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曇本來就是救命的靈丹妙藥。但是我後來從另一本醫書發現,沁曇裏麵也帶著劇毒。若是不好好處理的話,沁曇不僅不會救命,還是致命的毒藥。”藥仙微微的歎歎氣,離在旁邊驚訝的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若不是他將掉在地上的沁曇給卿芸吃的話,卿芸也許就不會這樣子了。這一切都是他的錯。
“我現在隻能替卿芸針灸,然後逼出沁曇的毒性,然後再讓卿芸吃下水雲丸,這樣也許就會沒事的。”藥仙也隻能搏一搏了,因為她從來沒有遇見這樣的情況。能夠如此大膽用藥的也隻有為了卿芸了。
然而藥仙從懷裏拿出針灸,然後紛紛刺進卿芸的穴道之中。突然之間,卿芸感到一陣惡心的感覺,然後將血吐在離的衣服上了。而那些血的顏色是深紫色,也就是說這是沁曇最致命的毒嗎?
然而卿芸似乎感到有些舒服了。但是藥仙還繼續幫她針灸,然而卿芸前前後後吐出的血不止五次。最後隻見卿芸的臉色開始有些紅潤了,而藥仙也收起針。之後從懷裏拿出一瓶藥,倒出一顆藥丸。
卿芸吃下去之後,明顯感到舒服很多了。而傷口的那種劇痛也一點點的消失了。藥仙神母拿出藥粉灑在卿芸的傷口上,然後再替她包紮。
“卿芸,你現在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但是我還是勸你不要亂用藥了。”藥仙忙了這麽久,都出不少的汗了。
“離,扶我起來。”卿芸看見離臉上的神情盡是深深的愧疚,然而卿芸隻是輕輕的撫摸離的頭,淡淡的笑著。離看見卿芸這個樣子,心裏更是愧疚。“藥仙神母,你在這裏歇歇腳吧。我還有事情要去做。”卿芸讓離扶著自己慢慢的走出去,但是離看著卿芸這麽辛苦的樣子,於是將卿芸橫抱起來了。然而他們看見卿芸被離抱著出來,而臉色也好多了。心裏也放下不已。
“卿芸,你現在好多了嗎?”赫連宸看著卿芸的臉色好了這麽多,心裏的著急也就微微的放下了。然而卿芸看著赫連宸微微一笑,點點頭也就罷了。
“羽,榮澤煜呢?他剛剛不是在這裏嗎?”卿芸沒有想到榮澤煜竟然不見了。但是若是他不見了,這又代表什麽呢?而且白凝也不見了。難道白凝是想找太後算總賬嗎?
“我也不知道。但是剛剛一個太監來傳話之後,榮澤煜就離開了。”樂風羽也覺得那個太監的行蹤十分古怪。雖然說他不是出生在這裏,但是生活了這麽久,他也不是不知道這裏的宮女太監都是什麽樣子的。唯獨剛剛的太監最生麵孔,而且還有些別扭。
“離開?榮澤煜這是瘋了嗎?難道他現在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嗎?若是這是太後的陷阱的話,這豈不是陷他的國家於不義嗎?”卿芸沒有想到榮澤煜竟然會因為一個太監的傳話就離開了。難道他身為堂堂的太子,連反駁都不會了嗎?“羽,白凝呢?白凝有來過這裏嗎?”
“白凝?她沒有來過。”
樂風羽的回答讓卿芸更是擔心不已。現在太後身邊的殺手已經沒有了。然而她還有太後這個身份可以讓自己為所欲為。隻要給他們一個莫須有的罪名,那麽榮澤煜和白凝就必死無疑。
而此時此刻的榮澤煜和白凝正被綁住的手腳,跪在太後麵前。而太後從容淡定的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嘴邊的笑容十分得瑟。卿芸的的腦袋還真是愚蠢。難道她會將所有的殺手都帶出來讓她們殺嗎?而站在太後身邊的冷漠男子正是太後的最後一名殺手。而這個殺手的武功比誰都厲害,他想要殺的人,從來沒有失手過。
“母後,你為什麽要這樣做?你曾經待我這般好,今天為何要殺我?“榮澤煜雖然知道太後處心積慮這場計劃很久了。但是他始終覺得太後不會真的狠心殺他的。但是他今天錯了。徹徹底底的錯了。太後真的。這完全被卿芸說中了。他對她的行為置之不理的下場就是犧牲他自己的性命。
“曾經待你那般好?”太後冷冷的笑著,然後眼裏的笑意頓時變得陰森恐怖不已。而太後瞥了白凝一眼之後,嘴角的那抹笑容顯得十分的諷刺。“榮澤煜,你似乎還不知道一件事情吧。你認為你身邊的白凝是丞相真正的女兒嗎?”
“太後,你這是什麽意思?”榮澤煜咬牙切齒的說著,而且他沒有再叫她母後了。榮澤煜的手一直在動,希望可以掙紮這條麻繩。然而即使他的手腕都已經擦破皮了,但是他始終還是掙脫不了。然而他更加不爽的是,太後竟然想要說出讓他相信的謊話嗎?
“你身邊的白凝,你一直把她當做妹妹寵愛的白凝根本就不是丞相的女兒。你以為當年的那場天花,哀家真的有辦法可以讓一個身染天花的孩子瞬間痊愈嗎?哀家進去的時候,丞相的女兒就已經死於天花了。所以哀家就從民間弄一個寶寶,而她就是現在的白凝。白凝隻是哀家放在你身邊的一隻棋子而已。”
太後將所有事情說出來之後,榮澤煜不敢相信的看著白凝。然而白凝也低下頭,咬著唇,淚默默的流下來了。她就知道榮澤煜會有相信的一天。然而無論她怎樣解釋,榮澤煜也不會再相信她了。因為榮澤煜最討厭的就是被欺騙。
“不。白凝。你不是真正的白凝。”榮澤煜不敢相信這個從小就纏著自己的女子竟然不是真正的白凝,而且她隻是太後的棋子。那麽太後是打算她和自己成親之後,就讓她將自己殺掉嗎?突然之間,榮澤煜覺得這個世界真是昏暗。於是他哈哈大笑起來了。
太後看著榮澤煜哈哈大笑的樣子,嘴角揚起一抹得瑟。她看向白凝一臉傷心的樣子,心裏實在是爽快不已。背叛她的人,就應該得到這樣的教訓。既然你這麽想要得到榮澤煜的話,那麽你就應該陪著榮澤煜去做一對鬼鴛鴦。太後微微看向身邊的殺手,然後他拿出劍,慢慢的走近白凝。
突然一把匕首朝著那名殺手射過去,他微微的躲避那把匕首,但是沒有想到那匕首有著一條細細的線綁著,然後接著幾把匕首接二連三的射進來,然後這種細微的線將他困在原地。而當他想動的時候,那些細細的線竟然將他的衣服割爛了。
而他看著這樣的情況,也不敢隨意亂動了。太後沒有想到在這種時候竟然還會有人來搗亂,隻是差那麽一步而已。隻要榮澤煜死了的話,那麽她就會當上皇帝了。
“太後,你的如意算盤又被我搞砸了。”卿芸玩弄著手上的匕首,得瑟的笑著。雖然傷已經包紮好了,但是始終還是有些疼痛。但是比起剛剛的那種劇痛,她還撐得住。然而卿芸的眼神變得犀利不已,她將手上的匕首射出去,匕首直直的插在太後身邊的木板上。而原本定在原地的殺手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