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倒像個管家婆了。”
“管的挺多,問的挺多,每件事都要問,從我一起床到晚上睡下,他都要一一的過問清楚。”
“可能是怕你突然丟下她吧。”
“怎麽會?當初都說過了,都結婚了;我也改好了,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了。”
“女人都是這樣,紫杉也是。雖然不能說話,但是用手語也要問我個明明白白。”
“哦,她過的還好吧。”
“好,也是整天在家裏呆著,做做家務,寫寫文字,沒別的事。”
“噢。看我們倒像女人聊家常了。喝酒。”
我和他吃完飯就各自回家了。紫杉的病好了一點,不過,我回到家時,她仍然緊皺眉頭,我問她怎麽了。她把一大堆退稿的信件拿給我看。我知道她的意思,不過,我把那一兩篇已經發表的文章讀給她聽,誇她已經有很大進步了。她卻沒有釋懷,心裏對此忿忿不平。她說她能寫出更好的文字的。我喜歡她的執著。
我去看了我們的存折,裏邊也就區區幾萬塊錢。根本填不了梅青那二十萬的空缺。這時,我便想到了馮宇和瓊怡。也許他們會有什麽辦法吧。我聯係好幾個以前的同學才找到瓊怡的電話。我的手機丟過一次,原來記得她的號碼丟了,也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和她聯係了。
我打電話的時候,瓊怡正在上課。我隻好等她下課了再打。
“好久沒給我聯係了你,怎麽樣過得,最近?”一接通她就問道。
“勉強可以。教務忙嗎?”
“高中的老師都很忙,你又不是不知道。”
“對,我差點忘了我也上過高中。”
“你打電話不會隻想和我聊天吧。”
“你怎麽知道?”
“多少還是了解你的。有什麽事情說吧。”
“我還是覺得見麵說比較好。”
“那你現在在哪裏?在學校?”
“離你很遠。”
“那就是了,你要是跑過來,紫杉不也要跟著過來。太麻煩了。有什麽事情直接電話裏說多方便。”
“好吧,我就開門見山了。”
“什麽時候學會這麽客氣了,不像以前的你。”
“梅青要動手術了。”
“梅青?好久沒見到了,你還給她聯係?她會見你嗎?”
“不見,偶然碰到一次,還讓我趕快離開,好像仇人一樣。”
“對你恨之入骨了或許。”
“可能。不過,她要動手術了,手術成功的話,很可能就複明了。”
“不是說治不好了嗎?”
“叔叔阿姨說,他們求醫問藥幾年了,醫院說可以治好。”
“那是好事。”
“是,壞事就是……”
“要花很多錢?錢不夠?”
“是,又被你猜到了。”
“不用猜,你剛一提到手術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厲害,我正在想辦法籌錢。”
“需要多少錢?”
“二十萬。”
“不少。”
“是,對我來說,就很多了。”
“那當然,你才工作多長時間。我和馮宇倒是有這麽多。”
“還是你們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