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這樣吧,我也承認。不過,我都一一比對過了,我根本不喜歡他們,包括你。”
“……”馮宇臉色有點難看,怔怔的看著她,卻不敢看我。
“這話自己知道就行了,這樣會傷害到人的。”我想勸說她一下,說話不能太直白。我轉念一想,現在越來越發現自己變了,現在更確切的感受到了這一點,我還不知道為什麽就轉變了,我得靜下心來,好好想想這個問題。
“哪裏?我早告訴他了。不會的。他那麽好。”她不去看馮宇,側過臉看著我。馮宇早不看她了,隻是低著頭默默的走著。
“即使再好,也會傷害到。他嘴上不說,難道他心裏就不覺得難受,肯定會難受。”我有必要說一下她。
“我不覺得他會難受。我以前總是這樣說他,即使他難受,現在他肯定也習慣了。”她完全不去考慮馮宇的感受,這讓我想重新認識她了。
“那你問問他,讓他說實話。”我很是不高興。
我們已經走進了校園,因為是星期天,門衛根本沒有攔馮宇。教師單身公寓在學校的東北角,是專門為單身教師準備的。
“你難受嗎?馮宇?”瓊怡也不看馮宇,一直左顧右盼,似乎是怕校長或者教導處主任、老師突然出現似的。
“不難受。一點都不難受。”馮宇很平靜的說了一句,也勉強笑了一下。
“聽到了吧。”她朝我吐吐舌頭,完全是一個未長大的孩子。
“不能那麽遷就她,越是遷就她,她越不喜歡你。”
“他願意,不用你管。哼。”她用手推了推馮宇,馮宇就順勢往推的那個方向倒去了。
“小心。”他的包已經掉到了地上,身子也要整個歪過去了,我急忙跑過去,扶住他。
“不許你這樣做!”我把背包提起來,遞給他。背包不重,大概隻有幾斤重。
“我願意。”她又狠狠推了馮宇一把。我真是被她氣到了。
“我沒事,她高興就可以。你也別和爭論,這樣下去,都不開心,我來一趟不容易。”馮宇拉住本來想向前繼續和她爭論的我。
“好,不說了。馮宇是個好男人,我勸你……”
“你勸我什麽,不用勸,我知道。”她突然打斷了我的話。她真不是一般的溫柔的女孩兒,這麽刁蠻,任性。
“走吧。”馮宇繼續往前走,而瓊怡還站在原地用眼睛瞪著我,我不去看她,跟上馮宇。
“你們倆去哪裏?沒有我,你們進得去麽?”她帶著一個哭腔說道。我也不回頭。
“肯定等你的,怎麽又哭了?給你紙巾。”他走回來把一包紙巾遞給她,好像是特意為她準備的。
“誰稀罕,你要給我道歉。”她打掉了馮宇手上的紙巾,走過來衝著我嚷道。
“為什麽?”我的確不知道她怎麽又衝著我來了。
“又問為什麽?你欺負我,不知道嗎?”她的雙眼已經浸滿了淚水,臉也紅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