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奴家錯了,請二爺責罰。”

完顏天嬌跪在地上,那張平日裏勾魂奪魄的臉蛋此刻滿是楚楚可憐,眼角還掛著晶瑩的淚珠,身子止不住地輕顫。

陳頂天坐在太師椅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隻匍匐的野貓,眼中沒有半點憐惜,隻有暴虐的火光。

“錯了?”

他冷笑一聲,大得像蒲扇般的手掌猛地按住了完顏天嬌的後腦勺,聲音沙啞而低沉。

“我現在火氣很大。”

完顏天嬌嬌軀一僵,隨即順從地閉上了眼,在那股巨力的按壓下緩緩俯下身去。

……

良久。

陳頂天長舒一口氣,靠在椅背上,眼神恢複了陰鷙。他隨意整理了一下衣袍,看都沒看地上狼狽不堪的女人一眼。

“這段時間給老子乖乖待在莊子裏,哪兒也不許去。”

“那個姓張的小子蹦躂不了幾天。等幽州王的大壽一過,老子親自出手捏死他。”

完顏天嬌擦去嘴角的痕跡,像隻溫順的綿羊一樣說道。

“是,奴家一切都聽二爺的。”

“還有。”

陳頂天瞥了她一眼,語氣森寒嗬斥道。

“讓你那一脈的族人都給老子收斂點!再敢私自行動壞了我的大事,別怪我不念舊情!”

……

舊王府,也就是如今的張府。

前院校場上殺聲震天,熱火朝天。

趙青峰像個不知疲倦的機器,在一側的箭靶前不知射出了多少箭。

手指早已被弓弦勒出血痕,但他仿佛毫無知覺,眼神銳利得像鷹,每一箭都直指紅心。

另一側,王老三正扯著嗓子怒吼,手裏拎著根木棍,追著李三蛋和李四蛋對練。

“沒吃飯嗎!用力!不想死在蠻子手裏就給老子把勁兒使出來!”

後花園裏,氣氛則要溫馨許多。

張蘭和張禾坐在涼亭中,幾名王府送來的侍女恭敬地在一旁伺候著茶水。

“真沒想到……”張禾撫摸著尚未隆起的小腹,看著滿園春色,有些恍惚,“咱們姐妹還能有今天這樣的日子。”

張蘭放下手中的繡活,目光穿過回廊望向練功房的方向,秀眉微蹙。

“越是這樣,咱們越要謹言慎行。”她輕聲道,“夫君現在的處境看似風光,實則如履薄冰。咱們幫不上忙,唯一能做的就是別給他添亂。”

張禾乖巧地點頭說道。

“我知道。隻要安安分分把孩子生下來,給夫君留個後,就是對他最大的幫助。”

張蘭一愣,驚訝地轉過頭,上下打量著自家傻妹妹打趣道。

“喲?沒看出來啊,你這小腦瓜裏居然還能想出這種大道理?長智商了?”

“姐姐討厭!”張禾紅著臉嗔怪一聲,伸手去撓張蘭的癢癢肉。

練功房內。

一百多平的空曠空間裏,隻有張慶一人盤膝而坐。

“轟——!”

一股恐怖的氣浪以他為中心猛然炸開,周圍的門窗被震得嗡嗡作響!

張慶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精光爆射,宛如實質。

三品!

四十五萬戰神點砸下去,終於將這具身體推到了三品武夫的境界!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如江河奔湧般的磅礴內力,那是遠超六品百倍的力量。

可即便如此,張慶的眉頭依然緊鎖。

不夠。

遠遠不夠。

常天霸帶來的壓迫感至今讓他心悸,先天強者與三品之間的鴻溝,簡直如同天塹。

他喚出係統麵板,看著那空空如也的戰神點餘額,心中一陣煩躁。

沒錢了。

【叮!檢測到宿主急需提升實力。建議攻略目標:慕容青青(顏值98)。當前羈絆度:15。】

【方案二:納妾普通女子(雖然戰神點微薄,但勝在量大)。】

【方案三:開啟殺戮模式。】

張慶看著這三個選項,嘴角抽搐。

慕容青青那個冰塊臉郡主?

羈絆度才15,攻略個屁!

至於納妾普通女子,家裏這兩位還懷著身孕呢。

那就隻剩下殺人了……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大人!”王老三在門外稟報道,“慕容公子來了!就在前院!”

張慶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衫,推門而出,衝著王老三吩咐道。

“去讓後廚準備最好的酒肉,送到院子裏的石桌上。”

前院。

慕容明月一身錦衣華服,正背著手在院中溜達,身後沒帶隨從,顯得格外悠閑。

“喲,慕容公子!”

張慶快步迎了上去,一邊拱手一邊笑著問道。

“今兒是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真是蓬蓽生輝啊!”

慕容明月停下腳步,似笑非笑的說道。

“張慶,你是不是忘了該叫我什麽?”

張慶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咧嘴一笑,極其自然地喊道:“大哥!”

“誒!這就對了!”

慕容明月頓時眉開眼笑,打量著眼前的院子,頗為懷念的說道。

“這地方我小時候常來,那時候老爺子還沒封王,我就在這院子裏爬樹掏鳥窩。沒想到兜兜轉轉,這宅子最後到了你手裏。”

“那是王爺抬愛。”張慶側身虛引,“大哥外麵風大,咱們屋裏坐?”

“不用那麽麻煩。”

慕容明月一屁股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擺了擺手說道。

“就這兒挺好,透氣。”

接過王老三遞來的茶水,目光卻落在了校場上正在操練的那群士兵身上。

看了片刻,慕容明月微微皺眉,毫不客氣地說道:

“老弟,不是當哥哥的打擊你,你就這麽練?”

張慶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士兵們練得很刻苦,三三製配合也算嫻熟。

但他心裏清楚,這些人現在的實力全靠他用傳武點硬堆,根基其實並不牢靠。

他是打算等這群人把基礎夯實了,再用係統給他們提升一波。

但這秘密顯然不能對外人說。

張慶苦笑一聲,半真半假地說道。

“大哥,你也知道我們是小地方來的。沒見過什麽高深的練兵法子,隻能用這種笨辦法先練著,總比閑著強吧?”

“笨辦法?”

慕容明月放下茶杯,語重心長地說道。

“既然你叫了我一聲大哥,那我也不能白應。”

“想不想讓你這幫手下脫胎換骨?用不用大哥幫你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