!

“係統,箭術精通也給身體帶來了全方位的提升?”

【此為宿主體質與力量提升後,對身體掌控力不夠產生的錯覺,宿主需盡快鞏固基礎。】

張慶了然。

他需要一本真正的功法,也需要鞏固這暴漲的力量。

返回城牆,遠遠就看到王鐵山正站在城頭,中氣十足地指揮著士兵輪換,嗬斥著民夫幹活。

王鐵山也注意到了他,見他雖然穿著血衣,但龍行虎步,精神頭比去之前好了不止一星半點。

他先是一喜,隨即故意把臉一板,還是得給這小子個下馬威,不能讓他得意忘形。

“張慶!”王鐵山當著所有人的麵怒吼道,“這都什麽時辰了!你的手下呢!為什麽還沒來歸位!”

周圍的士兵和民夫全都看了過來,目光各異。

張慶心領神會,趕緊上前故作惶恐地抱拳認錯,“大人!屬下知錯!”

“他們昨夜受傷頗重,我讓他們暫時休息,養好傷才能繼續為大人效死!”

話雖然是這麽說的,可張慶知道這鐵石城中的秩序,也隻存在於明麵上了。

別的不說,他這個伍長的上司是誰都不知道,而且也沒人交代他軍中事項。

“哼!”王鐵山哼了一聲,“下不為例,這次看在你立了大功的份上就算了!”

他一擺手:“你,跟我過來!”

王鐵山把張慶叫到一旁的角落,避開了眾人的視線。

他臉上的怒氣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感慨:“你心疼手下這沒錯。”

王鐵山是很想敲打一下張慶的,不過看著他身上的血衣,最後歎了口氣:“但這鐵石城此刻就是軍營,規矩不能亂啊,你至少要讓他們過來報個到,點個卯,明白嗎?”

張慶心中腹誹,這鐵石城的管理已經亂成一鍋粥了,連王鐵山這樣的副官都得親自盯守城牆,這規矩還有個屁用。

但他嘴上還是恭敬應道:“屬下明白了!下次一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