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搬家,其實也不過搬走了老夫人的一些箱籠,和一些常用的東西。
至於永綏居裏的家俱擺件之類的,本就是正院原有的東西,老夫人她沒有資格,也不被允許拿走……
可既便如此,老夫人除了全程黑臉,捂著心口一副馬上要死的模樣,也沒敢說一個‘不’字。
就這樣,不過半日的功夫,老夫人便真的從正院挪去了偏院。
也就是虞柒柒之前住的那間芸書院。
直到老夫人那邊的人走了個幹淨,蕭家三姐弟還有些愣神兒。
“祖母她……”
蕭小四一臉不太真實的表情:“真的搬走啦?就這麽搬走啦?”
蕭扶萸也是一臉做夢的樣子,但還是應了弟弟一聲。
蕭小四又問:“為何?”
“可能是……”
蕭扶萸其實也想問為何?
目光便不由自主地瞥向了虞柒柒:“長嫂,你跟祖母說了什麽?她怎麽會那麽好說話的就搬走了?”
虞柒柒問她:“她那樣算是好說話?”
蕭扶萸:“至少,她搬了啊!而且搬得很快,甚至很多貴重東西都沒敢搬走呢!”
聞聲,虞柒柒回視了一眼屋內。
果然看到了幾件價值不匪的玉擺件。
她倒也沒考慮多久,便決定跟他們幾姐弟實話實說:“我捏著她一個把柄,能令她身敗名裂,所以,她不敢不搬?”
蕭扶萸都驚呆了:“什麽?把柄?所以長嫂你是威脅了老夫人,她才不得不搬走的?”
“是啊!有什麽問題?”
蕭扶萸想說問題大了,就這麽把老夫人趕出去,她要是到處亂說,長嫂你的名聲可就全完了。
但轉念她又想,長嫂即有把柄能讓老夫人二話不說就讓屋,那麽,這個把柄是不是也能讓老夫人因為害怕而閉嘴?
想通了這一點後,蕭扶萸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蕭小四卻又問了:“什麽把柄這麽厲害?連老夫人都怕?”
就知道他們會問這個,虞柒柒先是招了她們幾姐弟坐下一起喝茶。
後又揮退了幾個在屋裏忙來忙去的小丫鬟,再讓蜻蜓到外麵守著,這才不緊不慢道:“在嫁與你們祖父之前,那糟老婆子曾與一位書生私定終-身,且有了夫妻之實……”
語不驚人死不休!
她一句話炸得剛坐下的蕭小四直接跳了起來:“什麽?”
蕭扶萸人雖還坐著,但手腳都是涼的。
她震驚中帶著惶恐,還有些替老夫人羞恥的尷尬:“怎會如此?長嫂你是聽誰說的?這……不大可能吧?”
小五卻是一針見血:“可是二姐,如果不是真事,老夫人為什麽會害怕地搬走?”
蕭扶萸雙眼又張了張。
無話了!
虞柒柒:“不必問我從何得知,你們隻要知道,這雖然是個能拿捏她的好把柄,但也不能多用,且……暫時還得對外保密就成。”
“為何要替她保密?”
蕭小四不幹了,他憤怒道:“如若祖母……呸!我才沒有那般不知廉恥的祖母,長嫂說的對,她就是個不要臉的糟老婆子,那她都那般不要臉了,還對不起祖父,我們為何不能大聲說出來?就是要叫所有人都知道她幹了什麽醜事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