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隻是自己的話,那還好辦,她一個人花些時間和心思總是能將這些事情解決掉的,但若是這個人是蘭燼落的話那就不是很好辦了,那意味著她可能必須要去找蘭燼落商量,商量該如何讓兩個人一起將所有的事情都解決掉,但是這樣的事情比起剛才那種自己一個人的情況對於花臨溪來說要麻煩的多了。

對於她這種習慣了一個人活下去的人來說,果然還是後麵那一種最困難了,誰讓她花臨溪就是個習慣了孤獨的人呢?

“駕!”花臨溪這個時候已經控製住了身下的馬。

不知道是否藥效持續的時間已經過去了,總之她控製這匹馬的速度並沒有用多久的時間,但是即使如此,有些時候她也,沒有辦法,因為那對於她來說實在是太過艱難了。

馬匹的藥看上去並沒有得到多少的時間,看這樣子對方的計劃應該算是失敗了,對嗎?

花臨溪一個人駕著馬兒獨自離開了這個地方,而這個時候,在帝都之內的阿武已經快要急瘋了,他不知道為什麽花臨溪至今都沒有回來,然而比起這些,他實在是不免為花臨溪而感到擔心。

阿武擔心花臨溪會被那曾經要害她的人再一次傷害,畢竟誰會知道那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當初居然對花臨溪下那麽毒的毒藥,現在想來一定不可能是什麽好人了。

“姐姐……你一定要平安無事啊。”阿武心說道。

然而這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門口的位置處慢慢走來了一個人,他再一看,竟然是花臨溪,阿武瞬間就迎了上去,先是將花臨溪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在看見她身上完全沒有出任何問題的時候,才微微放下了心。

“姐姐你終於回來了!”阿武驚喜地叫了出來,隨即看著花臨溪的笑容,臉上之前的所有擔憂都化作了驚喜。

“我回來了,路上遇到了一點事情。”花臨溪說道,隻是……她的眼中卻劃過了一絲冷光,而阿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阿武正在驚喜之中,見花臨溪笑的滿目淡然,心中頓時隻剩下了無限的開心,幸好,幸好姐姐回來了,幸好姐姐沒有出什麽事情。

然而這個時候的他完全沒有注意到後麵那個花臨溪眼角的餘光是有多麽的狠辣,甚至是曾經完全沒有過的陰森和可怖,他隻是一味的拉著花臨溪的手繼續朝前走去。

“阿武,放開她!”隻是,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間聽見身後有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這個聲音好熟悉,不,這個聲音的主人竟然會是花臨溪,這是怎麽回事,天知道她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個地方,但是已經來不及了,阿武還沒有多想,站在他身邊的這個花臨溪已經出了手。

她的速度快的幾乎沒有人能夠反應過來,是的,感覺所有人都隻是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這個花臨溪已經出手了!

幾乎是一瞬間,隻在眨眼的功夫之中,就看見這個花臨溪當即就朝著他這邊一躍而過,他感絕自己似乎受到了驚嚇一般,竟然完全沒有辦法能夠找到時間避開。

不,這個花臨溪姐姐竟然是假的,天,這怎麽可能!

“你不是姐姐!”阿武對她冷聲道。

“是與不是,你現在有那個功夫去管嗎?”那個假冒的花臨溪僅僅隻在一瞬間便打破了阿武的所有預想,她快速的欺身而上,讓阿武根本來不及再去還手。

看來這一次,他是真的要交代在這裏了是麽?阿武苦笑一聲,根本沒有辦法躲開這一切的他,有些頹然的,選擇了放棄,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突然間便插了進來。

“給我滾開!”

阿武從未聽見過花臨溪這般震怒的聲音,但是他卻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他的花臨溪姐姐,這一次,是真的在發怒了,而且,是為了他。

想到這一點,就讓他心中充滿了這樣的驚訝,姐姐很少發怒的,可是今天這一次居然因為他發那麽大的火,這……還是說姐姐她心中早就算到了什麽,所以幹脆想要在這個女人身上試探出什麽東西來呢。

“姐姐小心!”阿武眼尖,還沒有想完就看見花臨溪和那個偽裝成花臨溪的冒牌貨搭在一起的時候明顯落在了下成,一瞬間就回過了神來。

什麽情況,自家姐姐竟然會落在他人之下?

他有些不相信,可即使如此也沒有什麽作用,他一眼看見之後,抬起手便跟了上去,手中的武器泛起森寒的光芒,再看時那上邊已經是兵器碰兵器,鏗鏘聲不斷,整個看上去就有些叫人驚懼了。

兩人一起上的效果比起一個人來的自然要好很多了,但是即使這樣,對於那不知是何來曆的冒充花臨溪的女人也沒有什麽太大的作用,以至於她們不過是想抓住那人都仍然有些力不從心。

“你竟然活下來了,花臨溪你還真是有那麽一點兒本事,不枉費我主如此看重你。”那女人笑著對花臨溪說道。

重點來了,花臨溪眼中的光芒一下子轉了過來,誰都知道這女人一定是花臨溪的敵人派來的,但真要說是誰,她們現在都還不清楚,花臨溪也很想知道這個女人的真實來曆,從而也好猜測她身後之人是誰。

可這女人怎麽都不肯透露一點兒的消息出來,這話裏話外的聽上去也完全聽不出東西,這對於花臨溪他們來說就有些困難了,總不能讓她們就這麽猜測著吧,誰都知道那是一件怎麽回事,更加明白那是一種怎樣的格局,就是真的不明白接下去應該要怎麽做,從哪裏著手。

花臨溪眼珠子轉了轉,隨即想到了用另外的一種方法來做這個展開!

“嗬嗬,活下來又有什麽好吃驚的嗎?”她冷笑道,狀似不經意間說道,“就憑你主子的那點能耐,還朕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刷!

此話一出,那女子頓時間臉色就變了變,似乎是有些沒有想到這一點,看著似乎就是不經意間提到的,而且不隻是這樣,她看了看花臨溪的臉色,覺得那怎麽看都有種理直氣壯的感覺。

就好像她真的沒有把自家後麵那位主子當成一回事一樣!

難道她已經知道她後麵的人是誰了?

不,絕不可能,當初的事情,兩家的主子都做的萬無一失,她們已經將所有的線索都給聯手抹了個幹淨,就算真的還剩下什麽,那也隻是她們允許她看見的,隻是為了讓她們猜測而已。

“哼,花臨溪你不就是想要套我的話麽,用的著費那麽大的功夫?”女子也冷冷的笑了一聲,一句話都沒有多說,擺明了是不願意告訴花臨溪他們事實了。

但是花臨溪是什麽人,她既然想要套話,那又豈會讓這女子這般的猜測到她的想法呢,幹脆就再一次用這般漫不經心的語氣,麵上發出一聲冷笑道,“套話?就你?你配嗎?”

就連阿武都有些開始為花臨溪叫好了,他這位姐姐啊,還真是厲害,這樣的套話方法,讓他都有些自甘不及了,這是要怎樣的實力才能做到如此的演技啊,若不是他心裏早就清楚,恐怕就連他都要相信她了。

“我不信,你根本就是在套我的話,主子要是真的被你那麽快猜測出來又如何會派遣我出來?”那女子一臉不相信的神情,看上去根本就沒有覺得花臨溪有那麽大的能耐能夠穿透兩個人的消息封鎖以達到這樣的猜測能力。

“猜測你家主子的真實身份很難嗎,這不就是那麽一件簡單的事情?”花臨溪神情一點兒變化都沒有的看著她。

“你……”那冒牌貨話剛一出口,甚至連說完的可能性都沒有就被花臨溪生生給打斷了。

“不就是花心柔和司徒巧麽,她們兩個很難猜?”花臨溪最終拋出了這麽一句話。

這樣一句話簡直不亞於一個爆炸性的大殺器啊,果然那女子一聽臉色頓時間就“刷”的一下子變得慘白慘白的,看上去好不讓人難過,但是就是這樣的一句話,根本沒有辦法讓那名女子能夠平息下來,因為她後麵站著的那兩個人,還真就是那花心柔和司徒巧啊。

花心柔和司徒巧策劃這樣一件事情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她們不斷的推演,不斷的將自己的計劃推到了然後重新判定,一次又一次的,她們最終讓這樣的一件事情成功的開始實行了。

可是,就算是她們都不會想到花臨溪竟然有那麽快的時間就想到了這後麵的人是她們兩個,更加沒有想到那個女人竟然那麽快就讓花臨溪想到了她們兩個身上。

這算是什麽,是該說花臨溪太過厲害呢,還是應該說那個她們派來假冒花臨溪的女人實力太過差勁了,但是這實在是叫人沒有辦法去想象的一件事情。

“你……你怎麽?”那個冒牌的花臨溪也沒有想到,花臨溪竟然這麽快就確定了她身後之人的真實身份,這簡直就是太過速度了呀。

“哼,就算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給我設下了那麽多的圈套,引導我走上另外一條道路,可是萬變不理其中,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是不會有什麽十全十美的可能性的,我想要猜到,那還不是托了那兩個女人做的事情太絕?”花臨溪冷冷地笑著,一邊將自己早已準備好了的說辭拿了出來,讓這一切看上去都像是順理成章了一樣,甚至根本就叫人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痕跡來。

就像是真的,這一切都是她所猜測到的事情一樣,那叫一個逼真,所以也無怪阿武剛才會露出那樣的神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