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劉管家死得其所,你可知劉管家本身就是武先生試探我們家的一顆棋子!”呂原不反擊也不行了,這兒子瘋了,也真敢下手。
“誰信你這個凶手,殺死了劉管家,還對我做了這樣不可容忍的事情!你該死!”呂守義瞪著呂原,丟掉剛才的身法,像是打架的孩子一樣,就那麽一頭猛跑過去,朝著呂原麵部一拳,呂原心道看來經驗還不夠,單手接住這一拳,不想忽然在下麵一拳打到了下巴上。呂原借著這拳頭的力氣,翻身到了後麵。
沒想到他的兒子如今這麽厲害,真是出人意料。
“義兒,我知道那麽做對你很痛苦!可是不那樣你就死了呀!劉管家就算是被控製也是極力維護你,迷魂術這東西誰說的清楚有多麽厲害。沒想到,當時真的沒想到劉管家是被施展了迷魂術,而且還是武先生的迷魂術,父親該如何是好?義兒你不知你的傷有多嚴重,不僅僅是內傷,而且也是神魂受縛,中了小人的迷魂術呀!”呂原停下了手腳,帶著淡淡的哽咽,再次揮拳的呂守義停下。
呂守義突然歎道:“迷魂術!確實不可抵抗啊。父親,你可知那些人都對我做了什麽!他們的所做所為讓我恨他們!”呂守義突然大喊!
呂原連忙跑來捂住了呂守義的嘴。
呂原與垂頭喪氣的呂守義來到了某個房間,進入房間後,呂原正色說道:“義兒,他們對你做了什麽?武先生對我說過會讓讓你功力大增,也確實如此了,你的功力已經直逼為父了。”
呂守義把爆炸性的聲音壓低了說:“他們都是變態,對我做的這些,簡直是,我簡直要瘋了!”
呂原抓住掙紮的呂守義,說道:“他們做了什麽,你不是好好的麽?”
呂守義眼淚嘩嘩地流:“你知道,武先生那個混蛋為什麽跟你要我這個人麽?”
呂原說道:“當時武先生說跟我要一個秘密,說是藏在我心裏的秘密。我也沒明白。”
呂守義拉過一張椅子,攤到到上麵,道:“他們一直在尋找一個容器。我就是容器之一。”
呂原又猛然想起了他的前一任,同樣和他一個位置的那個人,後來在山下發現,人不人鬼不鬼,每天用不男不女的聲音喊叫。
“他們之所以要我,是因為我的身世。”呂守義淚水漸漸凝固,坐直了身子。
“你的身世並我特別之處,義兒,會不會有錯?”呂原道。
“不會!父親你不覺得我的出生很奇特麽!”呂守義看向呂原。
“你的出生?”呂原略微沉吟,歎道:“你的出生比較特別的就是,你的母親在你出生後就死了!你是難產而生,哎,你母親去後,我再也沒有納妾。”
呂守義對於母親的印象還是比較淺的,因為把他帶大的是劉管家還有奶娘。
“母親去世時,時間是什麽時候。”
“你出生後就死了,你出生是在子時,你母親也是。”呂原猛然醒悟道:“你是說這就是你的特殊之處麽?”
“是的。也就是因為這個特殊之處,造就了呂家。他們本身的目標就是我。那時母親死後,在子時,我生的時候也在子時,這時候生產的孩子都是極其特殊的。他們需要的就是我這個極其特殊的身體,作為容器。”
“原來這樣!”呂原現在看著呂守義眼神更加不同,出來愛惜還有依靠了,因為他現在明天,呂守義是呂家存在下去的理由。
“不知你受了多少苦啊!”呂原歎道。
呂守義淚水又奔流而出,“這些變態,每天讓我忍受著陰陽之氣的侵襲,那種痛苦逼著我大喊,痛苦的聲音根本不像我,我眼看著我的身體發生異變,有時又變成長滿長毛的野獸,那種事情就是變態!這樣的日子還要三年!三年!”
“哎!義兒,這也是你唯一生存下來的方法,不然……”
“不然,呂家上下都會滅掉。”呂守義忍氣吞聲道。
“父親,你可知武先生還對我呂家做了什麽?”呂守義站起來,直視著呂原。
呂原看著呂守義,淡淡道:“對你我下了魂種!”
呂守義帶著淚水大笑道:“魂種,這種東西也用在了我們身上,讓我們可以成為傀儡,也可以成為正常人,就算讓我們父子相殘,恐怕都不是難事!我們一生就隻能做他們的狗!”
呂原歎道:“我們一直都是他的狗。哎,隻要不違反他的意願,我們還可以像以前一樣!”
呂守義看著呂原,咽下了口中的唾沫,仿佛吞下了一個苦果。
“縱然我無法殺死武先生,但是我要找到這次害我重傷的人!我要讓兩個小娘們也嚐嚐這種痛苦!”
呂原正視呂守義:“你說你的受傷另有其人?”呂原一直以為呂守義受傷是先前的陽氣過盛,再加上後來郭公公的暗施毒手造成的,原來還有另外的人。
“是兩個丫頭,他們被我在‘暖風閣’見到,領到家裏來,我拿出了上麵給父親的迷藥,沒想到功虧一簣,最後這迷藥被破了,我被那兩個丫頭不知用什麽方法折磨,成了後來那副陽氣過盛的模樣。其實,是那兩個丫頭做的,她們給我施展了迷魂術,給我替換了記憶。”
呂守義狠聲道:“這兩個人,我一定要折磨她們!”
呂原想到這會施展迷魂術的人定然是不凡啊:“義兒,這事情應該暫且放下,對於迷魂術我們尚無辦法,就算去了,實力不濟,反倒會中了圈套。我們家裏不能再出問題了!”
呂守義咬牙切齒:“這兩人是導致我被折磨的直接凶手,我怎能放過她們!”
“你難道還想被別人重傷一次麽?那麽可是要再去求武先生的呀!”呂原拿出武先生來說話。
“那就暫且放過她們,以後等我們有了勢力,定然不放過她們!”呂守義決然道。
“對!以後再說吧!義兒,你在這個房間休息吧!這是以前為父住的地方,早已整理幹淨。為父還有事情要辦,你就在這裏歇息吧。你今天做得太過,讓那四個妮子受驚了。等改天,你再去她們那裏住吧!那四個妮子身後可都是為父的朋黨,這些你都理解,就不用多說了。”呂原囑咐道。
“好!”呂守義說道,對於這些呂守義已經不在意了,他心裏還是一直想著這些天來的屈辱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