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瀾走到周邦儒麵前,嗬嗬一笑,看向一邊還在不停地摸著她小手的劉牧。輕輕把小手收回來,“劉公子,你可知道他是誰?”
劉牧手裏失掉了一個寶貝,感到悵然若失,那小手就那麽沒了,聽到清瀾的問話,他就把那隻由悵然而產生的憤怒嫁接到周邦儒身上了,要不是周邦儒美人的手還在自己手裏呢?
劉牧惡狠狠地看著周邦儒,圍著周邦儒轉了一圈兒,在後麵周邦儒看不到的一個地方,劉牧狠狠地把茶壺砸向周邦儒。
茶壺扔出去,茶壺飛來的方向是周邦儒的死角,是看不到的,可不說明是感覺不到的。空氣中有風聲。茶壺到了周邦儒身邊周邦儒一側身,茶壺就飛了過去了,茶壺依舊在飛,擊中了一個目標,那人阿喲喲的大叫。
茶壺沒有影響周邦儒的視線,他的視線依然看著清瀾。他對視著清瀾的眼睛,清瀾也對視著他。
劉牧憤怒啊,這周邦儒怎麽能夠這麽看著他的美人,而且他的美人也看著周邦儒,看來也對周邦儒有點意思。憤怒之極一腳踹去,不過又是一腳踢空了,周邦儒本能地閃過了這一腳。劉牧一腳踢空,身體失衡,跌倒在一邊,不由哎吆一聲。
那周圍的公子哥們幾乎要大笑出來,這劉牧就像個小醜不論怎麽整周邦儒基本都沒有得逞,所有人強忍著大笑。
劉牧發覺了氣氛的不對:“這些都是這個小子惹出來的!”劉牧摸摸自己摔得生疼的腿和胳膊,走到周邦儒和清瀾中間,看著周邦儒:“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別在惹老子生氣,識相的趕快離開這裏。”
周邦儒果然轉身離開了。
劉牧得意地大笑:“就知道你小子沒什麽本事!”劉牧仿佛出了一口惡氣。
清瀾從後麵媚聲喊道:“周公子慢走!”
劉牧笑聲立馬停住,回頭看著清瀾道:“你說他姓周?”劉牧似乎已經意識到他自己惹了大禍了。
清瀾也不管哪劉牧的驚愕,輕輕跟著周邦儒的步伐走向門外。周邦儒已經出了門。清瀾到了門前,注視著那頹然的身影。
周邦儒沒有想到是如此的結果,看著清瀾的那雙眸子,周邦儒沒有看到一絲清瀾真正的樣子。無論周邦儒他如何把自己的心意注入眼神中,向清瀾傳達,清瀾似乎總是那雙笑意甚濃的眼神。她果真變了,既然她已經變了,就沒有再待下去的理由了。
周邦儒走了,沒想到回事這個結果。他不由歎口氣,回頭看著那令他糾結的花樓。“瀾兒!”周邦儒回頭恰好看到清瀾站在門口,那雙眼神注視著他。“她這樣是什麽意思呢?”
周邦儒心裏苦笑,他不懂啊,不懂清瀾現在是什麽意思,既然已經變了,為何又出門相送。周邦儒看到清瀾動了,清瀾的的右手慢慢抬起,周邦儒注視著看清瀾會有什麽動作,那隻右手放在了胸口。
一個場景出現在周邦儒腦海裏,在一張**,有著妖嬈的身姿,清瀾拿著周邦儒的大手放到胸口,說道:“這顆心給你了!”
周邦儒明白了。
周邦儒走了,清瀾還站在門口,臉色不變。該表達的她都已經表達完了,剩下的就是要完成叔叔給的任務。這花樓內還有一群紈絝子弟等著她去對付。
清瀾走到發呆的劉牧麵前,知道肯定是周家的名號嚇著他了。
清瀾嗬嗬笑道:“劉公子,不必這樣嘛。這位周公子是我的朋友,放心他不會為難你的。”
劉牧滿頭流汗,心裏想著對方可能如何折磨自己還有自己的家族,“周家可不是鬧著玩兒的,一個周家可以撐起大半個皇朝啊!”想著剛才自己那麽自傲,還朝著這周家公子潑茶水吐口水,那個懊悔呀!
在座的各位公子哥們也是震驚了,沒想到這裏還真的來了一個更大的人物。幸虧沒有出頭,就那個劉牧出頭去教訓人家了,眾人感覺幸運啊。
清瀾見劉牧還沒有緩過神來,用手在劉牧麵前晃了晃,笑道:“劉公子!”
劉牧馬上反應過來了,看著眼前的小手,白若溫玉,香若**。劉牧那色心色膽不由又起來了,這種味道可是複雜既有害怕又有欣喜。
“清瀾姑娘有何吩咐?”劉牧瞄著眼前的小手道,劉牧這話說得明顯沒有剛才那麽理直氣壯,總感到他的語氣裏缺少了點氣兒。
清瀾把手伸到他麵前,嬌聲道:“劉公子,今天我遇見了那個周公子,有些心累了,想回去休息,今天是沒法給你表演了。”
劉牧一陣失望,不過嘴上卻說:“無妨,無妨,我下次再來就是,你保重身體要緊啊。”
清瀾心理感覺好笑,這人也是表裏不一:“不過嘛,我現在身體無力,公子能不能陪我上去呢?”清瀾一幅快要跌倒的樣子。這劉牧果然大喜。清瀾把手伸到她麵前,他心中明了,就抓著那隻玉手,引領著清瀾上樓。
眾人都噓了一下。地下有竊竊私語:“這清瀾和著劉牧發展的也太快了吧!”
“沒辦法,或許是這老板娘看上劉牧的身世了。”
“哎,要是我們也能捕獲一個美女的心,那就好咯。”
劉牧牽著那手啊,真像是捧著寶貝一樣。抓的緊,還不停地用那滿是汗水的手摸。這清瀾也是沒反應,任他摸去吧。
劉牧心裏充滿幻想。這前些天快要摸到清瀾的手,今天是拉著清瀾上樓,那麽過幾天是不是該……劉牧心裏一陣竊喜。這美人就快到手了。劉牧看著清瀾病怏怏的樣子,多麽的嬌柔,恨不得摟在懷裏狠狠親上一親,抓著清瀾的手也不由更緊了。
清瀾覺察到了變化,到了三樓,清瀾害羞地抽回那隻玉手。劉牧悵然若失,看著自己的手裏,空空地沒有了,隻剩下香味。
清瀾看著劉牧,害羞道:“劉公子,我到了,你可以回去了。”
劉牧被這清瀾害羞的模樣搞得不行,呼吸粗了起來:“清瀾姑娘如此病弱,難道不用我親自送到房裏麽。”
清瀾心道這劉牧果然已經色迷心竅了,這樣計劃會更容易成功了。清瀾臉紅道:“不用了,女子的閨房是不能讓公子進去的。不過,以後清瀾身體好了。公子到可以常來坐坐。”
劉牧大喜過望。
“清瀾有事情相求。”清瀾擺出一副柔弱樣子,臉上掛著懇求的顏色。
“哦,清瀾姑娘有事盡管說,我劉牧保證做到。”這劉牧已經被迷糊地誇下海口,清瀾也就迎著這海口而上。
“清瀾想今天讓劉公子可以保證我那些姐妹們的安全,畢竟我不在,那些人可能會動手動腳,希望公子可以幫忙!清瀾為了報答,以後肯定會有重謝的。”清瀾說道重謝時,曖昧地看了劉牧一眼。
“這……好,我劉牧肯定會讓清瀾姑娘的姐妹完好無損地回來。以後我也會這麽做的,那些小子們別想動你的姐妹們一根汗毛。你放心好了。”劉牧豪爽地大笑,他其實是得意地大笑,在他心裏這清瀾早晚是他的了,哪能夠不得意?
“那謝過劉公子了。”清瀾較弱地說了一句,給了這劉牧一個媚眼兒,就上樓去了。
清瀾回到了樓上,心裏高興。今天進一步拉住了那個劉牧,隻要拉住那個劉牧,那些公子哥們就好控製了。
其實清瀾還有一個值得高興的原因,那就是清瀾今天看到那癡情的周邦儒來了。幸虧今天叔叔不在,不然定然會惹怒叔叔。清瀾看到那周邦儒對自己的癡心,心中不由一陣甜蜜。
“這計劃不知何時才能完成?無論如何,這顆心都是你的。”
清瀾今天確實有點累,在私下裏對姐妹們安排了如何巧妙地抓住那些紈絝子弟們的心,幾乎整個上午都在安排這些事情。有些勞神,不免勞累。清瀾坐到**想去,心想先休息一會兒吧。
一陣黑煙,在屋子內清瀾這下注意到了。跳起身來,做好了準備,隨時應對可能的突變。
那黑煙不知從何處來的,飄啊飄,直接到了清瀾的**。清瀾跳開床邊,最後發現那**黑煙已經消失了,多了一張紙條。
拿起紙條,上麵寫著幾個字:“郭公公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