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祝清棠聽到圖赫國軍隊已經後撤了幾百裏地,不由的放下了心,心想,如果兩國再有大仗,也是幾個月以後的事,那時完耶會有新的準備的。而自己與武奕即使死在沙漠上,也是很光榮的事情了。
長老望著祝清棠一副視死如規的臉色,不由的哼了一聲,拔出一把宰牛尖刀,說道:“姑娘,你們是自己了斷,還是讓我來處治你們?”
忽然間,阿駱婆婆衝了上來,竟然讓自己的身體穿透了她的身體。
“娘!”馬曆靳大喊一聲,然後來到了阿駱婆婆的身側,阿駱婆婆嘴角流著鮮血,氣若遊絲,說道:“馬曆靳,如果你有種的話,就救這兩位好姑娘出此是非之地,因為她們一點也不像壞人。”阿駱婆婆眼睛睜圓,就不再動彈。
就在此時,馬曆靳大吼一聲,忽然間騰身而起,朝著眾人拍起了數掌,數人頓時一退,就在此時,馬曆靳拉著祝清棠及武奕,說道:“跟我來。”然後就帶頭跑進了自己的石屋內,祝清棠武奕也躲進石屋後,馬曆靳推著一塊巨石,將石屋之門堵上。忽然間,在巨石之旁出現了一個有著階梯的地道,人可以自由出入。就在石屋門外嚷聲不停時,馬曆靳已經率著祝清棠武奕快速通過了幾裏遠的距離,待他們出來時,已經是在一個馬圈,在馬圈裏,有著一匹駱駝,還有數匹馬兒,馬曆靳解了三匹馬兒,與祝清棠武奕分乘一騎,就往門外闖去。也許是馬曆靳估計如果率著祝清棠武奕往完耶的方向逃,到時眾人一定會追到的。結果他改變了路徑,往相反的方向飛奔,由於他們所乘的馬兒都是健馬,故花了一個多時辰,他們就來到了一處廢棄的城堡。
馬曆靳望著祝清棠武奕道:“現在安全了,下馬吧。”三人下了馬,往廢棄的城堡走去,風沙吹來,但聽得城堡裏傳出了很是怕人的響聲,就如一個個魔鬼在哭似的。
來到城堡中,但見除了斷壁殘垣外,還有著許多人頭骷髏,這讓祝清棠武奕意想不到,馬曆靳知道要消除倆人的恐懼心理,說道:“這兒曾經是個古戰場,當年完耶軍隊入侵,於是完耶圖赫國在此大戰了一場,這兒終成一座死城,也就有了今日的魔鬼城。”
武奕望著馬曆靳,有些不理解的道:“胡說,你怎麽說我們完耶入侵你們圖赫國呢?前幾天的戰事不是明擺著是你們入侵?”
馬曆靳唉的歎了一口氣,臉上頗有愧色,說道:“前兩天確實是圖赫國入侵了你們,可是以前也有完耶入侵圖赫國的時候。”
祝清棠望了武奕一會,說道:“武奕,這種情況是不能排除的。”武奕最聽祝清棠的,也就不與馬曆靳再次爭持。
就在此時,忽然間,天空出現了一個幻影,引得祝清棠武奕都駐足觀看,先是一匹馬兒在站著長嘶,然後出現的是一個美貌女子在一座湖上梳著頭,她的臉有些兒的圓胖,左嘴角還有著一顆黑痣,這個人,正是與祝清棠武奕失散的大師姐張希嫣!
祝清棠武奕都是大喜,倆人將手卷成了啦叭狀,喊了起來,說道:“大師姐——大師姐——”
可是,張希嫣根本就聽不見,因為那隻是個幻影而已。
祝清棠知道這是沙漠中的海市蜃樓現象,這說明張希嫣來到了沙漠中,而且,在她的身邊,有一座湖。此時,她與武奕已經暗下決心,一定要將大師姐尋到,然後,她們一起回到完耶,相互間幫助。
這麽想著,馬曆靳道:“我知道了,你們大師姐我知道她在哪兒啦!”祝清棠武奕異口同聲的道:“在哪裏?”
馬曆靳道:“你們跟我走,就可以找到她的。”
於是三人並不停歇,乘上馬,馬不停蹄的往前方走去。
待走了兩天左右,他們果真看到了一座湖,這座湖,就與幻景中的湖一模一樣,就是不見了大師姐的身影而已。
大家看著湖發呆的時候,忽然間,前方黃沙漫天,竟然是有大隊人馬往這邊前來,馬曆靳想要率祝清棠武奕逃離,竟然已經有些來不及了。她們手持兵器,望著來人,竟然讓她們愣住了,那個為首的人,竟然就是她們的大師姐張希嫣。張希嫣道:“我在幻影中也瞧見了你們的影子,想不到,你們竟然到圖赫國來,還真是有勇氣啊!”
祝清棠與武奕都是很為詫異,說道:“師姐,你怎麽在此?”
張希嫣道:“告訴你們吧,我是圖赫國大將軍礫岩的女兒礫朗,來到玄魁山,隻是為了一方麵觀察師父到底有沒有降完耶之心?另一方麵,卻是繪繪完耶的山川地圖。”
“你!”武奕望著礫朗,竟然有著無窮的憤怒,可是,礫朗隻是以淡淡一笑,麵對武奕的悲憤。
礫朗道:“二位師妹,既然我是你們的大師姐,還是聽我的命令,跟我走吧。”礫皎的語氣有一種威脅的成分。
祝清棠道:“大師姐,如果我們不走呢?”
礫朗道:“你們不走,我的人馬拖也將你們拖走的。”
此時的馬曆靳麵對礫朗的強硬,也覺得無可奈何,因為他知道自己與祝清棠武奕的坐騎已經很久沒有吃食了,如果想要逃的話,難度很大,於是隻有任命,騎上疲憊的馬兒,與礫朗前往她的軍營。
在礫朗的軍營,礫岩竟然將馬曆靳當成了通敵的典型,綁了起來,將擇日處死。而祝清棠及武奕,卻被她們當成了敵人,也將同一日處世。
祝清棠與武奕還有礫岩一直尋找著逃生的出路,可是幾天過去,都沒有機會讓別人給他們鬆綁。
這一晚,有位送餅和水的士兵來給三人送吃的,馬曆靳忽然心生一計,對那個士兵道:“大哥,我想小解一下。”那個士兵望著馬曆靳,說道:“你可別騙我啊。”馬曆靳道:“我怎麽會騙你呢?”
那個士兵來到馬曆靳身側,解下拴在柱子上的粗繩,把他帶到廁所,也在此時,馬曆靳將那個士兵踢在了地上,然後又以腳一勾對方的腰刀柄,將刀兒取出,先將腳上拴著繩子削斷,又蹲下身去,將手上的繩索割斷。
馬曆靳一獲自由,就提著刀,來到了祝清棠武奕的身邊,將她們倆人身上的繩索割斷,然後三人一起出了那個軍營。一出軍營,他們就徑直往北走,走到了第二天清晨,他們意外的來到了一片草原,在草原上,牛羊成群,奇樹林立,如此美好的景色,與完耶的勝景也可相提並論,祝清棠瞧得一下子呆住了。
馬曆靳看到祝清棠此時臉上顯出了神往的笑容,說道:“祝清棠,以後如果兩國安定了,你就在此呆下來吧,每天騎馬放羊,安居樂業,豈不幸福哉?”
祝清棠一聽,果然有些心動,卻聽得武奕嘟著嘴道:“清棠姐,我們還是在完耶呆的好,要不然,我武奕會想你的。”
祝清棠道:“我騙你的,到時我們還是在一起,豈不更好?”
武奕道:“真是太好了!到時我們各地的行走,又把邊澤姐姐的孩子帶上,豈不是其樂融融?”
祝清棠一聽,忽然覺得這種方式,是比較好玩愉快的,不由向往起來,可是忽然心裏閃過一個人的影子,他就是亓官邴,亓官邴當了國王,還會如此與我行走江湖嗎?如果不行,那麽我將伴在他的身邊,與之偕老,而不是旅行了,如果以後有時機的話,旅行一兩次倒是可以的。
“清棠姐,你又在想什麽啦?”
祝清棠知道武奕是在明知故問,臉上一紅,說道:“想旅行啊。”
武奕道:“你盡說瞎話,你在想你的亓官公子呢。”
馬曆靳一雙樂嗬嗬的眼睛往祝清棠瞧來,但覺得祝清棠非常之美,雖然樸素,可是渾然天成,不由的心中一動,竟然想起姑姑馮湘臨死前所說的,如果亓官邴與祝清棠的婚事不成,自己可以追求祝清棠,想到此,他的臉上也是一紅。而同時,他的心又望著藍天的一隻雄鷹,想著一些祝清棠武奕猜也猜不著的問題。
忽然間,南邊遠方一隊人馬往他們這兒走了過來,極為安靜,所以隻能夠聽到馬兒鈴鐺的響聲。馬車上有一座轎子,轎簾為粉紅色,馬曆靳不由的一陣激動,忽然間仰天一嘯,然後大聲喝道:“喂,你是樺瑾公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