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一天,聽到天窗上有人在打趙瑰眉頭一挑,說道:“我早已經跟你說過,我對師父的事情一概不知,怎麽你又來問此事情?”

祝清棠忽然間眼淚湧了出來,說道:“我知道你愛上亓官劍,被師父處罰,對她心懷怨恨,才不說出她老人家的下落的,對吧?”

趙瑰此時被祝清棠說中,忽然間哼了一聲,說道:“此事已經過去,也就算了,如今我在王宮過得很好,要吃有吃,要穿有穿,要金銀珠寶就有金銀珠寶,師妹你何不留下來,與我一起幹呢?”

祝清棠冷然道:“我不會與師姐你幹這事的。”

“為什麽?”趙瑰道。

“因為跟著師姐,接下來就是與圖赫國大戰,而不是和平。”

趙瑰聽到這兒,臉上忽然一陣冷笑,說道:“那麽我告訴你吧,咱們師父不是被我的手下抓住的,而是被亓官劍國王的四大護衛合力擒住的,此時正關在四大護衛所居住房間的地牢內。”

祝清棠聽說師父被抓與大師姐沒有太大的關係,不由的鬆了口氣,心道:這樣甚好,或許師父以後能夠原諒一下趙瑰也未可知。她望著趙瑰,正色道:“大師姐,你能夠幫助我這一回嗎,算是報答師恩。”趙瑰冷靜的想了下,忽然笑逐顏開的道:“當然,這一次,我與親去救咱們的師父,不過,我們得加倍小心才是。”然後又道:“時間已經很晚,我們這就行動吧。”

話畢,趙瑰提了一把劍,然後率先走在前邊,在她的帶領下,倆人穿街過道,由於身形太快,竟然沒有人發覺。沒有多久,趙瑰就把祝清棠帶到了護衛府,此就是四大護衛的居所,祝清棠知道四大護衛的武功非比尋常,不自禁的握緊了手中的熾炎訣。

趙瑰身輕如燕,飛上屋簷,祝清棠緊接著也飛上屋簷。然後,趙瑰徑直往四樓的一個回廊躍下,沒有多久,趙瑰躍下回廊,祝清棠也跟著躍下,恰在這時,遇到一隻貓,貓兒見了倆人,遇到驚嚇,“喵”的叫嚷一聲,趙瑰一掌拍出,那隻貓當即委頓倒地,沒了氣息。

來到了一個轉角,已經沒有去路,兩位一高一矮倆衛兵正在邊喝酒邊聊,高的道:“聽說了沒有,如今國王又有新歡,娘娘可生他的氣哩。”

矮的道:“聽說這幾天國王一直在新娘的身邊呢。”

高的道:“娘娘也是活該,在玄魁山當大師姐更為自由,可是卻偏偏權位心很重,遇到在集城與我們國王見麵後,就非沾上他不可,這就叫做強扭的瓜兒不甜。”

趙瑰見這兩個人竟然說自己的不是,本來她就心裏很煩,此時哪還能再忍住,閃身出來,那兩個士兵見是趙瑰,一下子慌了神,說道:“娘娘,請息怒,我們是無心說你的。”

哪料得趙瑰道紅著一雙眼睛道:“你們不走運,偏偏今夜讓我聽到,殺了你們,就若踩死一隻螞蟻那麽簡單!”

語畢,一劍抖動刺出,卻有兩道劍氣襲至,倆人同時“啊”的一聲,就倒在了地上,不再動彈。

趙瑰接著從一個衛兵身上摸出一把鑰匙,將門兒打開,然後就率先走進去,祝清棠也跟著走進,哪料得就在此時,趙瑰一聲冷笑,就見祝清棠的頭上掉下一口巨鍾,祝清棠料不到頭上會有機關,待發覺,已經太遲,隻得舉手去撐之,哪料巨鍾力量有千餘斤,祝清棠覺得若不放手,雙手有可能壓斷,於是騰出手來,巨鍾就穩穩的罩在了祝清棠身上。

祝清棠道:“大師姐,你使詐?”趙瑰笑了笑,然後說道:“從你第一天上山時,我就幻想著自己是熾炎訣的持有者,震懾天地,沒有想到,竟然陰差陽錯,讓我走到了這一步。”

“你不配做大師姐——”祝清棠氣極敗壞的道。

此時,有四個身著軍服的高大威猛的人走了進來,眼見祝清棠已經被活捉,不由的大為高興,有一個長著絡腮胡的伸起了大拇指,說道:“娘娘高明。”這四個身著軍服的人雖然體型高大威猛,可是從臉上卻可以分別出他們的不同,一個絡腮胡,一個高鼻子,一個小眼睛,一個兩眼間有一顆黑痣,祝清棠想,他們能夠走到一塊,也算是有些機緣巧合。

趙瑰對四個人不冷不熱的道:“我將你們的兩個說我壞話的士兵殺了,你們不會怪罪於我吧。”絡腮胡道:“哪裏哪裏,娘娘做的永遠都是對的。”

趙瑰卻並不領情,仍然是火冒三丈,說道:“我說的永遠是對的,那麽我叫你們偷入王宮,將給亓官劍侍寢的那個狐狸精殺了,你們可否答應?”

絡腮胡連連擺手,說道:“這可做不得,可做不得,國王龍顏大怒,我們四大護衛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趙瑰輕瞄了絡腮胡一眼,說道:“你們四人都是一副奴才相,量你們也不敢,好了,我的師妹祝清棠已經被我引到此地,你們將此巨鍾搬開,我要親取此熾炎訣,我就不信,拿到此熾炎訣,我就做不了天地之王!”

四大護衛同時扛住巨鍾,將之傾斜,趙瑰倏出一手,然後將祝清棠從裏麵拉出來,此時的祝清棠已經成為了一個身形軟癱的人,原來巨鍾裏塗有一種毒藥,能夠使人身體疲軟。

趙瑰很是得意的說了聲:“師妹,對不起了,從今以後,熾炎訣就在我的手中。”

趙瑰倏出一手,就將熾炎訣持在手中,然後命四大護衛把祝清棠帶下去關押。當祝清棠醒來時,已經是在一個地牢裏,此地牢潮濕萬分,似乎就是淌在水中。忽然間,趙瑰聽到了一陣鐵鏈的響動,然後是一個蒼老的聲音在咳,這個聲音極為熟悉,不由的喜道:“師父,我是清棠,我在這!”

果然,在一隻鐵籠裏傳出了馮湘的聲音:“祝清棠,真的是你?”祝清棠“嗯”了一聲,然後爬到鐵籠前,看見師父人變得更加蒼老,一副臉色灰白,不由的悲從中來,說道:“徒兒無能,不能救師父出此籠中。”

馮湘道:“是那個趙瑰對你下的毒手吧?”祝清棠點了點頭,將熾炎訣被其搶走的事說了一遍。

馮湘唾了一口,說道:“這個逆徒,總有一天,我要抽她的筋,拔她的皮!”

祝清棠此時聽馮湘的說話,好像已經變得很為縹緲,似乎已經沒有多少用處。

祝清棠在地牢裏呆了三天,每天隻從十幾丈高的天窗用籃子遞下來兩碗飯。祝清棠一邊喂著師父的飯一邊觀察著怎麽出去,可是卻再也想不出辦法,因為憑自己的輕功,要一躍而達到十幾丈高的天窗,是不可能的,如果師父馮湘沒有被縛住手腳,也不可能達到這個高度。一時間,她陷入了苦惱之中。

鬥,隻幾掌之內,就聽見有人慘叫著倒下,然後就是天窗被打開,有一個人粗裏粗氣的道:“湘兒公主,可是你在此,如果你在此的話,就輕喚一聲,我薛儔淳來救你來啦。”

祝清棠一聽是曾經授了自己內功的薛儔淳,大為高興的喚道:“薛前輩,祝清棠和師父都在此。”馮湘的臉上也泛起了希望的光芒。薛儔淳人雖瘋,可此時的思維卻比較清晰,大笑道:“原來裏麵有一老一小,今日你們算是走運了。”

話畢,又聽到上麵人聲鼎沸,然後又是一陣打鬥。漸漸的,打鬥聲又止息,然後聽得薛儔淳厲聲對一個人道:“馬上打開地牢,如果不遵,馬上要你的狗命。”話畢,就聽得那個人在求饒,沒多久,許是薛儔淳打開天窗,然後拎著一人躍下。薛儔淳來到牢底,對那個被拎的著人道:“請你馬上打開鐵籠。”那個人知道薛儔淳武功奇高,瞬間就將鐵籠打開。

馮湘一獲自由,馬上出了鐵籠,然後對薛儔淳道:“多謝薛兄。”薛儔淳大笑,說道:“不可一世的湘兒公主終於向完耶國的薛儔淳屈尊啦。”馮湘此時才知道人各有長處,說道:“薛兄,以前本公主太過自傲,還望不要見怪。”

薛儔淳卻知道上麵或許有強敵,沒有回答馮湘的話,手上捏住對方的琵琶骨,又對那個被拎著的人道:“請你找出出口給我們,若不然,叫你武功盡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