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命啊,長官,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是找黃傑來的。”
阮續見他不老實,上前踹了一腳,胖子倒在地上怎麽都不肯起來。
傅恒川靠近,胖子眼中凶光畢露,掏出匕首狠狠插在傅恒川腹部。
“恒川!”
阮續大叫,踹開胖子,將傅恒川挪到一邊。
那些個走私集團的團夥趁亂四散,被軍官抓住了不少,還有些逃入村莊。
阮續無心再關注,簡單處理了傅恒川的傷口。
“不行,傷口太深,必須要送到醫院去。”
阿誌上前:“我送傅同誌過去。”
“麻煩你了。”
傅恒川拉著阮續胳膊。
“一切小心。”
阮續沉眉點頭,嗬斥一聲,所有的軍官不由自主聽命。
在阮續的帶領下,很快將四散的逃犯抓了回來。
他們蹲在牆角,一副懊惱。
嘴裏不斷嘀咕。
“怎麽被一個小娘們給抓了!”
阮續上前甩了那人一巴掌:“現在覺得這個小娘們如何?嘴巴給我放尊重點!”
那人不敢再說。
“阮同誌,現在估計還有三人在逃。”
阮續帶著人來到山坡上。
這裏地勢高,能看見全局,院子裏的人多得出乎他們的意料,最初搜出來的就有十多個人,後續又發現了一些。
阮續大致掃了一眼,地形爛熟於心。
“阿誌,你帶兩個小隊從東南方,你帶著兩個小隊從西北,還有你,跟我一起。”
簡潔迅速地安排好一切,大家照做不誤。
很快,在逃的三人抓捕歸案,阿誌看向阮續的眼神,已經由最開始的不解變為崇拜。
阮續將三人交給軍隊,自己來到衛生所。
看見病**腹部纏著繃帶的傅恒川。
“你好些了嗎?”
他聲音沙啞,眸色卻沉靜如初,絲毫看不出半點疼痛。
“還好,人都抓住了?”
一旁的阿誌忍不住搶話:“傅同誌,你當時真應該在現場看看,阮同誌可厲害了!”
傅恒川露出一個我就知道的笑容。
“辛苦了。”
阮續:“隻可惜,還沒找到黃傑的下落。”
“應該是提前聽到風聲,逃走了,黃傑的狡猾,我們之前就已經見識過了。”
阮續心想的確,和傅恒川帶了一會兒,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說話聲。
來不及細想究竟是誰,便看見傅母的身形出現在衛生所門口。
在護士的攙扶下,出現在病房。
“續丫頭,恒川怎麽樣了?”
傅母麵色擔憂,阮續連忙上前攙扶。
“您放心,傅同誌身體已經好了許多,現在已經脫離危險。”
“那就好,那就好!我就是這麽一個兒子,要是真出事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阮續內心愧疚,剛打算道歉,傅恒川便開口。
“這次也算是做了一件大好事,聽說阮續抓住的那些人,已經吐出他們關押走私人口的地方,這下估計能幫不少人回家了。”
傅母一邊高興,一邊又埋怨。
“老大不小的人了,也不知道照顧自己的身體。”
阮續終於抓住機會,尷尬開口。
“傅伯母,當時是我不小心連累了傅同誌,對不起。”
沒想到傅母一聽,頓時變了態度。
“原來是為了續丫頭,那你做得不錯,我現在回家給你煲湯,身子恢複得更快些!”
傅恒川無奈,囑托阿誌幫忙,將老太太送回去。
在阮續和傅母的照顧下,傅恒川的傷口很快愈合。
部隊的嘉獎令也下來了,允許向陽村大隊舉辦一個慶功宴。
主人公就是傅恒川和阮續兩個人。
王村長當場答應,並且用了自己的辦公室作為慶功宴場所。
全村人都跟著高興,村子裏許久沒有這樣的喜事了。
傅恒川和阮續穿著光鮮亮麗,出現在人群中。
不少人插科打諢。
“喲,好像新郎官和新娘子啊!”
“你可別說,這麽 一看還真是!”
“什麽時候能喝二位的喜酒啊?哈哈哈哈哈……”
阮續麵上發燙,傅恒川一個眼神過去,頓時不敢多說。
兩人依次向大家敬酒,輪流發言,王村長對兩人的溢美之詞也極多。
酒過三巡,傅恒川拿過帶線話筒。
“其實這次的主角應該是阮續一個人,我不過跟著沾光,阮同誌,我從未見過一個女同誌如你一般特別,無論是能力還是智慧,你都是十分獨特的那一個。”
大家起哄的聲音更大,愣是吆喝傅恒川喝了三杯酒。
又嚷嚷著要將兩人送入洞房。
阮續見不少人都喝醉了,提議聚會就散了。
人陸陸續續都走了,阮續也打算回去,傅恒川卻突然走過來。
眸色清明,沒有半點醉酒的意思。
“你這是怎麽回事?”
剛才的傅恒川和現在的傅恒川,簡直判若兩人。
“剛才若是不演戲,恐怕躲不過去這一茬。”
兩人之間的氣氛逐漸升溫,正當阮續不知說什麽時,傅母突然趕到。
被阿誌攙扶著來到阮續麵前。
“續丫頭,可算是趕到了,瞧我,在路上耽誤了不少時間。”
傅母拿出裝禮物的盒子,交到阮續手中。
“這是送給你的,回去之後慢慢看,就當做是提前給你的,我未來的……”
“咳咳。”
傅恒川突然咳嗽兩聲,傅母笑了起來。
“這還不好意思起來了。”
阮續倉促看了傅恒川一眼,借口有事回去了。
步履倉促,身後的傅母一陣調笑。
回到院子後,阮續接著酒意打開盒子,裏麵裝著一個檀木的小盒子。
打開,裏麵放著一個翡翠鐲子。
一看便價值不菲。
阮續心情複雜,沒想到傅母竟然交給她如此珍貴的一件物品。
她捏著鐲子,迷迷瞪瞪睡著了。
再醒來,是被一陣暴力的敲門聲驚醒的。
阮續打開門,一個凶神惡煞的人出現,一身腱子肉,口中嚷嚷著要見何梅香。
“讓何梅香那個臭女人給我出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否則我們就要闖了!”
屋內的何梅香聽到聲音,嚇得打碎了盤子。
阮續將她拉出來。
“你又做了什麽好事!”
何梅香甩開阮續,捂著腦袋。
“沒有!我什麽都沒做!我什麽都不知道!”
阮續皺眉,看向凶神惡煞的人。
“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