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小孩子吃的甜食!”說著,他看了一眼身邊的李如煙:“你的血糖太低了,平時多吃一些黑豆、牛肉羹黃鱔羹、胡蘿卜,少吃多餐,均衡飲食!”

“你怎麽知道我經常頭暈?”

沒等李淩開口,張靈慧就一邊向屏風外麵走,一邊笑著說道:“他可是很好的郎中,要不是他,恐怕你也醒不了這麽快!”

當她離開後,屏風後麵就剩下李如煙和李淩二人。

想到自己身上已經除去了外衣,李如煙的臉上一陣臊得慌——這都讓他看去了,將來可怎麽辦?

這個念頭剛一閃過腦海,她就下意識看了李淩一眼。

然而,李淩情並沒有關注他,而是無力的癱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看來……他之前的確是費了不少力氣。

深吸了一口氣,她柔柔說道:“多謝李大人救命之恩!”

“沒有那麽嚴重,隻要吃些糖你就能緩過來。就算我不出手,你也不會有什麽大礙!”

說著,李淩也不由得歎息道:“誰讓我刺了你一劍呢?好在這個傷口並不深,要不然我可就萬事莫贖了!”

李如煙的臉頓時就紅了:“是我太唐突了!”

李淩還沒有開口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笑聲:“好了,你們倆別的就別客氣了。李大人,還不把酒壇子接過去!”

接過酒壇,看著兩手空空的張靈慧,李淩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糖果呢?”

張靈慧歎了口氣:“這馬場上也沒有孩子,怎麽會可能會有糖果?”

“沒事,這個先不急。還是先幫李小姐消毒吧!”

說完,他也沒有解釋,再次在李如煙的身前蹲下:“接下來會有點疼,你千萬要忍住!”

深吸了一口氣,他就小心翼翼地用烈酒衝洗著這位大小姐的肩頭。

一瞬間,他的臉色變得蒼白。麵部肌肉微微顫抖,但卻咬緊了牙關,連一聲都沒有吭出來。

李淩這時候也看清楚了,她肩頭的口並不深。再加上沒塗多少金瘡藥,李淩很快就消完毒。然後,小心翼翼的將金瘡藥塗在這位大小姐的肩頭。

同時,他也不由得一陣唏噓——之前還跟她爹在朝堂上唇槍舌戰,想不到這麽快就給他女兒在肩頭塗藥。說起來,還真是諷刺呀!

很快,李淩就用手帕幫她包紮完畢,小心翼翼地將他扶起來,囑咐道:“傷口結痂脫落之前,絕對不可以沾水!”

“多謝李大人!”

這一次,沒等她福下去,李淩就托住了她的手:“你現在身子虛弱,最好還是立刻回家,吃些糖果或者喝些糖水。”

李如煙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有些歉然的看了張靈慧一眼。

張靈慧連忙說道:“好吧,我這就送你回家!”

李淩好像突然間想起了什麽,猛的一拍額頭:“對了,你每次出門之前在兜裏多放幾塊糖。每當頭暈的時候就吃一塊,問題並不嚴重!”

很快,三個人就走出了屏風。

原本安靜的馬場,瞬間就又變得熱鬧起來:“這李大人真有兩下子,才這麽一會兒就把這位小姐救醒了!”

“我之前說啥了?這位李大人不當官的話,必然是一位神醫!”

當然,最驚訝的還要還是要數張洗韌,他目光灼灼的盯著李如煙,愕然說道:“如煙,你怎麽醒了?”

沒等他開口,李淩就笑著問道:“張公子,莫非你不想李小姐這就醒來?”

這句話,可以說殺人誅心。張洗韌先是一愣,然後急得抓耳撓腮:“如煙,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說著,他就走了過來,擔憂地道:“如煙,你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還有你想要些什麽?盡管跟我說,我保證給你辦到!”

李如煙笑了笑,艱難的擠出一絲笑容。還沒開口就聽到李淩笑嘻嘻的說道:“不至於呀,李小姐且死不了呢!”

李如煙的臉色頓時僵住,這麽一想,張洗韌這話還真有咒人死的意思。

意識到了這一點,張洗韌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看向李淩的眼神也變得怨毒。他深吸了一口氣,猛地衝向李淩:“他娘的,我沒有這個意思,你少誣陷我!”

說著,他也感覺百口莫辯,揚起手猛的砸向李淩:“我打死你!”

然而,他剛揚起手,李淩身邊的李如煙就皺起了眉頭,輕輕地邁出一步,抬起手在張洗韌的胸前連點了三指。

張洗韌就如同被拔了電源的機器人似的,頓時僵在了當:“如煙,你點我的穴幹什麽?趕緊給我解開!”

“是啊,如煙,你趕快……”

張靈慧的話還沒說完就接到了李如煙的死亡凝視,隻能訕訕地地閉上了嘴巴。

李淩以及三個美女也沒有想到這個柔弱美女竟然還有這麽一手,一時間也不由得呆住了。

李如煙卻是認真說道:“你不要胡鬧,要不是李大人,我恐怕早就死了!我勸你以後對李大人尊敬些,要不然……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張洗韌又驚又怒,一句話脫口而出:“你……真心儀於他?”

李如煙隻覺麵上一陣熬臊得慌,心中也騰起一股慍怒,猛地邁出一步:“你——”

這個字似乎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她隻覺腦瓜子一陣嗡嗡的,眼前一黑,再次癱倒倒在了地上!

一瞬間,場間又是一片嘩然。

反應最激烈的當然還是張洗韌,他的臉色脹得通紅,歇斯底裏地吼道:“李淩,你這個沽名釣譽之徒,分明還沒有治好如煙小姐!”

周圍的吃瓜群眾也跟著大聲附和:“是啊,你要治就要給人家治好,這隻治一半算怎麽回事嘛!”

“嗬嗬——也說不定這家夥隻能治一半!”

“那叫什麽郎中啊,簡直就是酒囊飯袋!”

……

見不少人都在支持自己,張洗韌得意的看著李淩:“李大人,這個屏風用不用我幫你劈成小塊啊!”

看熱鬧可是這個精神生活極為貧乏的年代,老百姓們為數不多的樂趣,他們哄的一下就笑了起來:“就是啊,快吃啊,我都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