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發生的足夠突然,那些吃瓜群眾也不由得一愣:“他這是怎麽了,剛才好像是要離開啊!”

“廢話,丟了這麽大的人,誰還好意思留下來?”

“那他怎麽又停下了?”

“那誰知道?保不齊憋著什麽壞水呢!”

這一聲聲議論就如同一記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張洗韌的臉上。饒是他有了之前的經驗,臉上還是青一陣紫一陣的。深吸了一口氣,再次攔住了李淩:“要是你治不好該怎麽辦?”

李淩先是一愣,左右看了一眼,指著那扇屏風說道:“如果治不好,我就把那扇屏風吃了!”

場間頓時一片嘩然。

那些吃瓜群眾搖了搖頭,而張洗韌卻是勃然大怒:“你這是嘩眾取寵,你的嘴那麽小,怎麽能吃下整個屏風?”

“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這個屏風雖大卻可以劈成柴或者磨成粉。如果我治不好的話,我肯定會把它吃掉。周圍這麽多人作證,難道我還能言而無信?”

說著,李淩似笑非笑的看著張洗韌:“如果我能治好呢,你又怎麽辦?”

張洗韌頓時傻眼。但周圍的吃瓜群眾卻沒有放過他,指著他大聲說道:“你們打賭也得有來有往啊!人家都說了輸了怎麽做,那你也得說說人家贏了你怎麽做!”

張洗韌最是衝動,被眾人一激,他朗聲說道:“如果你能治好如煙小姐,我也把這個屏風吃了!”

眾人聞言全都嗤笑起來。畢竟,誰也不會看得起東施效顰的家夥。

李淩卻是笑著擺了擺手道:“我不建議你這麽做,小侯爺身嬌肉貴的,怎麽能吃這東西?我看不如賭點錢吧!”

本來張洗韌就有些忐忑。畢竟,那麽一大塊屏風,誰看誰不迷糊?那就更不要說吃了!聽到李淩的話後,他雙眼一亮:“好,如果我輸了就賠你100兩銀子!”

李淩還沒有開口,周圍的吃瓜群眾就冷嘲熱諷地道:“你好歹是個侯府少爺,怎麽這麽小氣?”

“早就聽說建昌候小氣,今日一見果然不假!”

張洗韌的臉紅得簡直要滴出血來,他咬牙切齒的看著李淩,一字一頓地道:“你想要多少?”

“早就聽說小侯爺深受建昌侯喜愛,平時的零花錢一定少不了。如果我能治好如煙小姐,你就資助我三千營五千兩銀子吧!現在天氣漸涼,我三千營將士需要更暖的帳篷禦寒!”

說著,李淩的笑容越發戲謔:“堂堂建昌小侯爺,該不會拿不出這點銀子吧?”

張洗韌頓時傻眼了,他平時的月例銀子也就五十兩,想拿出五千兩銀子,豈不是要攢十年?

一瞬間,他就有想不賭了的衝動。

就在他遲疑的當口,那些吃瓜群眾也都冷嘲熱諷地道:“就是啊,連五千兩銀子都拿不出來,也好意思跟人家爭風吃醋?”

張洗韌這才意識到李如煙就在身邊,當即咬牙切齒的道:“好,隻要你治好了如煙小姐,我就出五千兩銀子!”

李淩笑了笑,對著小二大聲道:“把你們馬場最烈的酒給我拿過來!”

那小二也有些懵逼,直到一定銀子砸在身上,他才回過神來。小心翼翼的撿起銀子,腳步飛快的衝向了馬場內部。

抬起頭看見李淩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張靈慧啊的一聲叫了起來,然後小心翼翼的將身旁的長袍蓋在了李如煙**的肩頭。

李淩皺著眉頭在李嫣的身前蹲下。摸了摸麥她的手腕,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她這是低血糖啊!”

張靈慧對李淩滿是滿是怨懟,沒等他把話說完,就大聲嗬斥道:“我怎麽從未聽說過什麽低血糖!”

李淩當然沒時間給她解釋,小心翼翼地將李如煙放平。深吸了一口氣就將雙手摁在了她的胸前。

這樣的動作,即便是在後世也有些唐突。何況是,現在禮教大防的明朝?

張靈慧大驚失色,不斷的用手拍打著李淩:“你這個登徒子,快住手!”

張洗韌在外麵本來就有些抓心撓肺,聞言頓時勃然大怒:“李淩,你給我住手,要不然我殺了你!”

“對於我們郎中而言,醫者父母心。在治療的時候,絕不會有性別之分。你別忘了你手上種的牛痘是誰發明的!我就算說自己是整個大明朝最偉大的郎中,也絕對沒有絲毫誇張!”

說著,李淩狠狠瞪了張靈慧一眼:“我希望你不要讓任何人進來,要不然會功虧一簣的!”

看著眼圈微紅的張靈慧,李淩這才歎息道:“你放心,如果我的醫治沒有作用的話,我會自裁以謝天下的!”

直到這時,張靈慧的臉上才稍稍好看了一些,深吸了一口氣,大聲道:“哥,你不要進來!”

張洗韌的臉一紅,甕聲甕氣的說道。:“為什麽,我憑什麽不能進去?”

張靈慧的臉色也變得難看,心說怎麽誰都敢對自己大呼小叫了?深吸了一口氣,她大聲吼道:“哪那麽多廢話,不讓你進就不讓你進!”

與此同時,李淩也開始了心肺複蘇。每當他的手下壓一分,張靈慧的臉就更紅一分。不一會兒的功夫,她的臉就紅成了猴屁股。

看著李淩額角滲出的汗珠,她實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你真不是在占便宜?”

李淩還沒有回答,就聽到嚶嚀一聲。張靈慧的聲音戛然而止,看著微微睜開眼睛的李如煙,她驚喜地道:“如煙,你醒了,剛才可把我嚇壞了!”

李如煙的目光落在身旁正在抹汗的李淩,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下意識地抓向不遠處的長袍。

李淩此刻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息著道:“如果你不想再暈過去就不要動了。在我麵前……”

話還沒有說完,張靈慧就笑著說的:“你是沒有性別的,醫者父母心,他不會占你便宜的。”

感覺到上身一陣酸軟,想起李淩之前雙手的模樣,李如煙恨不得把頭塞進地裏。

“李大人,您要的烈酒已經來了!”

聽著外麵小二的聲音,李淩笑著點了點頭,對著身邊的張靈慧說道:“張小姐,你去把烈酒給我搬進來,最好能找到一些糖果……”

張靈慧有些傻眼:“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