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何梅香的債主,名叫張胖子,幾天前何梅香畫押簽字,在我這借了五百塊錢,現在時候到了,是時候該還錢了!”
“這是怎麽回事?”
何梅香見瞞不下去,拉著阮續。
“阮續,你一定要救救我,這都是黃傑那個臭小子幹的,他用我的名義做了這事,現在人也不見了,我真的沒有那麽多錢啊!”
張胖子聽了很是惱火。
“沒那麽多錢!那你跟我走,我現在就賣了你換錢!”
阮續擋在何梅香麵前。
“難道你沒聽說,之前人販子已經被警察局帶走?還敢堂而皇之說這種話?”
張胖子氣不打一處來。
“那我的錢怎麽辦!”
“給我三日,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
張胖子將信將疑走了,臨走前惡狠狠看著何梅香,告訴她三日之後會再過來取錢,要是沒有,到時候何梅香就要倒黴了。
他離開之後,何梅香撲騰一聲跪在地上。
“阮續,我是你媽,你可不能放著我不管啊!”
“我就是看在你是我媽的份上,給你爭取到三天時間,至於五百塊錢,你自己想辦法。”
阮續是徹底無語了。
之前何梅香三番兩次犯錯,她都沒說什麽。
但這一次,必須要讓何梅香嚐一嚐著急的滋味!
何梅香的哭聲遍布整個院子,房內的人趴在窗口上看,都不敢作聲。
生怕下一秒,五百塊的巨款就分攤到她們的頭上。
現在誰也不想出頭。
三天後,張胖子帶著大批的黑惡勢力,從鎮子做了專車到阮續院子前。
砰砰砰三聲砸門沒人應聲之後,開始直接上腳踹。
阮續回來的時候,他們已經開始在院子裏大肆打砸搶。
屋內之前的東西都已經被搬空了。
她跑進去一看,房間的容器和珍貴的藥材也全都毀約一旦。
垂在身側的雙拳緊緊攥在一切。
“何梅香!”
何梅香回來看到這一幕,轉身就跑,誰料被張胖子一把揪著,強迫跪在地上。
“我的錢呢?七百塊錢?”
“什麽,怎麽變成七百塊了!”
“利息,不懂嗎?你已經耽誤了這麽久,收你一點利息是應該的!”
何梅香剛想求饒,被張胖子一拳捶在臉上。
“還想說什麽?我對你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何梅香趴在地上痛哭,牙齒掉了一顆。
她平日最心疼的小女兒,從惡霸上次來,就再也沒跟她說過一句話!
她現在究竟還能依靠誰!
阮續觀察了一會兒,她撥通了警察局和程司令的電話。
簡單交代了一下事情的全貌。
警察的效率很快,程司令的軍隊也到了。
瞬間包圍了整個院子。
張胖子一行人聽到警察聲音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你們敢報警?”
程司令大步走進來,冷笑。
“張胖子,我們總算找到你了,阮同誌,你立功了!”
“這是我們一直在抓的惡霸,已經惡意催債很長一段時間,周圍的村民不堪其擾,多謝你!”
阮續出現,麵對張胖子充滿惡意的眼神,絲毫沒有畏懼。
“沒關係,這都是為了大家好。”
警察登記完所有的惡霸之後,走到何梅香麵前。
“不好意思,這位女士,根據口供你是本案的相關人員,需要到警察局配合我們錄口供。”
何梅香早已經嚇得不行,哆哆嗦嗦站起身。
“好 ,我答應我答應。”
隨著警察上了車,阮續也跟著一起去了鎮子上。
何梅香錄完口供出來,驚魂未定,但已經比之前好了不少。
“阮續,這次多虧你了。”
阮續起身要回院子,不打算與何梅香多說,但何梅香拉住阮續。
“這一次,我總算看清楚了,有事了你是頭一個站出來的,我過去那麽對你,心中愧疚。”
“那就知錯就改。”
阮續丟下這句話,找了車把她和何梅香送回院子。
自從這件事之後,何梅香整個人都像是換了一個人。
哪裏有事都是爭著搶著幹,張菊英和趙秀靈都在一起嘀咕 ,說她變了不少。
傅恒川出差回來,聽說阮續家發生了惡性事件,忙約了阮續出來。
山坡上,傅恒川和阮續並排而坐。
“最後事情解決了?”
“我打電話給了程司令,程司令親自過來,將張胖子他們帶走了。”
傅恒川沉默了片刻。
“在你需要的時候我沒有在身邊。”
阮續笑了一下。
“這有什麽的,不需要事事都有你在身邊,我自己也可以解決。”
傅恒川納悶,之前聽阿誌說,他搞對象的時候,還沒處上,對麵女同誌就已經處處依賴,處處詢問,怎麽到了他和阮續這裏,就分外生疏?
“其實……”
傅恒川的手剛伸到懷裏,就聽到身後一聲“恒川哥哥。”
兩人都是一愣。
回頭,林嬌嬌欣喜跑上來,卻見到阮續。
十分警惕戒備地問:“你怎麽在這裏?”
阮續起身:“傅同誌,我該回去了,下次再聊。”
林嬌嬌一把拽住阮續的胳膊。
“等等,你和恒川哥哥說什麽了?他是我的人!”
阮續視線落在她拉著自己的手上,突然笑了。
“你的恒川哥哥如果真的是你的人,你不用四處宣揚,他自然會說,但如果你自己心中都沒底,要靠這種方式來宣揚主權,我勸你大可不必。”
話音落下,阮續直接離開。
傅恒川麵色嚴肅,林嬌嬌準備撒嬌,也不敢看了。
“林同誌,你剛才說了什麽?”
“我那是無意間說錯了,恒川哥哥你別在意。”
“我和你之間,是由於世伯的囑托才有關係,如果你要打擾我的私人生活,我不會允許,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
林嬌嬌站在山坡上看著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一咬牙,心生一計。
阮續是傍晚才聽到,林嬌嬌從山坡上摔下去的傳聞。
跟她摔下去的傳聞同時流傳甚廣的還有另外一條傳聞。
那就是推她下去的人是阮續。
阮如月拿著這個回來問阮續。
“真是這樣的?”
阮續咬了一下後槽牙:“你覺得呢?”
阮如月連忙搖頭:“我肯定是不相信的,但村子裏的人會誤會啊,如果是她容易造謠,還是早點澄清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