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和我回北京嗎?”

“不了。”

“為什麽?”

“不為什麽。”

“那我還能娶你嗎?”

“咱倆不合適,你沒發現嗎?”

“我沒覺得。我隻知道,我特別愛你,愛到每一分每一秒都離不開你。”

“別給我這種壓力,好嗎?”

“好,你說讓我怎麽辦,我就怎麽辦。”

“那你先回去吧。讓我想一想。”

“可以。大概需要多久?”

“啊?”

“不是,你願意想多久就想多久,反正我都心甘情願等著你!”

“你別這樣,我有壓力。如果遇見好的,你就把我忘了吧。”

“行了。你去想吧。我走了。”

說著,我下了車,她站在一旁,一直目送我離開她們家的那個胡同。

因為我們的事情,董帥他們一直都在關注我,知道我回了北京,他們第一時間趕來見我。但見我失落的神情,以及形單影隻,知道我此行沒有將趙爽帶回來。

“你見到她了嗎?”董帥說。

我點點頭。

“你們說話了嗎?”馬成林說。

我又點點頭。

“說什麽了都?”顧薇薇說。

“她想靜一靜。”

“然後,你就回來了?”劉靜說。

我點點頭。

“哎呀,你怎麽能回來呢?”劉靜心急火燎的說,被波波攔了下來。他知道那是我和趙爽之間的事情,應該由我們自己做出決定和選擇。

其實我也讚同這個觀點。如果趙爽心裏還有我,她會回來找我。如果她決定放棄我了,我甘願接受這個事實。

“需要哥們兒陪你喝點嗎?”馬成林說。

“沒事。你們都回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還是去喝點什麽吧,大家都陪你聊聊天?”顧薇薇說。

“沒事。我真沒事。我有點累了,想早點休息。”

“也好。那咱們都撤吧!”馬成林率眾離開了我家。

那天又是個難免的夜晚,我輾轉反側,一直在想趙爽的事情。我覺得她是因為愛我才離開的。但我不相信尚芸說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在我心裏,趙爽永遠是清澈如水的姑娘。

說好下周要辭職的,所以這周我必須提前結束手上的項目。我的團隊都在超負荷工作,在和時間賽跑,隻為了我既定的提前完工的目標。

尚芸說:“你這樣對待自己的團隊,你究竟是為了什麽?”

我說:“為了他們,也是為了我。”

“我想,更多是為了你自己吧!我跟董事會談過了,他們不同意你下周的辭職請求,至少得半年以後。因為你手上有許多重要的客戶,他們信任你,所以你不能馬上離開。”

“好。”我無奈的說。

“你找到她了嗎?”

“是的。”

“她回到你身邊了?”

“暫時沒有。”

“她在等什麽?”

“不知道。”我聳聳肩。

“你是非她不娶了,是嗎?”尚芸最後幹脆直截了當說。

“是。”我很是堅定這個說法。

周末,我沒有收到趙爽的任何信息,不是我等不及,而是我放不下她。所以,我再次去了她的老家。

我到她家時,又是家中無人。左右鄰居又說,去種地了。我便坐下來等。不知過去多久,其中一位大媽說,她家地就在路邊,如果我是開車過來的,她應該看見了。我說哦。那我也得等。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趙爽早就藏在了胡同口,一直在偷偷觀察著我。當我在她家門前用樹枝寫了一個大大的“I love you”時,她終於壓抑不住滿腔的愛意,朝我一路奔來,撲進我懷裏,哇哇大哭起來。

我當時有些大喜過望,完全愣在那裏。可趙爽卻顯得機靈無比,淚眼模糊看著我,親我,吻我,衝我傻笑,衝我捂著嘴大哭。她的情緒太多了,我甚至有點一時接受不了。

可我是幸福的。我的雙眼一下子濕潤了。我覺得那才是真實的趙爽。

我不斷在她耳邊說,沒有你的日子,我一天都沒有勇氣過下去。她說她也是,絕對離不開我。

我們深情擁吻。大概足足有幾分鍾。村民們都害羞的走開了,或者捂著眼咧嘴笑……

最後,我十分不舍的鬆開她,幫她拭去眼淚,幫她擺弄劉海。

我們四目相對,沉默不語,心裏滿滿的都是幸福感。

然後,我們進了庭院,去她媽跟前。

我給鄭阿姨跪下,請求她,把趙爽許配給我。

鄭阿姨沒搭理我,看向一邊。

“阿姨,請您給我一次機會吧!我是真心愛趙爽的,我一定會給她幸福,如果我食言,甘願受您處置!”

鄭阿姨仍舊不說話。她開始起身去和麵。

“愛吃麵條嗎?”鄭阿姨突然問我說。

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驚喜之餘還有那麽一點愚笨,難為情的摸著後腦勺說:“愛吃。尤其愛吃您做的麵。”

“瞎說,你又沒吃過我做的麵!”

“聽趙爽說的。而且,您做的麵裏,一定有媽媽的味道。”

鄭阿姨高興的撇撇嘴。“就你這麽油嘴滑舌,我放心把女兒交給你?”

“阿姨,我會一心一意待趙爽的。很希望得到您的祝福!”

“先吃飯。”說完,鄭阿姨故意往我碗裏撒了大量的辣子。

我雖然發現了,但我也不能言聲。我知道阿姨是有意刁難我。前麵那麽多苦難都過去了,難道還差這一回嗎?我便豁出去了,吃著辣子麵,那叫一個揮汗如雨!一旁的鄭阿姨和趙爽看了直笑。

那碗麵,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一碗麵了!以往,我最愛吃我媽做的手擀麵,和鄭阿姨的這碗麵相比,自然少了些什麽。可鄭阿姨的麵,又是另外一種風味,就像趙爽,她對我來說就是有著無窮的魅力,我愛她,愛得一塌糊塗。

鄭阿姨看我早已被汗水浸濕了衣服,便不再為難我,讓趙爽去拿她弟弟的一件衣服給我換上。我的那身衣服,則被趙爽拿去洗幹淨,晾在晃條上。

正看得趙爽入神,鄭阿姨突然問我,會刷碗碟嗎?我說會。於是,我便開始刷洗那些碗碟。一通忙乎下來,心裏溢滿了幸福。

完事,趙爽帶我去村子周圍轉了轉,看看那裏的茶園、農家樂等民俗風情。

“怎麽樣,這裏還習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