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掌握了一份道級秘法?

齊秀眨了眨眼,很是驚喜。

道級秘法哎!

就算是法相大能,想要將道級傳承大成,起碼也得參悟個千八百年吧?

這還得有個前提——這位法相大能有那個氣運獲得道級傳承。

(凡、靈、王、道、聖)

整個神荒,能擁有道級傳承的勢力,其實也不算很多,滿打滿算,也不過半百之數。

至於聖級傳承,則唯有頂尖道統才擁有,皆奉為鎮宗之本。

天道宗,正是其中之一。

“統子給力啊!”

宗主一個腦補,就讓他少走了千八百年的彎路。

正是此刻。

嗡——

遊走的朦朧氣機,戛然而止,消散地幹幹淨淨。

齊秀笑容一僵。

心底咯噔了一下。

頓生不好的猜測,下意識地嚐試催動彌天之術……

無效!

或者說,根本無從催動。

“……我需要一個解釋!”齊秀內心抓狂。

【你尚無修為,沒有靈力,無法支撐彌天之術持續運轉。】

淦!!!

齊秀垮著這個批臉,心底很難受。

這是一個繞不開的根結——修為!

勞什子「離經」修煉條件,苛刻地像是鬧著玩一樣。

他根本無法抱以期待。

所以,掌握了道級秘法又如何?

這和他前世槍械精通有什麽區別?!

純純給太監普及*姿勢。

嗯?

補天老祖老臉又伸到了齊秀麵前,來回地看,神情很是納悶。

彌天氣機又沒了,可……他還是看不出這小子的修為!

神識掃過,

體內空空如也,還是毫無靈力。

“不催動彌天之術,也能蒙蔽我的探查?”補天老祖心底一驚。

真的假的?!

催動彌天之術,蒙蔽他,已經很誇張了。

現在不催動也可以……?

“這小子彌天之術的造詣,比老子還強?”

補天老祖一愣一愣的。

端詳著齊秀,

看了好一會兒……

不對!

補天老祖眼睛一瞪,就算這小子彌天之術的造詣在他之上,也不可能把他蒙蔽,還讓他發現不了半點端倪。

他畢竟是這道秘法的創造者!

“想要做到這一步,隻有一個可能……推陳出新!把彌天之術推衍到更高的品秩!”

“聖級!至少得是聖級,才能擁有這樣的效果!”

“好小子!”

補天老祖目光灼灼,心底暗哼哼,老子都差點被你糊弄過去了!

不愧是死亡禁區出來的……

【你被認為已將彌天之術推衍至聖級,具現成真,掌握彌天之術的進階版——彌天經,聖級秘術,截天機一線,篡衍因果。】

【當前階段,聖人之下,無法窺探你虛實。】

齊秀眨了眨眼,還有腦補?

宗主這麽給力?

“小子,不賴嘛!”

這時,補天老祖笑嗬嗬地拍了拍齊秀肩膀,擠眉弄眼,一幅“我已經看穿一切”的表情。

齊秀看著補天老祖,頓時懂了。

這老頭總算是幹了件人事!

“你也不差。”齊秀一樣笑嗬嗬的。

一老一少,笑的都很“雞賊”。

一個表示“我已經看穿你小子了,你演吧,我不拆穿”,另一個表示“我已經看穿你以為你看穿我了,還故意不拆穿,我也不拆穿,你高興就好”。

隻有宗主,孤零零一個腦袋在外麵,“仰望”著兩人,格格不入,張嘴、閉嘴……不知該如何“為自己花生”。

三個人的世界,果然還是太擁擠了。

“好了,不廢話了。”

補天老祖“咳咳”一聲,“繼續聊正事。”

“你小子短短三年能這等修為境界,老子很欣慰,也正趕趟!”

齊秀一怔,頓時有些幽怨。

這等修為境界,是什麽修為境界啊喂?!你倒是說啊!

哥們等著具現成真呢!

關鍵時候的腦補,你特麽就卡帶了?玩呢?!

“不出意外,你小子刨老子墳,是因為神荒古路就要開啟了吧?”補天老祖故作深沉,一種“我已了解一切”的淡淡逼感,如影隨形。

“放!”

齊秀一個字,擊潰一切。

補天老祖:“……”

破功。

狠狠地瞪了齊秀一眼,沒好氣地道,“你小子能不能有點最起碼的尊老愛幼?!老子好歹也是你的師尊!”

“小爺什麽時候同意了?”齊秀冷笑反問。

補天老祖不樂意了,“你當了天道宗三年的聖子,你敢說……”

齊秀平淡地打斷,悠悠道,“也不知道是誰,跪地上連連磕頭,求小爺……”

唰——

話還沒說完,

補天老祖連忙捂住了齊秀的嘴,“好了,好了,這種小事,老子不和你計較就是了。”

“說正事!”

“神荒古路,你……必須去!”

補天老祖罕見地正經,甚至有點嚴肅。

“不去。”

齊秀果斷拒絕。

“不是,那是屬於你的機緣,你不去怎麽行?”補天老祖頓時急了。

齊秀看著補天老祖,不說話。

“又怎麽了啊,小祖宗哎!”

“你要不要想想,你喜喪那三個月,都做了什麽?”齊秀語氣有些幽怨。

補天老祖一怔,納悶,“老子都把他們殺成那樣了,他們還不知道怕?!”

“不應該啊……那些孫子應該已經被老子殺的膽寒了啊?”

“他們哪來的勇氣,還敢和你爭神荒古路的機緣啊?”

齊秀嘴角一抽,“那我真要謝謝你嗷!”

“嗐!老子是你師尊,這點小事我應該做的,你也不用謝我……”補天老祖擺手,理所當然的語氣,說到一半,觸及齊秀那殺人的目光,頓時噎住了。

後知後覺,

他好像……幫了個倒忙!

“臥槽?!那老子不白死了?!”

補天老祖突然有點麻。

齊秀冷冰冰地笑著,揚了揚手中的鋤頭,“不白死,還可以再死一次。”

“停!”

補天老祖伸出右手,叫停齊秀。

“還有什麽遺言?”齊秀掂著鋤頭。

老子自己來!

唰——

補天老祖潰散,重新化作嫋嫋青煙,竄入了青墳中。

隻丟下一句傳音,在齊秀腦海:

“我喚醒你的時候,有神聖金紋呈現,言明神荒古路的機緣,本就屬於你,你降臨之時,卻因神荒天道幹涉,將其截取、封存。”

青墳還複原樣。

齊秀卻久久失神,很是懵逼。

本就是我的東西?

搞毛線啊!

哥們怎麽過來的,都還一頭霧水呢!

咚!

道鍾的轟鳴,驚醒了齊秀。

砰!

宗主也瞬間“拔地而出”,灰塵四濺。

“唉?宗主,你能出來啊?”齊秀驚奇。

“我好歹也是半步通神,移山平海,都易如反掌,從地裏出來,又有何難?”宗主扯了扯嘴角。

“那你剛才……”

齊秀驚了,宗主還有這癖好?喜歡當蘿卜在地裏待著?

宗主不說話。

廢話!

老祖發怒,他可不得裝孫子嘛!

“道鍾一鳴,這是有親傳試煉歸來,回來宣功。”宗主看向齊秀,說道。

“宣功就宣功唄,跟我有雞毛關係。”

“你作為聖子,理應到場,代表我們天道宗,予以嘉賞。”

“我正在閉死關,去不了。”齊秀擺手。

宗主:“……”

你睜眼說瞎話的時候,能不能避著點人!

宗主眺望主峰,目光深邃了幾分,隨即收回目光,對齊秀道,“這次……你恐怕不去不行。”

齊秀不幹了,“拜托,你好歹也是宗主!你一句話的事,宗門上上下下,誰敢質疑?”

“此次回來的親傳,是……”

齊秀從宗主的語氣中,聽到了幾分幸災樂禍,“江有道!”

“三年前,老祖將你帶回,把本屬於他的聖子之位,直接剝奪,給了你。”

“江有道氣極,要與你生死戰,卻被老祖強硬地壓了下去,江有道憤懣不已,當日表示入世試煉,歸來之日,就是向你挑戰之時。”

“事關你的聖子之位,容不得你不……”

宗主卡殼了,心底突然一咯噔!

隻見,齊秀正兩眼直放光地看著自己。

啪!

宗主一拍腦門。

草!我怎麽忘了這一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