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熬看著二皇子眼睛中冒出了不甘的火焰,點點頭:“如此就對了,如今大越國已然歸屬於七星山域。二皇子掌權之後,隻要宣布大越國歸屬於天罰宮麾下便可。”

二皇子眼睛閃現出了一抹冷厲:“僅僅是歸屬於天罰宮麾下?”

佩熬毒師點點頭:“僅僅歸屬於天罰宮麾下,其他的天罰宮一概不會幹預。隻要七星山域少了一個助手,斷了七星山域的羽翼,那麽便打擊了七星山域。”

二皇子眼睛轉了轉:“佩熬毒師,還請讓本皇子商榷一番如何?”

佩熬毒師晃動著透明瓶子的不明材料,冷哼著說道:“哼,天罰宮做事一向是利落幹脆,容不得討價還價。大越國皇子眾多,二皇子猶豫本座可以去尋找三皇子,可以去尋找四皇子。

二皇子信不信,隻要是皇子,憑借著天罰宮手段本座便有手段將其扶持上越國的皇位。

隻不過,因為二皇子居首,佩某率先前來與二皇子商榷此事。”

......

“咳咳!咳咳!”

位於屏風後方的雲智道人,急忙微微的咳嗽兩聲,身為局外人,對於佩熬玩的這一手欲擒故縱很是熟悉。二皇子所占的資源甚多,若是其想要去尋找其他皇子,那麽二皇子就要麵對兩位皇子的夾擊。

二皇子腦海中完全被一幅幅的恐懼畫麵占據,對於雲智的咳嗽聲音卻是自覺的忽略過去。

......

隨即,二皇子額頭冒出了一絲絲的汗珠,佩熬的話語正巧戳中了他的死穴:“罷了!罷了!”

二皇子咬咬牙,親自從座位上站起,走到了佩熬麵前,伸出手掌向著佩熬法師的方向上擊出了雙掌。

“啪!”

“啪!”

“啪!”

二皇子雙手與佩熬毒師三擊掌後,隨即兩位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果然,二皇子識大體,堪稱大越國的棟梁之才。”

說著,佩熬毒師摸出了一塊牌子:“天罰宮在大越國潛伏下的一枚枚的暗子,尤其是在越國皇廷中還有著一位位朝臣,歸心於天罰宮。

如今借助這塊牌子可以發揮種種作用,但是皇子也要給在下提供一些方便才是。”

“好說!好說!”

說著,二皇子摸出了一枚緊急傳訊息符牌。

符紋上麵沒有任何標記,但是被二皇子催動靈力後,便會有一團四爪金龍出現在了符紋上麵。

“此符牌名喚隱龍牌,催動靈力便可向著本皇子處留下訊息。不過這個牌子隻能使用一次,還請佩熬大人珍重。”

二皇子看著手中的紋龍牌子,心神都在微微顫動,但是冥冥中有種感覺,就像是他遞出牌子後,將會步入魔道,自己手中牌子無疑是一個賣身契一般。

在送出牌子的時候,二皇子雙手用力握緊牌子,速度很慢的向前方遞出,猶如過了許久一般,二皇子一閉眼睛,隨後才慢慢鬆開手指,將牌子送到了佩熬的手中。

“好!二皇子果然痛快!既然二皇子計議已定,二皇子肯定會穿上龍袍。不過,二皇子要早些準備才是,免得以後登記之後,還穿著四爪蟒袍!”

“此時不牢佩熬毒師費心,本皇子隻不過是替天行道,至於皇位隻是奢望。”

“嗬嗬!”

“哈哈!”

“哈哈哈!”

兩位相互看著對方,各自懷著心思哈哈大笑。而身後的雲智道人心中忍不住歎息一聲。

“哎!”

......

半個時辰後,佩熬毒師點點頭,再次大笑兩聲,轉身出了二皇子的府邸。

二皇子看著佩熬毒師出去之後,隨即甩出了一道黑色的煙雲。

黑色的煙雲悄然間滲入二皇子府邸下方。隨即,佩熬毒師向著三皇子的府邸而去。

不過,佩熬剛剛進入三皇子三進院子,見到了三皇子,便被裝作瘋狂的三皇子轟出了府門。

三皇子不僅僅是驅趕,同時還高聲的向著人來人往的街道大聲喊道。

“哈哈哈,佩熬說本皇子能做皇帝,本皇子能做皇帝嗎?”

“哈哈哈,佩熬說隻要支持本皇子,本皇子便能殺死兩位哥哥!”

“一派胡言,別說皇帝,就是七星之主本皇子也不稀罕,本皇子就喜歡人間富貴!”

“殺兄弑父,隻有天罰宮的敗類才能做的出,你家三爺最起碼還有個良心,爾等良心何在?挑起我等兄弟紛爭,意欲何為?”

“滾!”

......

佩熬被懟的惱羞成怒:“找死?”

三皇子醒了醒鼻子,用手擦了一下,抹在了一旁的石獅子上:“別忘了,大越國已然歸附七星山域,還想要之前大勢力欺壓小勢力那般作威作福?做夢去吧!”

“天罰宮修者喝醉了,還沒睡醒的吧!”

佩熬原本做的是陰暗勾當,但是從未被人如此在大街上當麵戳穿,即便臉皮厚,但是眾目睽睽下,隨著惱羞成怒的臉色浮現,他的眼中浮現了一抹殺意。

三皇子絲毫不顧及佩熬的臉色,繼續說道“哼!本皇子不相信,堂堂天罰宮修者,能夠陰謀害死本皇子?”

“什麽天罰宮厲害無比,本座知道傳遍流月大陸的毒疫便是源頭便是天罰宮的幾大毒師的手中。毒疫害死了多少人?

最為可恨的是,天罰宮到今天為止,從未放棄過不斷地的增加毒疫毒性,繼而不斷荼毒整個流月大陸修者,敢問佩熬毒師毒疫死了多少人?天罰宮就不怕天道反噬?也就是說的遭報應嗎?”

三皇子的聲音很大聲,甚至於順著他的罵罵咧咧的聲音,能夠傳出三條街,而在三皇子的喝罵聲中,佩熬毒師像是過街老鼠一般,在諸位不善的眼光中,匆匆溜走。

整條大街上都充斥著三皇子的聲音,而三皇子也因為此舉,無形中自證清白。

茶樓中,兩位穿著白衣服的修者,在暗紅色的桌子旁看著下麵的罵戰,端起茶杯忍不住評價一番:“三皇子到底是聰明一些,況且三皇子裝瘋賣傻習慣了,其忽然發作的瘋癲,連同天罰宮修者也對其無之奈何。”

“如此,依照三皇子的做派,徹底得罪了二皇子。你可以想象,佩熬毒師在二皇子府邸到底說了什麽?”

“二皇子?被權勢熏昏頭而已,早晚會敗在了權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