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聽著這個消息,江辰驚訝的同時,也暗自對這個所謂的王家比了個國際友好手勢。
天下無不透風的牆。
江辰早就知道,自己強化裝備有如神助的事情,免不了會落入這個所謂的龍國第1強化師的耳朵裏。
隻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可好巧不巧,自己這裏剛打聽完增強精神力的裝備,這頭就得到消息說王家要派人來對付自己。
看來王家那位老爺子也知道精神力對強化師的重要性。
而在他看來,也隻有需要提高精神力的強化師,才是能得到他認可的對手!
“所以你小子往後行事要千萬小心,這京都王家可不比省城張家!”
“尤其是那位王家老爺子,結交的高手不計其數!”
“若是他認真對不起你來,就算林指揮官和陳家主聯手全力護你,恐怕也難以周全。”
徐圖麵色肅穆。
言語中的種種擔憂,皆透露著王家的強大。
他雖然隻是個商人,可這大家族之間的鬥爭他也見識過。
如今王家派出家中子弟出來不過是個麵子賬!
若是江辰將王家子弟打傷,亦或是抹了王家的麵子,反倒是成了王家那位老爺子出手的理由!
當真是一箭雙雕的好謀算!
“無妨,既然他想拿我當磨刀石,那我就讓他知道,我究竟有多硬!”
江辰也不是個怕事的主。
作為京都世家,他竟然敢派子弟來就必然能夠找到自己。
更莫說此消息這麽快就能傳到徐圖的耳朵裏,定然也有那位老家夥的授意!
“誒,萬事不可過剛,過剛易折,不過王家此來避無可避,你且將這個拿好,關鍵的時候可保你一命!”
徐圖歎了口氣,從懷中摸出一支人偶交到了江辰的手上。
江辰鑒定術一掃,發現這竟是個高品階的替身人偶。
必要的時候可替自己承受致命一擊,也可主動消耗,變成與他人一般的模樣。
連語氣和氣息都能相同!
“嘿嘿,原本我還沒什麽把握,有了這些東西,我倒是可以和王家那幫混蛋好好耍耍了!”
江辰看著手中的替身人偶,一個大膽的計劃浮上心頭。
徐圖雖然不知道他想了什麽。
但就衝江辰這壞壞的笑,他就知道王家的人要遭老罪了!
...
數日後,龍江城外。
王逍手持折扇,領著兩名隨從緩緩走在街頭,一邊打量著周遭的情況,一邊欣賞著街上的風景。
全然一副來這裏旅遊的公子哥的模樣。
這若不說,誰知道這是專程來找江辰麻煩的?
“大少爺,你要我們打聽的消息都打聽好了。”
正走到一個巷口,其中一名隨從突然眸中一亮,湊到王逍身旁,低語了一句。
旋即,三人便步入巷中。
那人趕忙跪地稟報道,“據說下剛才探訪得知,這江辰在龍江也算是個地頭蛇,其在城外有一片專屬領地,城中心最豪華的別墅,也在其名下。”
“據可靠消息,這些住處都來自龍城陳氏的資助,且其與龍江的鎮魔軍指揮官林勝,似乎還是翁婿關係!”
“哦?這麽有實力?”
王逍聽著隨從的回報,麵上浮上一點喜色。
他本以為在這偏僻小城之中,盡是些二流貨色,又是從以往遇到的那些對手般,純粹瞎練才發現了精神力不足。
可如今看來,這江辰並非是個乍起的小角色,而是兩方勢力聯手培養的人才。
“大少,如此人才不比以往的宵小,若是能將其也收歸帳下,您這少家主的位置想必也就穩妥了。”
“我正有此意。”
一入世家深似海,從此清閑是旁人。
常年待在這世家之中,雖不是家族子弟,可身為大少爺的隨從這煩惱紛爭卻是樣樣不少。
見過的人與世麵,也比尋常人家三代累積還要多。
眼光也自然是長遠了些。
王逍收起折扇,“今日我們先安排住處歇下,難得出來一趟,我帶你們好好放鬆一日,正巧昨日的消息是從暗夜精靈族中傳來,那可是個美人紮堆的好去處!”
“多謝大少爺!”
常伴其左右,王逍話中的意思,這兩位隨從又豈能不明白。
當即分頭行動,很快便是將住處和用品都準備妥當。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所行所舉,以及他們說的每一句話,盡數傳到了江辰與林勝等人的耳中。
而他們所謂打聽來的消息,也全都是江辰讓他們故意放出去的。
“小子,你這手玩的夠陰啊!”
江文波看著畫麵中,還沉浸在穩操勝券狀態的王逍,大笑著拍了拍江辰的肩膀。
林勝看著這父子二人,也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
常言道,虎父無犬子。
江文波當然無論是在學校,還是在鎮魔軍中,那可都是出了名的混子哥。
假借情報,偷梁換柱,聲東擊西,都是他玩爛的招!
這位王逍的爺爺,那個王老頭的親兒子——王金海,曾經就被江文波耍得團團轉,甚至在一場對決中險些失去了身為男子的快樂!
如今江辰對上王逍,也當真是冤家路窄!
“這算什麽的。”
江辰打了個響指,“真正有趣的還在後頭呢,想在我的地頭上給我找麻煩,那隻有隻能讓他知道,不是所有柿子都是軟的!”
“小江,你下一步準備怎麽做?”林勝問道。
“拍賣行老板抓過來打一頓,讓他覺得我表舅要造反,逼著他把拍賣行的股權轉移給王逍,讓這小子以為拿到了我的把柄!”
“我丟...你小子,真損呐!”
江辰這算盤珠子都快崩到眾人臉上了!
先用一波反向的苦肉計引君入甕,再行那關門打狗之法!
關鍵這苦肉計的引子,還是拍賣行的真正老板!
不管這貨向誰服軟,拍賣行老板的名頭都得移位到徐圖的頭上!
真可謂是筍到家了!
“沒辦法,我表舅辛辛苦苦幹這麽多年,還隻是個管事,這傳出去多難聽啊?”
江辰聳了聳肩,乎的又露出一個賤兮兮的表情,“況且,要是現在不把戲做全了,今晚怎麽讓這小子栽跟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