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城逐漸強盛,天罰宮計劃集中力量對付七星山域的打算落空。天罰宮帶著鎮西盟的一幫小弟打壓冰霜雪域之時,更要想辦法遏製七星山域。
天罰宮之前已經對於七星山域用出了種種手段,皆被七星山域破去。本座擔心七星山域與冰雪城聯合,天罰宮將會腹背受敵,損失慘重。”
“天罰宮會想辦法讓七星山域周邊挑起戰亂,度因城屢屢犯境背後都有著天罰宮背後鼓動支持。
度因城犯境,七星山域五名大好男兒升仙,武卓將軍喋血。度因城方向也造成了二十多修者的損傷。如此情況出現後,度因城狂妄囂張吃了灰,將會安穩一段時間,但是如此卻不符合天罰宮的目的。”
“天罰宮並不會善罷甘休,不斷在七星山域邊境挑事,而剛剛歸附於七星山域的大越國,成為了天罰宮的首選之處。
隻要掌控了大越國,再給予了天罰宮支持後,在大越國邊境挑起戰火,到時候七星山域處於不斷內耗之中,天罰宮自然可以收取漁翁之利。”
二皇子捏緊手中茶杯:“大越國肯定會被天罰宮針對,如何破解針對?”
雲智道人道:“隻有早早的確定儲君,才能確保越國穩定,預防皇室內鬥,打破天罰宮的算計。但是權力一旦用久了便會著迷,尤其是一國國君。老皇帝也不願意早早撒手,隻不過是被逼無奈罷了。”
二皇子點點頭:“言之有理。如此一來,形勢對於本皇子甚至不利。甚至本皇子培植的下屬,很有可能經過太子監國等手段用出之後,一些搖擺不定的重臣而重新選擇倒向太子。”
雲智道人點點頭:“二皇子,此時乃是生死關鍵時刻,若是走錯一步,恐怕後麵生活將會有著天地般的差距。
“是呀,要麽萬人之上,要麽萬劫不複,所以要想一個萬全之策才好。”
......
少傾,一枚傳音符從外麵飛入,在書案前方炸裂,化作一位黑衣下人躬身施禮模樣:“稟告皇子,今有自稱天罰宮的修者,前來拜會大人。”
“天罰宮?”
雲智道人點點頭:“想必天罰宮要對殿下要拉攏一番。接觸天罰宮之後肯定是與虎謀皮,與天罰宮做交易更加的危險,甚至於會被天罰宮要挾變成了一個傀儡般的存在,到時候會做出一些令你我身不由己的事情,還望殿下三思而行。”
“多謝雲智道人,還請道人一旁稍後。且看天罰宮使者如何說辭。”
......
二皇子皺著眉頭,再次看著手中的密報:“無奈!無奈呀!你們都在逼哥!”
“有請天罰宮的貴客!”說著,二皇子將密報收起。
不一會,外麵走進了一位個子高高的外域修者,在他手中捏著一枚白色的琉璃瓶子,瓶子中裝著半瓶白色粉末狀的未知材料。
“天罰宮佩熬,前來拜會二皇子!哈哈哈!”
“久仰久仰,佩熬毒師遠道而來尚未遠迎,便來到了本皇子府邸門前,傳聞佩熬毒師出現的地方,便會刮起一片天罰獨有氣機。今日一見,還未看到佩熬毒師,便感到了一股股獨特氣質。”
“哈哈哈,皇子謬讚,佩熬隻不過看不過一些天罰宮朋友受到欺負罷了。前些年富含城的城主因為欺負天罰宮的朋友,便被佩某帶著天罰宮的修者將富含城,按在地上翻來覆去的修理一番。其罪證便是本作手中一瓶傳染性的毒藥。”
“不愧為佩熬毒師,走到哪裏,都會引起一片片腥風血雨。”
佩熬毒師點點頭又搖搖頭:“哈哈哈,多謝二皇子謬讚,不過並非本座會引起血雨腥風,而是此地原本就存在血雨腥風的苗頭,早晚都會亂,越國區域諸位修者被七星大勢力壓迫,而失去子自由,本毒師路見不平隻不過為他們撐腰,讓他們反抗,讓他們獲得自由生活罷了。”
“同時,對於征戰之後城池之間的損壞,隻是下等賤民的事情,皇子在戰爭前後,還能保留原來皇室地位,還是人上人,如此才證明天罰宮出兵的正確性。”
二皇子看著滿嘴吹噓而臉不紅的佩熬毒師,心中冷笑:“老狐狸,隻不過是扶持一個個的傀儡勢力罷了。不過本皇子可不是如此的愚蠢,甘心讓你擺布。”
二皇子臉上泛起光彩:“哈哈哈,佩熬毒師前來,定是有要事,不過大越國原本歸屬於七星山域,七星山域似乎與天罰宮處於半對立狀態,如此佩熬毒師來訪,是不是要陷本皇子於不義?”
佩熬毒師搖搖頭:“並非是陷二皇子不義,而是要幫助二皇子。二皇子可以想象,若是越國皇帝將皇位傳位於太子之後,二皇子將會有什麽下場?”
聽到了此處,二皇子不由得皺緊眉頭,手臂懸浮在了半空之中:“這個......”
佩熬毒師點點頭:“俗話說皇家無親,為了權力,即便二皇子投降之後,將來的二皇子不怕太子算總賬?畢竟誰也不希望坐在主位上,還要收到諸多修好澤德威脅。
畢竟誰都有一些暗黑手段,難道二皇子沒有做過一件有害於太子的事情?
即便沒有手段,見到未來皇族時,二皇子每每彎腰行禮,行禮還是需要行一輩子,不知二皇子那時候是什麽感受?”
二皇子麵上不為所動,但是其顫抖的手指,說明他心中並非風平浪靜:“哼,在大越國我們兄弟的事情爭鬥,也隻是內部的爭鬥,若是天罰宮摻和進來後,恐怕此事便會變了味道。到時候本皇子即便是得了江山,也會被史學家罵的狗血噴頭。”
“哈哈哈,難道你不知道,曆來的史學家都是為了勝利者書寫,誰還會在乎一個失敗者?同時,被太子奪了江山後,二皇子勢力肯定被各種名目削減。二皇子可以想想,一個死去的皇子,還要在乎史學家的筆杆,豈不是令佩熬笑掉大牙!哈哈哈!”
二皇子的臉色變得陰沉,隨著佩熬的大笑聲音,他的眼前顯現出了一片刀光血影。
......
佩熬毒師搖搖頭:“二皇子還不明白,目前隻有兩條路,一條路便是死;另外一條路便是與天罰宮合作。事成之後,二皇子還能與天罰宮共同統治流月大陸。”
二皇子懸停的胳膊放到了桌案之上,抬起頭來看著佩熬毒師說道:“若是本皇子能夠成就大業,天罰宮想要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