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看著最後的一名殺手已經死了。頓時變得慌張不已。然後她開始大喊:“人來啊。人來啊。有人要刺殺哀家啊。快來人啊。”但是無論太後怎樣大喊,但是始終沒有人過來。

“太後,你想人來,是不是?”卿芸揚起淡淡的笑容,眼裏的聰慧以及狡猾讓太後有些畏懼起來了。眼前的女子不是她可以贏的。“你們就進來讓太後看看你們的樣子。這有什麽好害羞的呢?”卿芸一說完之後,赫連宸等人就走進去了。然而進來的男子全是卿芸的人,而太後麵度這一點的情況也隻好假裝鎮定了。

難道宮裏的侍衛都被他們全部打暈了嗎?但是皇宮這麽大,這怎麽可能呢?但是先不要慌,他們也不敢對她做出什麽事情的。她好歹是這個國家的太後,他們還是會有些顧忌的。待會讓娟姨逃出去叫救兵,這樣的話,她就不會讓卿芸的奸計得逞了。

太後默默的盤算著如意算盤,但是卿芸看了看站在太後身邊的娟姨似乎十分鎮定的很。難道她一點都不怕自己會被太後害死嗎?還是說她就這麽的忠心身邊的老太婆嗎?這還真算是她悲哀的選擇啊。

“哀家是這裏的太後。你們敢對哀家亂來的嗎?”太後似乎十分從容淡定的說著。然而卿芸雙手抱胸的看著太後那淡定的樣子。“娟姨,哀家有點餓了。你去幫哀家拿點心過來吧。”太後說完之後,娟姨就在所有人的眼裏離開了。而太後嘴邊的笑容越來越濃烈了。

“卿芸,你怎麽不攔住剛剛的娟姨呢?萬一她去找幫手的話,我們該怎麽辦呢?”赫連宸似乎有些擔心了。這裏不是宸玄國,輪不到他說話。所以即使他被收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宮裏的奴婢都是會為了保命而做出背叛的事情。然而見風使舵更是皇宮的一大特性。難道你沒有留意到娟姨剛剛鎮定的樣子嗎?若是她真的要幫太後搬救兵的話,她怎麽可能慢慢的離開這寢宮呢?”卿芸淡淡的說著,然後找一個地方坐下來了。

“卿芸,你快點幫忙放了我和榮澤煜啊。”白凝朝著卿芸大喊。卿芸還沒有回話的時候,身後的那幾個男子就已經將麻繩割掉了。於是卿芸對著白凝做出聳聳肩的樣子。

太後不敢相信娟姨會背叛她的,她一定會回來救她的。娟姨呆在自己的身邊這麽久了,她也待娟姨這麽好。她一定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

然而等了一個時辰之後,娟姨依舊沒有回來。而卿芸也休息夠了。於是她站起來來到太後麵前,手指輕輕的劃過自己的嘴唇,得瑟的看著眼前開始慌張的太後。

“太後,你這是在緊張嗎?還是說你在害怕呢?你的計劃已經完全失敗了。而你永遠都沒有可能當上皇帝的。”卿芸昂起頭冷冷的說著,然後讓離幫助了太後。然而太後從坐墊拿出一把匕首,狠狠的劃傷了離。

卿芸看著離的手臂流出鮮豔的血。於是憤怒的衝上去狠狠的打了太後一巴掌。

“太後,你真是。很得瑟嗎?還是說我讓你不夠畏懼呢?”卿芸咬牙切齒的說著。她可以允許自己受傷,但是她覺得不允許離受傷。也許她心裏是太過男人主義,或者說她想撇開舊一代人的想法,無論是男還是女,在愛情裏麵,都會想要保護自己的另一半。

“你們想要怎麽樣?哀家警告你,你們是不會得逞的。”太後早已經畏懼不已了。然而當她用十分強勢的態度說著這句話的時候,反而顯得十分沒有說服力。

在這個時候,榮澤煜反而擋在了太後麵前。卿芸挑著眉,看著這個人頭豬腦的榮澤煜。難道他現在還覺得她是當初那個疼愛他的太後嗎?還是說因為當初的恩情,所以他要放過太後一命呢?但是若是他們離開這個國家之後,恐怕太後又會卷土重來了。到時候卿芸再回來這裏看望榮澤煜的時候,發現隻有一個墓碑讓他們探望的話,她可是要抓狂了。

“卿芸。難道你就不可以放過太後一次嗎?”榮澤煜微微看向太後,眼裏充滿了不忍。而太後看著榮澤煜為她求情,於是緊緊的拽著榮澤煜的衣服,可憐兮兮的看著榮澤煜。榮澤煜看著太後年紀都已經這麽大了,若是現在讓她坐牢的話,這怎麽受的了呢?而且她始終。照顧過自己,他也不願意看著她就這樣死去。

“榮澤煜,你這。你這腦袋瓜全都是裝草的嗎?難道你就看不出她想要殺你嗎?難道你的記憶就遺留在你小時候的時期嗎?你。你這家夥氣死我。你要是這麽想死的話,我何必。何必。算了算了。我自願倒黴。我不應該想要救你的。”卿芸因為心情有些激動,導致傷口有些疼痛。離見狀上前扶住了卿芸。卿芸十分不爽的看著榮澤煜。

“澤煜哥哥。太後她。不值得你這樣袒護她。”白凝微微的低著頭,然後對著榮澤煜說。榮澤煜看見白凝這個樣子之後,狠狠的將她推到在地上。然而站在一旁的赫連燁有風度的將白凝扶起來。白凝輕輕的向他道謝。然後看見榮澤煜那狠戾的眼神,頓時什麽話都不敢說了。

“你根本沒有說話的權利。我以後不想再看見你。你給我滾。”榮澤煜對著白凝惡狠狠的說,然而眼裏的恨意十分的濃烈。卿芸看著榮澤煜對白凝的態度這麽反常,然後看著躲在榮澤煜身後的太後露出奸詐的笑容,隻見她拿出匕首,想要趁機殺死榮澤煜。

當卿芸想要衝上去將榮澤煜踢去一邊的時候,有一個身影更快的將榮澤煜推開,而那把匕首直直的刺進白凝的身體裏。然而白凝咬著唇將匕首拿出來,然後微微的向後退,坐在了椅子上。曾經受過訓練的白凝應該受過不少的傷,然而她還能承受。

榮澤煜沒有想到他想要保護太後,反而讓太後有機可趁了。若不是白凝即使推開他的話,恐怕現在受傷的人就是他了。他緊皺眉頭,看著白凝痛苦的樣子,抿著唇,臉上也十分的痛苦。雖然說他很討厭別人欺騙他,但是這麽多年來,白凝從來沒有做過對他不利的事情。他現在這樣對待白凝是不是有點狠心呢?

卿芸走到太後麵前,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然後朝著她大吼:“你這老家夥。你想要做女皇帝嗎?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白凝做你的棋子這麽久了,然而你竟然一點感情都沒有,甚至留情都沒有。你這老家夥應該一早就去死。你以為你將真相告訴了榮澤煜的話,所有的一切就會改變嗎?即使白凝不是丞相的女兒又怎樣?即使她是你的棋子又怎樣?她喜歡榮澤煜,這是事實。”卿芸憤怒的大吼。然後再次狠狠的甩了太後一巴掌。完全不顧忌她是老人,所以就留情。反而她打得太後的臉都腫起來了。

然後她走到白凝身邊,看著她的傷勢。然後從懷裏拿出藥粉撒在白凝的傷口上。之後在自己的衣服上隨便撕下一塊碎布包紮白凝的傷口。

“白凝,我現在實在不敢用藥了。但是這藥粉能起到止血的作用。你是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