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欺負你?”我雖然聽說女生哭是件很麻煩的事情,但是我沒有欺負她,我隻是說了她幾句。
“道歉不?”這時,馮宇已經把紙巾撿了起來,已經走到我和瓊怡的身邊。
“好了,不要鬧了,這可是在校園裏。等我們回到你房間裏再說好不?”馮宇拉拉她的衣角。
“都是你礙事。”她衝著馮宇說了一句,又把我推開,往前跑了。我們倆緊跟著她,一直到了三樓她的房間。
她開了門,爬在**哭個不停。我都沒心情看一下,她房間的布局。
“我不哭了。我們出去吧。”馮宇隻是在那裏站著,手裏還提著背包。而我坐在她旁邊,也不想勸她。
“不哭啦!”我笑笑。
“我會好好教訓你的。”她用手抹掉臉上的淚水,笑嘻嘻的說道。
“我都不知道怎麽欺負你了?你要教訓就教訓吧,你有這個權利。”她是我老師,我一直沒忘這一點。
“包裏是什麽,把它放下吧,拎著不重嗎?”她走過去,把馮宇的包接了過來,放到了床旁邊的桌子上。
“筆記本電腦,裏邊有很多照片,是想讓你看看。”他走到桌邊,把筆記本電腦拿了出來,然後打開了它。我和瓊怡一起看,除了他和朋友們的照片,裏邊最多的就是瓊怡的照片了。
“這麽多我的照片?有的我都沒有了。”她驚訝的看著馮宇。
“是呀,凡是有關你的,我從大一開始就開始收集了,原來的那個電腦壞掉了,我新買了個,把它們存在這個裏麵了。”他很高興的說。
“難得你這麽細心。”瓊怡微笑著看了他一眼。
“我來時,還帶了一件東西。本來打算給你的,現在也許還不是時候。”馮宇吞吞吐吐的說。
“什麽,拿來,我現在就要。”瓊怡毫不客氣的說道。
“這個東西不能隨便送人,有寓意。”馮宇緊緊捂著口袋,不準備把它掏出來。
“掏出來,我才沒心思猜測。你要不拿出來,我可自己取了。”瓊怡說著,就要走過去。
“好,那你可別不開心,甚至生氣。”馮宇低聲說了一句,好像很怕瓊怡似的。
他掏了出來,是一個紅色的心形的包裝盒,約大拇指長,瓊怡小心翼翼的打開了它。我湊近看,是一枚鑽戒,銀白色的,閃閃發光。
“哇,好漂亮。”瓊怡讚歎了一聲。
“不是它漂亮,是馮宇的心美。”我對這些物體沒什麽興趣,它既是製作的再精細,再怎麽熠熠生輝,也不過是一個沒有生命的物體。它怎麽能與人相比呢?
“反正就是它漂亮。”瓊怡賭氣說了一句。
“本來打算給你,向你求婚。”馮宇唉聲歎氣的說道。
“求婚?我沒聽錯吧。你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我還沒接受你呢。”
“我以為也許它能讓你喜歡上我。”馮宇走到南邊的窗前,任由滾燙的太陽光灼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