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癱軟在張慶懷裏,白皙的肌膚透著誘人的粉色,說話的聲音中還帶著一絲滿足後的顫抖。
“軍爺,你太厲害了。”
張慶嗬嗬一笑沒有說話,被趙虎戰死影響的情緒也緩和了一些。
過了一會,小禾似乎是緩過來了,指尖在張慶胸口畫著小圈圈小聲道:“軍爺,我還有個姐姐,也在這樓裏。”
張慶剛晉升九品又飽餐一頓,不過精神和身體都還特別亢奮。
他聞言挑了挑眉:“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麽?”
“我……”小禾咬著嘴唇,鼓起勇氣,“我姐她比我懂事,軍爺,您下次能不能也……”
小禾的話沒說完,張慶明白了她的意思,不過這種事情,哪個男人沒有幻想過呢?
張慶笑了笑沒有馬上回應小禾,而是當著她的麵,朗聲衝外邊喊道:“老鴇進來一下!”
珠簾晃動,老鴇幾乎是小跑著進來的,**老臉上開心地笑著說道,“爺,您有什麽吩咐?可是小禾伺候得不好?”
張慶靠在軟榻上指了指懷裏的小禾,在她期待的目光中開口道:“她以後給我留著,不許她再接客。”
老鴇的笑臉瞬間僵住,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爺啊!這可斷了姑娘們的生計,而且不合規矩啊……”
“規矩?”張慶拿起床頭的王字鐵牌,在手裏拋了拋,“要不要我讓王副官親自來跟你談談規矩?”
啪嗒一聲鐵牌落在桌上,聲音雖不大卻讓老鴇猛地一哆嗦!
“不用不用!奴家糊塗了!”
老鴇連連擺手,一眨眼的功夫額頭就見了汗,“王大人的心腹奴家怎敢怠慢,小禾姑娘以後就是您的人,奴家保證絕不讓她再見外客!”
“嗯。”
張慶滿意地點頭,身旁的小禾雖然有些失望不過還是很開心,剛要出聲表示感謝,卻又聽張慶說道,“還有一個,去把她姐姐也給我叫來。”
老鴇彎著腰停在半空,徹底傻眼了。
一個就算了,還要第二個?
而且還是姐妹?!
她心裏簡直在滴血,本身剛才張慶說的第一件事不是什麽大事,她也就順勢給了這個人情。
可現在再次提出新的要求,這家夥待會不會更加得寸進尺把?
不過看著床頭那塊鐵牌,她實在不敢說個不字。
“爺……這也行吧,”
看得出來,老鴇很是勉強,不過還是答應下來,又接著補充道,“不過爺啊,這可得記錄在案上報給軍部,衝抵王大人的軍功的。”
“記錄就記錄。”
張慶毫不在意,他現在已經是九品,這是什麽概念?
在整個城池中,武道修為最高的也才八品,而且王鐵山給的這塊牌子,比他想象的還要好用。
既然對方把牌子交給張慶,那就肯定料到這種情況了。
老鴇擦著冷汗退了出去,小禾已經呆住了!
片刻後,她回過神來,滿眼都是崇拜地看著張慶說道:“軍爺,您怎麽一天不見,就這麽厲害了?”
張慶捏了捏她的臉,故意打趣道:“哪裏厲害?”
“哪都厲害!”小禾紅著臉錘了他一下,然後趕緊爬起來道,“我姐姐要來了,我……我得稍微收拾一下。”
張慶沒反對。
小禾穿衣洗漱後不久,珠簾外敲門聲再次響起。
一個身段豐腴的女子走了進來,容貌與小禾有七分相似,不過卻更顯成熟一些。
一雙眸子看到張慶時平靜如水,不過難以其中的警惕和風霜。
小蘭在進來之前,已被老鴇提前提點過,知道自己被“定”下了,以後會單獨屬於某一位“大人物”。
可當她看到安然無恙甚至麵帶喜色的妹妹時,一下子愣住了,怎麽沒說妹妹在這裏?
“姐姐!”
小禾趕緊上前拉住她,激動地把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張軍爺可厲害了!他有王大人的令牌,而且他剛剛說了,以後我們都不用接客了!”
小蘭的心神劇震,認真打量著眼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大人物,張慶。
在這風月場見多了人,當然能看得出對方是怕是有修為在身。
小蘭深吸一口氣,忽然對著張慶跪了下去。
“軍爺,我名為小蘭”
小蘭不像小禾那樣嬌羞,說話的語氣也比較沉穩,“小禾不懂事,給您添麻煩了。”
“我可以服侍您,隻求您日後若有餘力,能庇護我妹妹小禾的周全。”
張慶看著這個聰明的女人,沒有伸手去扶,隻是平靜的開口說道:“從今晚開始,你們都是我的人,”
說著,張慶起身伸手托起小蘭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著繼續道:“既然成了我的女人,絕對不會讓你們受委屈。”
話音落下,一夜溫存。
【叮——!】
【恭喜宿主成功攻略目標:小蘭(顏值88)】
【恭喜宿主二次攻略目標:小禾(羈絆加深)】
【合計獲得戰神點:1000】
張慶睜開眼,看了一眼自己的麵板。
【宿主:張慶】
【體質:16】
【力量:16】
【功法:箭術入門(16/100)】
【境界:九品武夫】
【戰神點:1500】
“係統,晉升八品需要多少?”張慶腦海中問道。
【晉升八品武夫:需3000戰神點。】
還差一半。
張慶揉了揉眉心,摟緊了身邊的姐妹二人,感覺還是攻略目標來得快啊!
感覺到旁邊的美人醒了,張慶隨口安撫道。
“昨晚城頭亂戰,我親手射殺了十幾個蠻子,總有一天能殺光他們的。”
他本意是想安撫這對姐妹,展示自己的武力,可話音剛落,懷裏的小蘭身體一顫。
“有件事不知該不該說。”小蘭顫抖著開口道。
“說。”張慶淡然道。
“我曾聽見一個軍官在喝醉後……”
小蘭似乎在回憶什麽可怕的事情,說話的聲音都小了不少“他酒後說咱們鐵石城,根本守不住的!”
張慶的目光瞬間銳利起來:“什麽意思?”
“他說……”小蘭嚇得往他懷裏縮了縮,“他說城中的糧草遠比想象的要少,根本撐不了多久,是因為……是因為有人在暗中倒賣軍糧!”
張慶的腦袋嗡的一聲,而後猛然起身追問道,“那名軍官是誰?!”
小蘭拚命地搖著頭說道:“我不知道,那人戴著頭盔,隻有眼睛露出來,喝完酒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