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花臨曦,在場的所有人都認為這東月耀是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把一個不受寵的甚至是還不如一個下人過的好的棄女嫁給東月戰神?這怎麽可能?!

丞相的臉色微微有些發沉,別人不知道就罷了,他作為東月丞相哪能不知道這東月耀的意思,恐怕說出去的話那就猶如潑出去的水一般收不回來了。

丞相險些都是要從椅子上栽下去了,皇上對蘭燼落的態度已經很清楚了,這個時候如果他丞相府和蘭燼落綁在了一起,隻怕日後是要被一起打壓了。

老奸巨猾的丞相那肯同意,然剛準備說話卻又被東月耀的眼神給製止住了。

“花臨曦,你怎麽看?”東月耀一臉笑容的問著她。

然而這般笑容在她的眼睛裏看來真的是如同魔鬼一般,她還想著去浪跡天涯,好好過她的快活日子。並不想把自己的後半生都綁在這個大冰塊的身上。

她躊躇了一下,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啊,皇上,小女隻是仰慕大將軍,並沒有想嫁給他的想法。”

東月耀的臉上揚起一抹笑意,這東月王朝的女人,雖不能肯定的是所有女子,但是起碼有著大半都希望嫁給蘭燼落。而這些人裏,還包括著花臨曦的大姐花心柔。

花心柔對蘭燼落的癡迷,還有那想嫁給蘭燼落的心,可謂是這東月王朝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然而對於這個女人,東月耀還是覺得有些威脅性的。

畢竟現如今蘭燼落的勢力已經不容小噓,若是讓他和花心柔在一起的話,勢必會造成他心中一直恐慌的結果。

但是花臨曦嫁給蘭燼落那就不一樣了,花臨曦那是丞相府的棄女,身上也沒有什麽本領,膽子還小,完全可以成功絆住蘭燼落的腳步。

“哦?你方才不是說對大將軍很欽慕嗎?朕瞧著大將軍也並非是很反感你的樣子。”東月耀淡淡的說著。

花臨曦聽聞看了眼一直在盯著自己的冰塊臉,悠然的打了個冷戰。估計她這大婚之日嫁過去的話,就會被凍成萬年不化的冰塊了。

“額……小女是……”

花臨曦正打算再次拒絕的時候,東月耀冷厲的眼神就掃了過來。他不希望自己所說出的話被一次又一次的所反抗,這種感覺很不好。

花心柔臉色也是如死灰般,皇上不能下旨,那樣她就會成為全天下的笑柄了!她她要相貌有相貌要地位有地位要權勢也有權勢,對蘭燼落的感情是幾乎所有的名門望族的公子小姐們都知道一件事情。

如果東月耀下旨賜婚的人不是她,那她豈不就是成了全天下人的笑柄了嗎?!花心柔是越想越害怕,於是她趕緊說道:“皇上萬萬不可!”

東月耀眸子一眯,眼神淩厲的掃了過去。他冷冷的說道:“花心柔,你對朕的決定有什麽遇見?”

花心柔看著丞相不斷對自己使著眼色,也是後悔自己忽然這麽衝動的說話。於是她小心翼翼的說道:“那個……皇上您也知道,五妹這身份配著大將軍實在是有些不妥。大將軍名揚千裏,潛力無限,這丞相府的一個小小棄女……會不會有些失了風範呢?”

花心柔這番話說的實在是得體,這也正是丞相想說的話。無論是花臨曦的什麽身份,她首先自己的修養還有要學習的東西都是配不上蘭燼落的。

而身為當事人的蘭燼落卻隻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無論是東月耀讓他娶誰他都是不在意的。

東月耀的心思他已經是摸清楚了,自己對東月耀的威脅實在是越來越大。他掌握的兵權越多,能力越強,東月耀就越恐慌。

不過他對這皇位確實是沒有什麽興趣,當然也不會是一句話就可以證明的東西。

隻有是聽從東月耀的命令,娶了花臨曦,那樣也就可以讓他安心。

“朕倒是瞧著,花臨曦這孩子不錯。”東月耀冷冷的說道。

花心柔的眉心輕輕皺了皺,她不甘這種結果。明明她才是可以配得上蘭燼落的人,憑什麽讓花臨曦輕易得到!怒火充斥著胸膛,花心柔心底深藏的事情仿佛是成為了一個笑柄。

“皇上,這件事情您還需要再斟酌……”

“好了。”東月耀有些煩悶的皺眉,冷聲嗬道:“花臨曦,蘭燼落聽旨。”

蘭燼落冷冷的挑眉,然後從座位上起身走到東月耀的跟前跪下。“微臣領旨。”說完,還看了眼依然在發愣的花臨曦。

花臨曦皺了皺眉,她還不信,一個小小的聖旨還能困擾的了她了。反正蘭燼落也是冰冰冷冷的,最多就是二人掛著個夫妻的名號罷了。

想好了之後,花臨曦便是也走過來跪在地上,輕聲說道:“小女領旨。”

“丞相府五小姐德賢兼備,品行優良,賢良淑得,與大將軍甚是搭配,特此於今日立下婚約,待到行過了成人禮之後便是可以完婚。”

花臨曦嘴角微微抽著,這詞真的可以用到她的身上嗎?不過這成人禮應該說的就是及鬢了,還有兩年的時間,也不算很長了。

“臣領旨謝恩。”蘭燼落神色平常。

花臨曦也是緊忙說道:“謝皇上。”

見此,東月耀這才放下心來的點了點頭。如此一來,蘭燼落背著這樣一個大的包袱,也是不用害怕他謀反了。

雖然說他並不確定,但是這早日防範一下,也始終是好的。

花心柔坐在位置上,手死死的攪著自己的手帕,該死的花臨曦,真的是一出來她就倒黴。

又待了一會,花臨曦隻覺得是無聊,再加上她坐的地方離著外麵又近,因此就悄悄的溜了出去。

蘭燼落也是聽了太多恭維的話,隻覺得有些頭疼。相比於這樣的話,他還不如永遠在戰場上打仗。

“皇上,微臣隻覺得這裏有些悶了,想在這府邸裏轉轉。”蘭燼落衝著東月耀冷冷的說道。

東月耀正在和丞相說著話,一聽聞蘭燼落如此說,也是衝著他揮了揮手道:“去吧去吧。”

“大將軍,要不讓心柔陪陪您?”丞相可是沒有落下花心柔的那副表情,因此趕緊說著。

可是蘭燼落就是想單獨走走,要是身旁有個讓他煩躁的人,那可就麻煩了。

“多謝丞相好意,微臣隻是想一個人走走,就不麻煩大小姐了。”

花心柔一聽到這明顯的拒絕也是有些不樂意了,不過為了維持她的形象,她還是起身語態溫柔的說道:“大將軍請小心著些。”

隨意的點了點頭算是回禮,蘭燼落還沒有走到大堂口處之時,卻發現本應該在位置上坐著的花臨曦不見了。

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這個丫頭,竟然是在他的眼皮子低下給跑了。

徑直出了大堂,蘭燼落的眸子輕輕動了動。這個時候,花臨曦究竟會去哪裏呢?

今個可謂是全府的人都在這裏看守著,其他地方是戒備森嚴,估摸著又去哪個小倉庫找好東西去了吧。

隨意的辨認了一下,蘭燼落足尖輕點,一個騰空就躍在了房梁上。俗話說的好,這站的高看得遠,這種視野也是舒服。

蘭燼落的功夫用出神入化四個字來形容是斷斷沒有吹噓的成分的,對於在梁上進行追捕花臨曦的這件事情那可謂是輕鬆極了。

剛剛躍了兩三個房梁,便是看到花臨曦那鬼鬼祟祟的身形,按照這個走路的速度,應該是剛出來沒有多久的。

隻見花臨曦左顧右盼的,雖說知道現在沒有什麽人,但是也千萬不能掉以輕心才行。

可是如此機敏的她,卻絲毫沒有發現在她不遠處的房間上,蘭燼落正悠哉的看著她。

一舉一動都是收到了對方的眼裏,而花臨曦卻絲毫不知。

“這丞相府怎麽這麽大啊,到底在哪裏啊?”花臨曦有些愁苦的說著。

上次是在黑夜裏,沒有找到也就算了。今個可是大白天的,怎麽還是找不到呢?花臨曦已經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路癡了。

正當她想著法子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了腳步聲。她趕緊是藏到了樹幹後麵,身形本就嬌小的她頓時被擋的嚴嚴實實。

手中酒瓶拿了四五個,看起來像是來加酒去的。隻是為什麽要繞著這麽遠的路程來取酒呢?

“羅兒。”花臨曦小聲的叫著她。

羅兒左看右看了幾下,這才發現了花臨曦。

她趕緊跑了過來,看著花臨曦有些詫異的問道:“小姐,您怎麽在這裏啊?今個可是大將軍來的日子呢,您沒去嗎?”

花臨曦有些無奈的笑了一聲:“我剛從那裏溜出來,你呢?”

羅兒有些吃驚的看著她,這別人都削尖了腦袋想要進去,怎麽就她想出來。

“小廚房沒有酒了,我隻能是跑回來拿。”羅兒嬉笑了一聲說道。

花臨曦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問道:“那你知道這府裏的庫房在哪嗎?”

羅兒看著花臨曦,有些疑惑的問:“小姐你不知道?”

花臨曦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發,“我這地位又不高,所以很多事情都不知道的。”

羅兒有些心疼的看著花臨曦,連下人們都知道的事情她都不知道,實在是可憐。

於是她指了指一個方向道朝花臨曦說到::“順著這條路,一直往前走,過兩個岔路口您就能看到了。不過庫房可不是什麽人都能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