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一陣喧鬧,接著一陣,忽然又不響了。突然,門扇被推向一邊。閃進一個人來。清瀾一看是巧兒,心道來的正好。

巧兒進來的突然,步子不穩,差點跌倒。這不由讓人想到她已經從一個高手變成一個弱女子。清瀾一陣感歎。不過,緊接著又有一個聲音,聲音非常大。

巧兒仿佛是被逼進來的,站好步子,不管剛剛的難堪,又婀娜地走向外麵大笑的人。

“李將軍,我這不是來了嗎?不用大吵大鬧的。一層的人畢竟是名貴子弟呀,也不用全轟走的。”

清瀾知道這是在給她傳話,原來剛剛一陣陣的喧鬧是這麽回事。

清瀾眼角撇到身旁的宋禮之有什麽異樣,原來是眉頭已經皺起。

看著情況,宋禮之應該認識這外邊大鬧的人。能讓丞相皺眉如此的人,看來來頭不小。若是一般子弟,恐怕早被外麵的護衛轟出去了。

今日不知怎地,這些貴族子弟特別放縱。縱然是當朝丞相,也不能如此在花樓內侵犯清瀾,要知道花樓後麵是千歲府,千歲府的勢力是比擬皇宮的。

這樣又來了一個大膽之人,看來也是衝著她們來的。

在門外走進來一個非常強壯的漢子,一身習武的黑色勁裝,大胡子,高個子,起碼比那個丞相高一頭,巧兒站在他旁邊頭頂觸不到肩膀。並排在一起,巧兒不及那漢子胸寬的一半。那種感覺就是一隻老虎和一隻貓的感覺。

巧兒嬌笑道:“李將軍,也不要這樣嘛。要是有什麽事兒,提前說,我們姐妹自會稟告郭公公解決的。”

清瀾心道:“這一招好,應該可以讓他規矩些。”

旁邊的宋禮之丞相,正眼看著眼前的大漢,眯著眼並不說話,像是瞄準了一個對手似的。

這大漢果然不說話了。沉思一會兒,道:“難道郭公公沒跟你們說嘛?”

巧兒嗬嗬一笑,笑得有些尷尬,清瀾感覺這裏麵有人安排,這個所謂的李將軍和宋禮之問過同樣的問題,清瀾希望巧兒不要像自己一般回答。

“這……嗬嗬,這個郭公公當然說了。”

清瀾心道這糟了,恐怕巧兒要吃虧了。

“哦!哈哈……”大漢道,“那就好。”大漢粗魯地一把摟過巧兒,巧兒像是被**般塞在大漢懷裏。

這時,大漢和巧兒才正對著清瀾和宋禮之。巧兒也有機會和清瀾正視。巧兒眼裏無奈之極,被強摟在大漢懷裏無法動彈,看著清瀾幾乎要哭出來了。

清瀾心道:“好妹妹,你肯定是受了什麽委屈,不怕,過一會兒肯定會好的。有郭公公撐著,他們不會亂來。”清瀾在心裏如此想,卻仿佛忘了剛剛已經有人對她亂來了。

大漢席地而坐,與清瀾和宋禮之相對。大漢摟著巧兒,不管旁邊的宋禮之丞相,直勾勾地看著清瀾,嘖嘖不已,有回頭看看懷裏嬌滴滴的巧兒,高興之極。

“我一個武將喜歡春院也罷,沒想到堂堂丞相,也是喜歡來這煙花之地啊!”語言裏是挑釁,挑釁的同時也說明有這個挑釁的實力。這人地位不弱於丞相,丞相屬文官,將軍乃武將,兩者能對起來,也是說明了這個問題。

“哦,李環將軍,沒想到如此的巧。對於剛剛李將軍所說,我不敢苟同。此花樓不是花柳之地,乃是郭公公支持下,無貴無賤,皆可進來的文雅之地。我在此乃是和門主清瀾姑娘,探討文雅之事。希望李將軍切不可把郭公公的心血,誣為花柳之地啊!”

這丞相說得文縐縐,想當當的,意識是說,你要說我來春院,尋花問柳,就是說這花樓是郭公公見的春院花樓,是不雅之地。

清瀾這才了解了,這位竟然是叫李環,清瀾以為有千歲府撐腰,就沒有去仔細調查當今朝廷官員。對於這李環到時了解不多。

“不過兩人鬥起來更好,如此我和妹妹便可置身事外。不如加把火。”清瀾看向那邊的巧兒,見巧兒也是眼睛發亮,正向這邊看來。兩人心領神會。

李環被堵住了,臉色發紅,被郭公公這三個字兒壓著。清瀾突然,以手捂嘴,笑道:“小女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對李將軍不甚熟悉,看樣子李將軍是和宋丞相一樣的大人物呢。肯定有什麽大事跡吧。我想宋丞相也是,剛剛來到,也沒說兩句,肯定也有不俗之事。”清瀾這是讓他們兩個人比功績,也許宋禮之不會上當,但是身為武將的李環,可禁不起誇獎。

宋禮之瞥了一眼清瀾,似是明了了清瀾的意圖。這在清瀾意料之中。

那李環說道“那是!”清瀾心道,成了,隻要這李環開口,爭端應該已經起來了。

巧兒緊張的臉上顯出喜色,兩人似乎都知曉彼此的目的一般。這李環大聲道:“我李環當年乃是先帝手下一員小將,受先帝提拔,得到了如今的地位。”李環說道這裏有些停頓,眼睛有些迷茫。

思考了一會兒,李環接著說,李環的聲音已經有些嚴肅了,沒有那一股嘻哈的樣子了。

“老子當年隨先帝征討叛逆,領兵攻城,無不盡心竭力,先帝賞識,欽賜寶馬戰刀,我受賞識,一步步網上爬,也沒有辜負先帝的期望。隻可惜先帝走後,哼!”李環看了一眼宋禮之。

宋禮之在那裏並不吱聲,任他李環如何說也不動氣。這李環仿佛於他來說,就是空氣一般的存在。

清瀾眼看李環已經進入角色,而這宋禮之不上鉤。因此想加一把火。清瀾起身輕輕挽起衣袖,露出玉臂,果然生輝不已。李環和宋禮之的眼光都被這白皙宛若明玉的手臂吸引而去,清瀾用這玉臂輕提著酒壺,不挑宋禮之偏偏向李環送酒而去。

“李環將軍為我皇朝打下無比功勞,而且受先帝賞識,小女子佩服不已。”清瀾起身為這李環倒一杯酒,“不知剛才李環將軍未說完的話是什麽?看似李環將軍還有很多憂心之事。”

李環摟著懷裏的看著眼前的,武夫的豪爽徹底爆發。“哈哈,想先帝多麽英明,百官皆從。隻是沒想到先帝走了,卻出來如此多的奸臣。哎!奸臣不得好死!”李環看向宋禮之。

這宋禮之貌似不能再忍了,冷眼看向李環。李環百般挑釁,目的就是這宋禮之嘛。

被這李環強力攔在懷裏的巧兒,眼角瞥向清瀾,兩人心理明白,成了。這兩人應該會吵起來,並且鬧出矛盾,當下隻能如此做了。不然吃虧的可是兩位女兒家。

清瀾明白了,這個李環應該是個剛烈之臣,和宋禮之應該是極為不和的。一個文臣,一個武將自古以來合得來的有幾個?