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就是清瀾侄女!果然長大了很多啊!”尖銳的聲音響起在那華麗的房間裏。

這是花樓的五層。在五層上隻有一間房間。這個房間就是清瀾的叔叔許程所待的地方。這裏平時都是很簡單的裝飾。一張床,一張圓桌,一把凳子僅此而已。

這時,房內已經被各種華麗的東西所覆蓋。周圍都貼著各種的花樣兒裝飾,上麵鑲嵌著美玉,周圍散發著一陣陣**芳香,那圓桌已經變得很大,可以容納十幾人,上麵放著玉壺和玉杯。

整個房間散發著一種貴氣。

那發出尖銳聲響的人正和許程笑談著,他們坐在圓桌的一旁,兩人挨著,坐下的位置毫無講究,隻是隨便那麽一坐。兩人的舉止很是隨便,言談之中常常有唏噓,笑談。

那人穿著一襲黑衣,頭戴黑色高帽,從黑色高帽中露出一些白發。眉頭上的常常白色眉毛令人印象深刻,嘴角常常掛著笑容,眼睛時常眯得很小,讓人看不出裏麵掩藏了什麽。

“是,清瀾見過長老。”清瀾下拜道。

那個人就是郭公公。郭公公用那細長的聲音發出嘖嘖讚歎:“果然變得如沉魚落雁一般。真是漂亮啊,做事情也是利落了。你這做叔叔的果然是費了大心思了。”

許程哈哈大笑,握住郭公公的手,大聲道:“兄弟之間何須如此誇讚,我的事情你還不了解麽?”

郭公公笑聲忽停:“今日事情非凡,我也就不再敘舊了。徐大哥你我們今天要商量好三日後的事情。務必拿下皇宮。”

許程也變得嚴肅起來。這三日後的事情關係重大,涉及到銀狐一族的未來,當真不是鬧著玩兒的。這事情籌劃了很久,才等來這麽一個機會。

“老弟,你可知那人聖的消息。”許程話裏散發著憂慮。人聖讓他頗為顧忌,可以說是他最大的顧忌。清瀾聽著他們的談話,也了解了不少。郭公公和叔叔是相識了幾百年的好友。幾百年前,他們似乎就已經定下了現在的計策。不可不謂計劃精細。

這郭公公武功也是了得,看起來應該是必叔叔隻低了一籌。在天下三大高手之下,應該就數著郭公公了。

清瀾想起那紙條上的話來:“郭公公不可信”“郭公公有假”,留話之人是什麽意圖?看那留話之人武功並不低,為何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清瀾對於郭公公從兩個多月前接到第二張紙條時,已經發生了很大的懷疑。懷疑既來源於這紙條的內容,也包括清瀾的經曆。都說這郭公公隻手遮天,在京城各地勢力極大。所以花樓受其保護靈應無事,可事實是事情多的是。從花樓開張不久就來了那丞相和大將軍鬧事,差點讓清瀾和巧兒喪失貞潔,她們獲救還是要感謝那王爺朱彥。

後來,呂守義輕易地迷倒了“千歲府”的守衛,來花樓報複,這“千歲府”的守衛竟然那麽容易就被迷倒了,喪失了戰鬥力。

後來事情越來越多,基本上就是花樓應該應和那些公子哥,反而保護力量使用不上。這一切都讓清瀾感覺不安。

那幾日看到紙條,讓清瀾對郭公公的不信任越來越大,她在想如果這郭公公果真是假的,那麽叔叔的計劃不久全部完蛋了?或者這郭公公是被何人替換的,為何叔叔都覺察不到?如果是郭公公被人替換了,那麽那人的實力讓人驚懼,叔叔的計劃就更加漏洞百出,這些事情就明顯是一個騙局,讓眾人進去,再也出不來了。

郭公公沉吟一番,不停地活動者修長的五指。對視著許程,道:“這人聖神出鬼沒,讓人覺察不到他的消息。在我們三大勢力當中,他應該是功力最純淨最雄厚的一位。也正是這樣我們很難覺察到他的行蹤。這樣沒有看到人聖已經一百多年了。這一百多年,沒有覺察到他,讓人不安。可是有一次,瀾兒的計劃讓我們看到了人聖的在人間的痕跡。”

“周邦儒?”清瀾也想到了這個她愛著的男人,周邦儒來花樓與王爺朱彥陪酒的時候,清瀾跳了一曲迷心舞,這周邦儒愣是沒有反應。這讓清瀾心慌,清瀾對於一些事情了解的自然比較多。對於迷心舞不不入迷的人,必須有很高的心境修為才可以抵抗。這周邦儒竟然就輕而易舉地不受影響。

那時郭公公和王爺朱彥都是麵露了然的神色,當時應該就是覺察到了周邦儒的特殊。

“瀾兒那次做的的確不錯。”許程捋著子,看了一眼旁邊的清瀾,算是對那次清瀾行動的肯定。“那次行動是我們的偶然所得,沒想的這偶然所得,竟然得到了人聖的消息。那周邦儒經過我一再的確認,可以說,他就是人聖的傳人。這是讓人很難想象的,這麽一來我們就知道,這人聖手下還有周家的勢力,真是可怕!”

郭公公冷哼一聲:“那周家我倒是不屑,雖說周家是前世皇朝家族,後來退出了皇朝的權力,隻不過在民間有著較高的威望罷了。就是這較高的威望讓民間還有些期盼。他們的特殊之處就是由著高於一般皇族的地位,這地位也不過是得自於先朝的皇帝的遺誌罷了。說道硬實力,他們還是抵不過我們的。況且我們是二對一,人聖麵對另外兩大高手的夾擊可是顧左顧不了右。”

許程點點頭,算是同意了他所說的。

郭公公話突然一轉,說道:“徐大哥,我覺得三日後攻擊皇宮,你我應該分工合作,你和武先生去纏鬥人聖。而我去攻擊皇宮的人間勢力以及人聖的徒子徒孫,我的實力他們是抵不過的。兩方麵我們都有優勢,他們是敵不過的。”

許程大笑道:“好!就如此安排,我銀狐一族手下的統領權就交給老弟了!”

郭公公也是哈哈一笑,這笑聲如此尖銳刺耳,在清瀾耳裏像是陰謀得逞一樣。

“清瀾認為不可。銀狐一族的統領全不該交給劉長老。”

清瀾想要做的就在阻止郭公公成為銀狐一族的統領。郭公公如果窩裏反的話,那種損失是無法預料的。雖然清瀾無法準確確定郭公公是否是假的,是否是不可信的。但那紙條上的話讓人對郭公公不放心。奪走郭公公手上的權力是將這種可能的損失降低到最低的方法。

如果郭公公手裏沒那麽的權力,縱使是窩裏反也是可以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